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我在她的身体里又内
了一次......
我记得这一晚上,我都是从后面进
身前的这个
的,用双手搓着她胸前并不很大的胸部,不停地拨着她的
;灯光照耀在她的脸上,我记得她饱经风霜摧残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
红......
好像在我某一次
出来之后,我还叫了一声,“妈”。
——不对,灯光?
我分明记得,昨晚那个烧烤摊周围都是没有路灯的......
那么,现在躺在我身边的这个
......难道就是我父亲现在的正妻、我的后妈?
那么,现在看来,我脑海中的这一切,全都是真的?
——此时此刻,我的脑子里除了畏惧,就只有畏惧。
——我曾希望过母子
伦,我也确曾希望过找个机会,为父亲得到了美茵而出
气;
然而,当这一切都应验在了陈月芳的身上之后,我却没有一点得到抚慰和幸福的感觉。
我感受到的只有罪恶。
[ ]
我闯祸了......
我强
了自己的后妈。
怎么办?
我第一反应,是想逃。
——呵呵,又是想逃,何秋岩,真有你的!
但是除了逃走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喔?
一不做二不休!
于是,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迅速地把自己的内裤从衣服堆了翻了出来,穿在了身上......
——但是一看地上的衣服我又傻了。
不对啊?
我印象里,陈月芳那套胸衣和内裤都是样式很保守的天蓝色,为什么地上的这套,成了布料少得可怜的纯黑色系带三点式?
而且,
丢在地上的外套,也不是长袖黑绒布旗袍,而是一件纯黑的运动夹克、一件浅灰色薄毛衫和,以及一件浅蓝牛仔裤。
“嗯?......嗨!你他妈醒了啊?”
转过身,斜着眼睛看着我。
——这个说话声音也不是陈月芳;而且以陈月芳的
格和脾气,她从来都不会骂
语。
——我扭
一看,这
根本就不是陈月芳。
那她是谁?
——欸,等会儿,这个
孩好像很眼熟......
“你是......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叫叶莹?”
这个躺在我身边一丝不挂的
孩,不就是之前那个
神病
露狂被杀时候,出现在现场附近的那个
孩么?还真是巧得很。
“对啊......我
咧,原来你真知道我的名字啊?”
孩掀开被子,唯独用被角把身子盖着,赤
着身躯抻了个懒腰,“还什么不好意思的,
都他妈
过了......呵呵,昨晚你可真一点没不好意思!”
我连忙转过了身。
“诶哟!真是的,都这时候了还装个他妈的什么
?你昨晚挺着老二,在我身上把我
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
含糊哟!”叶莹说起话来的时候,竟然要比那些没教养的男生说的话还粗鄙不堪,可她的声音却甜腻得像融化了的水果糖一般。
“我不是不敢看你!我......”
我转过
一看,这个
孩从身高到身材,确实像极了陈月芳——同样的纤腰细腿、同样B罩杯尺寸的胸围、同样依旧
的
和小巧的
晕......
“喂!你他妈瞧够了么?”
孩说话一惊一乍的,“瞧你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似的!傻
样子,嘻嘻......怎么的?还想再来一发啊?我说你这
可真有意思,要么不敢看,要么就看得没个
完!还想把我看怀孕了是怎的?不过说实话,你挺
的,能把我这样的骚
一晚上
高
了五六次,也真没谁了。”
孩大大咧咧地说道:“喂!话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哒?”
“四天前6:45左右,你路过三江路附近。那天早上三江路22号门市前,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我看着
孩问道,“你想起来我是谁了么?”
孩的神
变得不屑起来:“......哦,我想起来了。
,我说怎么感觉在哪见过你似的;你是那天穿着夹克的便衣警察,对吧?妈的真倒霉......老娘混了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能被一个条子给
了。”
我转过
,看着这
孩对我露出的厌恶的表
。她脸上的表
,就仿佛在表示,让她跟我发生了一夜
,比让她踩了狗屎还要让她不舒服一般。
“我昨天晚上......怎么就跟你......”我有些局促地问道。
“嗯?跟我什么?嘻嘻,说呀,继续说呀?说出来!”
孩伸手从床
找到了自己的手包,从里面拿出一盒烟和一条
香糖,嚼着
香糖、叼着烟卷对我问道:“你等一下再白话,有打火机么?”
“这里让抽烟?”我对她问道。
“我
,你他妈怂个
啊,你以为这是啥星级宾馆呐?”
孩俏皮地笑着,骂了一声脏话。
我想了想,从地上的裤子
袋里拿出打火机,丢到了她身边。
“谢啦!”
孩掏出一支烟,自己点上,然后将打火机放进烟盒里,一并给我丢还了过来。
“我用不着。”我拿出了打火机,然后将烟盒丢回了床上。我此刻心里纷
,因此还不是很想抽烟。 “我昨天晚上是怎么跟你睡在一起的?”
“行吧,不抽就不抽,
士烟,男的抽完会杀
的......”
孩俏皮地看着我,“你真不记得,昨晚怎么跟我过来的啊??”
“不记得了”
“也是......你昨天喝成了那副怂
样了,连1加1是等于2还是等于3估计都他妈算不明白了,还能记住个球来!”
孩对我说道,“我昨天,去朋友家里庆祝我朋友生
,从他们家公寓下楼出来之后,就被你一把抱住了......你当时跟一个大妈在一起并排走着喔——那是你老娘?你昨天晚上整个
醉醺醺的,我也不认识你,一下就被你抱住了!——你个瞎
的,我明明不认识你,你偏说我是你马子,我挣都挣不开!你那个老妈还在旁边帮我把你拽开来着......但是我后来一想,我
嘛不捡这个便宜
友当一当玩玩?所以,我就跟你老娘说,我确实是你马子,我是专门来接你的;然后你老娘就信了。我就带你走了呀......”
“你这就把我带走了?我说你也太随便了吧?”我看着叶莹,惊讶地问道。
“
你妈的!说谁随便喔?”
孩没多想,上来就直接回骂了我一句,然后她抽了
烟,低
想了想,“不过,好像......确实随便了点哈?唉,但谁叫我当时看上你了,你这身板、这一身肌
、还有公狗腰,我当时哪知道你还是个条子喔?嘻嘻!不过你这衰
也他妈的太虎了吧?我刚把你搂走,你转身就把我拉近街角了,还他妈吐了一地!我正恶心着喔,你就把我摁墙上开啃,然后当街就把我胸罩摘了!还可劲嘬我的咂儿!一边嘬还一边管我叫'妈'——你这个变态!恋母啊?早知道我就不把你搂过来了,让你跟你老娘走,你俩昨晚就母子
房、花好月圆了多好?”
听着她这话,我脸上一阵发烫:“......那后来喔?”
“
!你还真是个变态,还要听后来!——后来就是你当街给我
了两炮,我还被路过的
给看了......你他妈的......还把我
得还挺爽......”
孩看着我,脸上突然显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羞涩,接着说道,“但我合计着也不能就跟你在街上就
吧?然后我就带你来这咯......你他妈还真是个永动机,
得一次比一次来劲!老娘带来的避孕套都被你
了,你还要
......你属泰迪犬的啊?”接着,姑娘娇羞地看着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