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崧习惯了。

梅素被他养得什么话都敢说，跟以前怯懦柔顺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素素，我们很像。”

“哪里像了？”

“你想依赖，又不敢说。我也是。”

梅素来了兴致，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半坐起身，长发扫过他的脖颈。

“那天你扶我，我说谢谢，不是很正常？”

尚崧笑笑，纵容地将她的发掖回耳后，才把手落回她腰间轻柔摩挲。

“你是说‘麻烦你了’，还问我茶水合不合心意。那时，你明明不开心。”

她说的话被记得一清二楚。

而尚崧那的距离感也不是因为天冷淡，只是作为家中次子，习惯了将绪藏得比谁都。

梅素喉间哽咽了一下。

眼前这个沉默少言的军官，其实温柔得内敛。

梅素的鼻尖酸涩，瓮声调侃他。

“我当时以为你是个喜欢怀孕妻的变态来着。”

尚崧笑得胸膛震颤，眸光却始终清和。

“那时的你，已经决定不要那个身份了，不是吗？”

是啊，梅素虽然子温吞，但在创伤事件到来时，也敢接受、思考、放下。

她抿出乖怜的梨涡，眸光盈盈，似陷回忆。

“以前的我，说得好听是随遇而安，难听么，就是窝囊。”

“但我还小嘛，总会长大的。”

尚崧抬手，指腹擦去她眼尾的一点湿润，捧着她柔润的脸庞细细打量，缓声下结论。

“嗯，素素长大了。”

“现在的素素拿得起刀，扛得住15kg装的面，摘得了果子……”

明明尚崧是用平和的语调讲述最平常不过的生活小事，却夸得梅素羞红了耳尖。

恋的称赞，是来自天国的颂歌。

她无意识蜷紧了手指，不小心刮过了他的尖。

尚崧的身子一颤，低喘清冷又蛊惑。

“唔……”

昏暗中四目相对，不知谁先凑近，唇舌搅缠，缱绻厮磨。

衣衫尽褪的窸窣声和止不住的闷喘娇吟间，是有的呢喃私语。

“我摘的是你这颗果子吗？”

“不好吗…很湿了…让我进去…乖乖……”

“…呀…轻点…嗯…蛮……”

“素素一直在吞我…真可……”

“变态…呜…你就是个变态……”

“哪有陪两年才换来名份的变态？”

“嗯啊…别顶那里……”

“要叫我什么？”

“唔…长官…啊啊…”

“这就高了？”

“… 我错了嘛… 崧哥哥……”

“再给你一次机会。”

“呜呜… 老公… 老公… 疼疼我……”

“这就对了… 素素，多些依赖我… 知道了吗……”

“嗯… 嗯……”

“要怎么做？”

“今天，明天，下一年… 我们都在一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