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继续说道：“大概在七年前、距今没到八年的时候，在一个早上，慕董事长驾驶自己最
的老爷车'奔驰600'，行驶在J县丘祖观路东，被南北双向的两辆逆行大货车同时夹击，那辆当年在全省仅存的'奔驰600'当场报废，而慕天择和他当时年仅6岁的儿子，当场丧生。”
陈月芳一直在闭着眼睛听着我叙述着，等我说完了话，她居然很淡然地笑了笑，然后继续啃了
苹果，平静地对我补充道：“这个事
我当然知道。七年前，这在俺们那儿可算得上是个大案子叻！我当时还看了电视报道，就是那种在地民生新闻栏目里
警直播类板块。按照J县警察局通处通调查课的说法，当时其中有一辆大货车逆行，而与此同时，你说的这个慕先生因为着急带儿子去上学，所以在路未观察就加速前行；呵呵，这赶巧十字路的四个红绿灯全都出了故障，也没办法认定事故方在哪，所以最后，就按照两个货车司机过失杀
、外加其中一个逆行进行判刑处罚了。啧啧，唉，当年多风光的喔！到最后闹个家
亡...... ”
“是啊，可怜的很。他那个儿子，据说是个挺活泼的孩子喔。如果活到现在，也比美茵小不了几岁吧？——正是上国中的年纪？传说慕老总年轻的时候是个帅哥，那孩子随爸爸，估计也应该是个小帅哥，估计这个小弟弟得有一大堆
孩子追求，怕是也够他妈妈
心的了。”
“那孩子长得更像妈妈。”陈月芳突然说道，一小块果
在她的嘴里细嚼慢咽着，她此刻已经顺着我的话语
了神，那状态，完全就是一个与自己的儿子分别了多年、思念极了自己儿子的母亲。
“是么？我是没见过那孩子。”我盯着陈月芳说道。
“哦......呵呵，我也没见过。不过普遍的，儿子的长相不都是随妈妈么？我也是随说说而已......”陈月芳尴尬地冲着我笑了笑。
我跟着不住地点了点
，接着讲道：“啊，说起这个，慕老板还有个遗孀，叫陈美瑭。听说这贵
长相甚美，不敢说倾国倾城，但是从相貌到气质，在J县可以说是中翘楚。不知道这个，您认识么？”
“哈哈，你听谁说她长得‘甚美’的？”陈月芳眼中带着七分警戒和三分笑意，没回答我的问题，却忍不住对我问道。
“当然是夏雪平咯。七年前这个案子，因为涉及到J县的土豪名流，然后还牵扯了副市长的远房亲戚，因此省警察厅和市警察局对这么一起疑点重重的通事故十分地重视。因为夏雪平早年也是市局通处出身，所以她便自告奋勇地参与到了案件调查中去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夏雪平见到了这位慕容陈氏。关于陈美瑭的事，都是夏雪平告诉我的。”
“原来是别告诉你的啊......”陈月芳说完，笑而不语。
“这个别，可不是一般的'别'。夏雪平毕竟是我的亲妈，我还是了解她的，您不是也见过她么，她是何等倨傲的？号称F市第一警的'冷血孤狼'，但她现在对陈士依然念念不忘。”
“那你自己觉得，这个叫陈美瑭的，应该是什么样的啊？”陈月芳扬着眉毛，从嘴里咬下一大块苹果，然后用手拿着，一一地品着那果子的味道，她侧着抬起看着我。她的脸，虽然还是那张看似饱经风霜的相貌平平的脸，但是她的神采，已然不像一个从贫苦农户家庭出身、从小被当成童养媳的苦命寡的神采。
我缓了一
[ ]
气，对着陈月芳说道：“要让我说，这个，应该跟您一样。”
陈月芳脸色微变，眉毛不禁皱了一皱。
我连忙笑笑，接着说道：“——都是好呗！听说那慕老板能把生意做大，少不了他老婆的支持和辅佐。只是可惜了，这个在案发之后就失踪了。有传说她去了南方嫁了个富商，也有说她自杀了。”看着陈月芳挂着假笑的脸，我最终还是把心里编了许久的这句话说了出来：“——当然，还有传说她不守道，原本就是她跟那个高澜通
，为了平分她老公的财产，跟那个高澜合伙导演的一出凶杀案......”
“这话谁说的？”陈月芳的说话声音瞬间比刚才大了三倍，身子都挺直了；但是下一秒她又连忙假装摆了两下背后靠着的枕，背对着我调整着绪。
“这个可不是夏雪平说的，老早我上警校的时候，我J县的那帮同学就这么传。这种事，也说不准......不过我觉得，倒也不太可能吧？就算这是个道貌岸然、表面贤淑背地里
的，她也应该不至于拿自己儿子的命去献祭，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也不尽然。不是有句老话么？‘无风不起
’。”陈月芳冷冷地笑了笑，眼神带着些许落寞，“那肯定不清白了......”
“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陈阿姨您知道关于这个什么事么？说起来，她还算得上您的本家喔！”
“哈哈，我可不敢高攀！家是豪门！......我又是谁呀？这嫁了豪门的，咱们外看着是光鲜亮丽的，实际上过得
子，可能还不如咱们舒服。这要是在外嘴里没点儿花边新闻？哼......”陈月芳说着，遂恢复了往里一副有些老实的市井小民的模样，又悻悻对我笑着，“——阿姨这也就是说说，也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思，你可别当真了。”
“嗯？我当什么真喔？我这也就是跟您好些子没聊天了，跟您瞎聊胡扯一会儿，呵呵。”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应和着陈月芳。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从进屋开始到现在，一直是在审问阿姨喔？”陈月芳看着我，“和蔼”地笑着。以往，她同样的笑让打心底里感觉暖洋洋的，而今，这种“和蔼”让我觉得背后发凉。
“哪有？我审问您
啥喔！您是涉及刑事案件了，还是涉及不法色易了？——哎哟，我这嘴！该扇！拿您说这话......我真是大不敬了！您别见怪了！”我故意说道。
“呵呵，你这孩子，'大不敬'的事早过了，还差这么一次呀？”陈月芳面含笑意，也像是故意把话甩给我一般，但说完之后，自己的脸都红了。
我只能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但心里却隐约长了
：“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是之前做错什么？”
“没，呵呵，没有。”陈月芳低下了，想了想，又抬起对我问道，“欸？说起来，还有个好像也是J县的吧？”
“谁啊？”
“你那小友啊，”陈月芳斜着眼看着我,她手中的苹果已经吃掉了一半“姓叶的那个。”
呵呵，她在说叶莹么？她是真把叶莹给当作我友了，还究竟是故意学着我，跟我装傻再来恶心我喔？
“咋的？您之前在J县见过她？”我试探着问道。
“不是，她亲对跟我说的。”大嚼着苹果的陈月芳，目不转睛地眯着眼盯着我，就仿佛这苹果不够吃，等下恨不得把我也吃了似的。
“那她可真是不认生喔，上次跟您见面总共就见了那么一会儿，就自报家门了？她平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倒是挺腼腆的说！”
“老乡见老乡么，听着乡音辨认的。”陈月芳嘴里的苹果还没嚼碎，又贪婪地继续咬下了一。
“是么？她的音听起来不像J县的，倒像是Y省西边地方的音。”
我说完这句话，陈月芳刚要说些什么，被我直接用另一句话给堵住了：“欸，对了，上次我喝懵了，她小莹怎么就来了喔？我记不住了，但我知道肯定不是我给她打的电话......”
“秋岩，你当初选择当条子，而不去考电影学院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