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自己......我自己够不到嘛!后背上都快痒死了......难受的不行啊呜呜呜!你就帮我一下嘛! ”
“行行行!我帮你行了吧......别哭了......乖!”
“那......那......呜呜......你还得帮我洗
......”
“行!答应你,都答应你!”我不假思索地答道,然后我感受着美茵的小脑袋在我的怀里蹭着,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那个星期三晚上我喝醉后跑回家,在家门
时听到了美茵和老爸的
戏,我感觉心脏上的血脉好似一时间又堵塞了起来。于是,我便对美茵说道:“但是,我可跟你说好了,我只是搓背和洗
......我可不
别的。”
“欸?”美茵梨花带雨地抬起
,一脸疑惑地抬起
。
甫一对视,我怀里这个骄横跋扈地小恶魔那双闪亮的眼睛,让我的心
更加无法平静,我连忙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对美茵继续说道: “啊。就是只搓背、洗
,不
别的!而且,晚上你睡里面的床,我睡沙发。听明白没有。”
“嗯。”美茵微微撇着嘴,点了点
。
我这才算轻松了下来。
结果就在我稍稍松懈下来之后,小恶魔斜着瞳仁想着什么,接着在一刹那,一丝狡黠的微笑掠上了嘴角,她再次抬起眼睛的时候,又故意板起脸来。
“你、你刚才......想什么喔?”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不禁咽了一
唾沫。
“没......我要吃饭,呼——”美茵说完,还故意冲着我脸上呼出一
气,吹起了眼前两缕
发,飘起以后还搔着了我的眼睑。我轻叹了
气,心说这丫
最好别是心里藏着什么其他想法;看着她吃得又香又美,我便去了卫生间里,提前为她准备浴缸里的热水。美茵跟我,甚至跟大部分
——大部分跟我一起洗过澡的男

们都不一样,我们寻常无所谓泡澡的顺序,譬如之前我跟小C在这浴缸里做过那一次,是我俩先淋浴后,由著打在身上的热水逐渐汇聚在浴缸里,差不多满了以后再象征
地泡一泡热水,或者坐在暖流里休息片刻,接着再冲淋浴;而美茵这丫
,从小就必须让我或者父亲帮她准备好一浴缸的热水才好,随她心
、她一天出汗的程度或者气候,浴缸里还必须事先调好浴汤,最奢侈的一次是牛
加
花瓣、外加父亲报社年终福利送的
油块;之前原来家里遭到大火后,我们寄宿在父亲那个朋友的家里时,这丫
也要泡澡、还不愿意去公共浴室,最后得父亲没办法了,只好从屋外的树上拽了几枝皂荚、取了种子用砂纸磨碎了,再跟盐一起搅在热水里给美茵用,呵呵......哎,美茵这丫
,前九世
回,肯定是做大家闺秀的。
再往前翻几年,嗯,夏雪平还在家的时候,美茵洗澡时倒是没有闹过;因为她那时候总要和夏雪平,有的时候哪怕自己洗完了、先睡了,等夏雪平加完班回来以后,小时候的美茵还会揉揉眼睛忍着困劲儿爬起来,非要缠着夏雪平一起进到浴缸里。可能我也好、父亲也好,照顾美茵的水平其实都不如那时候的夏雪平吧,毕竟
家两个都是
,而且说起来,那时候的夏雪平每一天闻起来都是香香的,由于我逐渐长大了,再加上那晚我在夏雪平手上遗
以后,夏雪平也慢慢地在洗澡前后和换衣服的时候开始回避着我,我那时候嫉妒美茵嫉妒得发狂。现在的美茵和夏雪平居然闹得除了打招呼之外,一句话都不说了,也真是够令
唏嘘的。
可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可怜别
喔?夏雪平跟我见了面,我和她倒是都很默契地连招呼都不打。
正回想着过去美好幸福的一切,卫生间里的雾气也越来越重。
“哥,水好了么?我前几天没睡好,都有点困了!”
