看守者拍了拍我的脸，把我从幻觉中拉回现实。

他的手掌黏腻如油，指缝里夹着泥垢，拍得我脸颊发烫。

“别睡，”他低笑，解开我嘴里的塞，橡胶的腥味散去，我大喘着气，喉咙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递给我一杯水，我本能地喝下，却尝到一腥咸的味道——或许是他故意混了什么下流的东西。

我咳嗽着，水从嘴角溢出，他伸手抹掉，食指在我唇边摩挲，带着一种猥琐的挑逗。

他松开绳索，我瘫在木板上，鞭痕撞击地面，痛得我蜷成一团。

蜡渍和冰水混着血迹，湿热从腿间淌下，像一条屈辱的河流。

他蹲下身，手掌拍了拍我的，手指顺势滑到我的肩膀，捏了一把，留下一片油腻的触感。

“休息会儿，晚上还有花样。”他起身，靴子踩在木板上，留下沉重的回音。

我瘫在地上，身体还在颤抖，按摩的震动还在继续，像一把无形的锯，锯开我的灵魂。

我闭上眼，试图让自己沉黑暗，可鞭痕的刺痛和湿热的黏腻将我拽回现实。

我是什么时候连记忆都染上腥味的呢？

那个站在镜子前的孩早已溺死在这片靡的洪流里，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被我亲手淹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