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跟艾立威又上了一次床......如果说在药物作用下的趁
之危,还存在“摆布”或者“顺从”,那么再后来的那一次,就完完全全是你
我愿了。
我相信了。
“那你还偏偏要在昨天下午,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嘛喔?”我想把这句话对着夏雪平吼出来,但我感觉自己的呼吸根本迟滞了,而且嗓子眼又疼又发苦,于是这句话当我问出来的时候,显然是有气无力的。
夏雪平听到我这么问,脸上反而像是多了一丝轻松和欣慰一般,尽管她依旧绷着脸:“没错......我昨天突然看你闯进来,我确实有点失态;但我今早就想通了,我问心无愧。我之所以这样,就是怕你受到伤害......我现在,算是真的想通了。”
“嗯......挺好的,你......你......如果......咳......真挺好的!”
——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在她面前再这样的话,我就真的输得连骨
渣滓都不剩了。
我低下了
,无意识地她桌上的东西。
这一眼才看见,她捧着那堆档案里,除了艾立威的个
资料以外,还有苏媚珍的。
“你也别再装委屈了。”夏雪平好像也调节了一下自己的
绪,也不知道是否有意地用自己的平板电脑挡住了那堆档案袋,并且这时候,她又突然换了个尖锐的语气对我质问着:“你委屈么?首先儿子对妈妈产生你那种想法,根本就是不对、也是不可能的!其次,你管得住你自己了么?我去跟
喝酒的那天我晚上的时候,你不是还买了一套西餐,把美茵她之前那个班主任孙老师给带回寝室了么?”
“等会儿,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在盛怒之下,听到夏雪平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忽然又有一点慌。
“我昨晚在你们宿舍楼里,碰见二组的赵嘉霖了,她看见你跟那个孙老师站在这栋楼门
说话,随后没过十分多钟,她又看见你和那个孙筱怜一前一后又进了你房间。有没有这回事?”
“有......”我气恼又有些悔恨地承认道——妈的,没想到赵嘉霖这个
这么喜欢多嘴!
但说白了也就怨我自己。如果那天晚上,我直接无视孙筱怜,从徐远办公室里打个电话给夏雪平,直接赶到饭店去护着她,或许后面的这么多糟心的事
就都不存在了。
“再说了,有些事我还用得着问谁?我跟你调查江若晨的死那天,你从洗手间里出来之后,就沾了一身孙筱怜身上那
香水味,难闻得很,还有你在教师用洗手间隔间里说话时候的呼吸节奏,都......你以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夏雪平看着我,喝光了杯子里剩下的方便面汤。方便面汤虽然是辣白菜味道的,可喝过了之后的夏雪平的语气却是越来越冷:“我也就不跟你提美茵的事
了,你发过誓说你们的事
过去了,我相信你。可你跟吴小曦喔?她也不止一次地往你的房间里跑,还经常过夜。她倒是个好姑娘,她那么向着你说话,她虽然长得稍稍黑了一些,我曾一度觉得她是这个警局里最适合你的那个
孩;可她是有男友的,她是有男朋友的,秋岩。你倒是说说,你们这叫什么关系?你们是正常的朋友么?我与艾立威之间......说白了,我和他一对单身男
,无论那两次我们一起发生了什么,也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而你喔?你跟她这种才叫'背叛' 。”
她居然拿她跟艾立威的事
,与我跟小C的事
做比较? ......没错,我跟小C的关系,客观地说的确很不伦不类,但是我和小C之间的关系,与她跟艾立威那样,是能放在一起说的吗?
——好像真不是。好像怎么看,我跟小C老白之间,似乎更糟糕一些。
我很明白这个道理,于是我就更觉得窝火。
我的肺差不多快要气炸了,但我实在是不愿意再跟她相互伤害下去了。
而她说完了,整个
向后撤了一步,后背结结实实地靠在椅背上,就像是算准了我会对她大吼一通、并且她也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的怒吼一样。
可我不会这么做了。
我想我永远都不会这么做了,我的心已经累得快要无法跳动。
或许水滴从来都不会把磐石穿透,水滴会蒸发、会
涸,而磐石一直是磐石。一切说不定,就是水滴的一厢
愿。
“你别说了,夏雪平......我也想通了......”我默默地叹了
气,低下了
,“我祝福你,我祝福你跟艾立威。”
“嗯,谢谢你了,秋岩。”夏雪平突然露出了一丝丝微笑,然后又对我说道:“有些话,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好好说说:你想离开市局很久了,甚至想过离开F市,对的吧?”
“呵呵,你又知道了。”
“也是你的朋友吴小曦之前告诉我的。而且今早上我说不让你回到这里,你不是也同意了么?”夏雪平说完,呼吸似乎还带着些许颤抖,“要走就走吧。我知道,某些想法在你心里,像息
、肿瘤、增生物一般扎根了......你还是走吧,辞职也好、调职也好、转业也好,都可以。”
我看着夏雪平,心中无比愤懑、委屈,看着她那复杂的眼神,我仿佛察觉到了我已经被套进一个我挣脱不了的预谋已久??的牢笼一般——那是命运的牢笼吧,在我的生命中我注定会稀里糊涂
上自己的亲生母亲,然后又注定看着她被他
抢走、并对那个
死心塌地......
我认命了。
我之前总是拿离开跟她置气,而她这样主动让我离开,令我体会到,到
来我还是被她抛弃了。
又一次被她抛弃了。
“雪平!雪平!你让我做的DNA报告结果出......秋、秋岩,你也在啊?”
丘康健风风火火地从走廊另一
跑来,兴高采烈地喊着夏雪平的名字,而看到我之后,却??又十分尴尬地拘谨了起来。
“嗯......”我用力在脸上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丘叔,你也加班。”
丘康健看着我,动作机械地把一份报告书叩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瞟了夏雪平一眼,又微微对我点了点
。
“那行吧,你们有正经事,你们聊吧......”我想了想,又看了看夏雪平,“我会走的,我确实想要离开很久了......只是我答应过徐远和沈量才,我要帮他们俩至少把风纪处的旗竿子拉起来。我会尽快做完这些......还是那句话:夏雪平,祝你幸福。”
说完之后,我站起了身。
实际上我心里依旧在想,无论如何我还是会帮她揪出桴鼓鸣的幕后元凶;只是从今天开始,我们俩真的就再也没办法互相面对了。
从离开她办公室那一刻,我的眼睛开始发酸,但说什么也哭不出来。可能我的泪腺也早就累了。我迈着软绵绵的步子离开了夏雪平的办公室。
在我离开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了办公室里面夏雪平和丘康健的对话:
“喏。检验结果。自己看还是我直接念给你?”
“拿来。”
“我估计以你的智商和第六感,你其实不用看,就已经你能清楚了吧?”
“......还是你了解我。”
“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就现在这样挺好的。”
“作为经历过这种事的
,我知道这里面的滋味,但我觉得......”
“别说了,小丘。我已经选择好了,别说了。”
“......唉,你这是何必喔?”
......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