“啊......抱歉!快来吧。”我对着洗手间门外招呼着美茵,“——我这也没什么好东西,沐浴
是男士用的,好在还是栀子佛手柑味道的,你就凑合用吧;这还有我平时放松泡脚时候会放的几片青柠檬
,怎么样?你......”
刚才我说着话的时候,正用着左臂搅动着洗澡水,当我一转
,只穿了一套老式内衣的美茵,正站在我的身后,仿佛等着我回
似的。
见我正看着她,美茵抬手一抓自己脑后辫子上的皮筋,往下一扯,利落地散开了自己的
发。刚哭过的美茵站在我身后仅有七八厘米距离的位置,睁大了眼睛有些倔强地看着我,她那双眼睛的周围有些肿,脸颊又通红,看上去像是腊月里被北风凌虐过的梅花瓣;脸颊旁残存的泪,把她两鬓的
发胡
地粘在了她哭花了妆的面部肌肤上,有点让
忍不住去捧起她的脸,把那些
发拨开,可能是出于我自己的强迫症,但更多的是觉得她这副在脆弱中仍旧略带几分刁蛮的样子,着实让我的心弦无法平静;白皙的臂膀、双腿、脚丫
在水雾中,像是仔细清洗过后刚剥了硬皮的鲜
茭白,哪怕没办法咬上一
,也会让
产生想要上去捏一把的欲望;那高腰、粗筒、布料厚实的老旧款式内裤,根本无法贴合美茵的圆润饱满的小
和她紧致的大腿,可那就像是一只
烂烂的编织袋罩在了一颗巨大的珍珠上面,我知道在那层丑陋下面,藏着的是诱
的;美茵的胸部
廓似乎又大了两圈,明明那种廉价的文胸样式很是保守,从
的肋骨最下方往上裹得到膳中与玉堂之间的位置,但是即便如此严实,美茵的双
依旧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即视感。
想起过去对她做过的那些种种过分的
游戏,想起她
生中第一次为男

就是同样在浴缸里、同样跟我一起在我的指导下吸我这个哥哥的男
体像征,想起在我正式进
警局工作的前一晚我还从她那一双如同水蜜桃一般的
球里尝到了她的香甜初
,想起她的处
禁地就是被我在这个套间里完成了突
,一
熊熊烈焰从心脏一鼓作气烧到了皮肤。
我不由得往她身前走了一步,盯着她那对较之以前更加饱满的
房,却又想起,这对椒
是在自己父亲的双手下催熟的,而不是我,美茵打从心底愿意把自己的
体给父亲享用,而不是给我,那
烧遍全身的烈火,又忽然间熄灭了。
“哥......”美茵大睁着双眸看着我,她在发觉我目中的火焰之后,自己的瞳仁里也流露出火辣辣的目光。
可心存龃龉的我,却不敢再继续贪婪地注视美茵身上任意一条曲线,只好假装去关洗手间的门,略带尴尬地对她说道:“......进来了。脱吧......我是说......咳,快进水里去,别着凉。”
美茵听了我的话,眼神里的渴望
绪似乎也平复了一些。接着她解开了自己身后的文胸搭扣,叠好了放在马桶盖上面;然后又躬下腰、抬起腿,利落地脱掉了那件看起来有点滑稽的内
[ ]
子,还有些义正严辞地说道。
“为了咱们家?我看你是为了你跟老爸才对吧?”其实我猜美茵对陈月芳的怀疑,有一半也源自于此,毕竟从
家陈月芳以月嫂的身份进了咱们家门以后,她就没给过
家好脸。只是我也发现陈月芳的行为有些怪,所以我才觉得美茵的警惕不无道理。
“你!你......你又挖苦我......”美茵这次听了我这么说,直接把
别了过去,冲着墙壁一句话也没说。我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胳膊,她还甩开了我两次——看这意思,貌似是老爸也伤了她的心。
“好了好了,我不这么说话了。你接着给我讲讲,你跟韩琦琦,你俩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美茵想了想,又转过了
,眼睛透着光看着我说道,“其实,我应该??说,本来可能会有的,但是......哎,出了点小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