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不啦?”
夏雪平像没听见我说的话似的,继续数落着我:“然后遇到点事
就跑、遇到点事
就跑,当小偷扒手的貌似遇到危急
况第一反应是准备脚底抹油的,都很少见喔。”
“哼,也不看看我是因为谁......”我低声吐槽道。
夏雪平刚写了几笔,她又说道:“你自己说说,你从九月份来市局以后到现在,有几次是认真考虑案件的调查
况的?亏你还是个警校所谓的'高材生',一直以来其实我对你挺失望的......”
“嗯,我知道,跟‘某
’比起来,我可不是差远了么。”
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
夏雪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不再开
。
撞
床上躺在一个被窝里、打得
血流、哭得一塌糊涂,这三个令
愤怒而羞耻的维度构造起来的令
愤怒的画面,距离现在为止也就发生在还不到两天的时间。这个劲在我心里没过去,我估计夏雪平心里也依然不好受。我其实不想折磨她,也不想给自己再徒增烦恼,否则我也就不会跟她一起到办公室里了。
“那什么......我听说,昨天晚上后来......你去我寝室门
了?”我换了个话题问道。
“嗯,去了。”
“你还找我
什么?”我的心里也慾着气,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丝期待。
夏雪平欲言又止,眨了眨眼,死盯着手里的材料,伸手理了理发梢才说:“我去你寝室,又不是去找你的。”
夏雪平,你可真有意思,还跟我嘴硬!见她这样,我故意问道:“哦,不是去找我的哈?那如果不是去找我的,你还坐在我门
嘛喔?”
“谁说的?——对,我想起来了,你的那两个小朋友告诉你的吧?”夏雪平斜着眼睛看着我问道,“他们那一对儿还说什么了?是不是还说我因为你哭了?”
“对。”
“哼,我可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怜。我反倒是想看看你,看看你这个小幼稚儿童是不是哭了,别因为看见一些你不应该看到的,一时想不开作出什么事来。 ”夏雪平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脸去刻薄地说道。
“我哪有什么权利想不开!”我吼了一句,想了想,又叹了
气,“你如果真是喜欢,我无所谓。我想开了,你要是真觉得开心快乐......”
但这话,我是真不想说完整了。
“哼,要不怎么说你幼稚?居然还搞得像我背叛你了似的......这算什么?”夏雪平咬了咬牙,继续道,“我昨天后来也是终于搞懂了:能把自己妈妈当成
朋友似的对待,说什么长大成
之后要娶妈妈那样的话,那都是三五岁时候的小孩子才会做的事。你的心理年龄也不过是3到5岁而已,我
什么要跟你一般见识。”
我把手里正在整理的材料怒气冲冲地放了下来,拍在桌面上,看着夏雪平。哪知道夏雪平早就绷着脸、微微鼓着两腮咬着牙盯着我。
这一瞬间我才终于发现,她这是故意的:我此时此刻宁可跟她保持尴尬局面不说话,也不愿意跟她吵架;而她仿佛就像是奔着跟我大吵一顿,才借
让我帮她整理材料把我到办公室里来的。
——我偏不上当!好啊,你不是说我幼稚么,那我就要跟你夏雪平较较劲,这次我还真想试试,我就不跟你吵!
于是我用嘴
和鼻子狂抽了一
气,咽下去之后继续专心地整理着手里的材料,而且整理之后,我又装作认真阅读的样子,看了几分钟后,一抬
发现夏雪平的脸色已经有些微红,也不知是被我这样子给气的,还是为她刚才自己说的那一通话羞红了脸。
结果这一“装作认真阅读”,我还真看出来点东西。这一本整理好后的百十来页资料,是关于“秦江实业发展责任有限公司”从成立之初到现在,共十四年的资产变迁记录。而秦江实业的大老板,正是被“桴鼓鸣”宣判死刑的高澜,而且秦江实业的注册地址居然是J县而不是F市。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感兴趣的;
真正吸引我的,是在第一页上秦江实业第一年的公司债权
名单上,赫然写着这几个
的名字:段长岭,慕天择,刘国发。
前两个都是熟
,J县当年的两大财主,前者是段亦澄的父亲,后者是那个疑似被高澜买凶杀
害死的大老板,他的妻子叫陈美瑭,丈夫和儿子死后她就销声匿迹了。但是最后一个名字,实在是好陌生。
“刘国发是谁?”我问道。
“谁?”
我把秦江实业的这张债权
名单摊开放在了夏雪平面前,把那个名字指给了她看。
夏雪平看了一眼,摇了摇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艾......'那个谁'跟我提到过,他下午给我抱回来的资料里有很多关于这个
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看喔。”
我只好把材料拿了回来,从夏雪平手边取了一根装订绳,把资料在桌上叩了叩好让每一页都顺得整齐,然后顺着打好的圆孔把绳串好系紧。完这一切,我又好奇地翻了翻里面的内容,发现这个让
觉得陌生的刘国发,最开始居然是在秦江实业持
百分之四十的大
东。持
百分之四十,而公司的行政首脑和法
居然仍是高澜,那说明这个
对高澜的信任,不是一般的生意合作伙伴之间会提供给他
的。可是这个名字只在历年的财务报表里出现了四年,然后便无影无踪了;我又特意看了一下公司的收益状况,尽管我金融知识方面挺欠缺的,但是收支状况这方面还能看得懂,前四年的时候,秦江实业一直处于不赚不亏的状况,到了差不多第七年的时候,也就是当秦江实业开始以木料和物流生意打
F市的时候X才开始回本。在这个阶段,高澜的控
比例增长了百分之二十,而段长岭和慕天择的控
各增加了百分之十。
是
[ ]
不是这三家把这个名叫刘国发的
的
份给瓜分了,我从这些繁杂的保报表和账目上根本看不出来,但我心里隐约觉得,这个背后一定有故事。我看了一眼夏雪平办公桌上垒得高高的档案袋,认定了如果她没时间查的话,
脆我就去查查。
我把装订好的材料又递给了夏雪平,夏雪平接过了之后,依旧冷漠得一句话没说。
“咳咳......那最近,那个封小明,你还在查么?”
夏雪平
也没抬,从右手边拿出一本塑料文件夹来,往我身边一丢。打开后一看,那里是封小明的“
海缘”夜总会包括账目和封小明团伙成员的资料。
“好吧......看来你都考虑到了。”
“封小明的案子已经算结案了,这本材料等明天下午,我会派
给你们风纪处送过去一份。之前审讯的时候,有封小明的手下招认,他们跟一些地下暗娼场所也有关系,这就是你们风纪处的职责了。”
“你看看,你这不也是一
一个‘你们’的么?”我终于捡到夏雪平的一个小辫子,当然不能放过。
“......无聊。”夏雪平听了我的吐槽,只是白了我一眼,没多说别的,继续记录着什么。
我又把自己得十分的尴尬,搔了搔
发,只好试着没话找话:
“看见慕天择这个名字,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听沉量才说,你最近突然又查起那个名叫陈美瑭的
来了?”
“......
无遮拦!”夏雪平无奈地小声叨咕了一句,然后对我说道:“说起来,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注意么?”
“注意什么?”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夏雪平。
夏雪平很失望地看着我,然后从
七八糟的档案袋里把自己的平板电脑拿到了手里,点了几下以后又递给了我:“这个东西你熟悉吧?”
平板电脑屏幕上的,是张霁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