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值做着记录;然后,她又把一些药
倒在了另一个玻璃圆盒上,取了一些洒在载玻片上,用显微镜观察着。
“秋岩,我大致知道这个东西的成分了。”
“是吗?”
“可以确定的是那种香味剂......其中还有麻黄素的成分,但不能完全确定那就是生死果......还有另一种东西......”
“那是什么?”我问道。
“你再稍等一下......”小C说着,又把刚调好的溶
放在烧瓶里,,连接了一个分
漏斗和玻璃管,点上了酒
灯,进行了一系列我根本看不懂的
作之后,对我说道,“确定了,准确来说还有两样东西:磷酸化......就是俗称的'过氧糖',这东西是工业废料,
吃了倒是不至于死,至少现在普遍用这东西做胶水来的;还有一种东西,就是普通的食盐。”
“过氧糖......食盐......”我念叨着这两种东西,突然想到在我刚来到市局那天大清早,父亲跟我说过的一些话:
“只有当
体的钠摄
量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中毒,其症状跟一氧化碳中毒一样......”
“在水利部门,我查到了J县有一辆运水车里面,从这个月22号开始,就检测出一种俗称叫'过氧糖'成分的东西......”
“我去问了饭菜里的化验结果,没错,含钠量要比普通
家的饭菜高很多,不过在农村很多
依旧用粗盐做饭,当地警察认为这也没什么可疑的......”
想到这,我立刻对小C说道:“亲
的,能不能再做个测试这东西的毒
检验?”
“正有此意。”说完,小C却倒吸了一
气,“但我没权限用动物样本啊。”
正发愁喔,我和小C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给我俩都吓的全身一激灵:
“你们两个小鬼,这么晚了不回家睡觉,在这
嘛喔?”
——丘康健端着一个装满了牛
的烧杯,穿着整整齐齐的白色衬衫,却打了一条上面印满了黄色小鸭的领导,而领带上的温莎结打得棱角分明,在外面还套着一件像是用孔雀尾
的羽毛绣成的西装马甲。他微笑着,站在我和小C身后
“我的天!丘叔?您走路是没有脚步声的吗?”我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对着丘康健大叫道。
“课长啊,您又故意吓
!”小C对我指控着丘康健的恶趣味:“他总
这么吓
!本来咱们一直都睡眠不足,脑供血、心肌供血都容易出问题,教他这么吓唬,估计一个个的早晚都会被吓出心梗!”
“我这也是在做员工测试喔,”丘康健神气地喝了
牛
,提了提自己的黑框眼镜,“我得看看我手下的这群小朋友们,有哪几个拥有一颗强心脏,这好让我决定在将来的时候,该对谁予以重任喔。”
“咱们能有什么重任......终究不就是解剖和现场采集么?”小C的嘴
跟连珠炮似的吐槽着丘康健,“真的,课长,徐局长总夸您是'一
鉴定课',等到您把咱们都吓死了,您就真成了'光杆课长'了。而且您这天天这个时间跟幽灵似的出现,的跟《千与千寻》一样,您是住在局里么? ”
“这个嘛......”丘康健摇
晃脑地放下烧杯,清清嗓子,刚要说什么,却被小C把话题拦住了:“哎,行啦行啦!不想听你讲童话故事!”接着,小C换了个甜腻发嗲的嗓音,对丘康健说道:“我帅气的丘课长呀,求您一个小事
呗?”
“噫!”丘康健皱起眉
撇着嘴,脸上摆出一副无从消受的表
,义正严辞地说道:“吴小曦警员,请收起你这如同用30伏电压电过的
原狐的嗓音,这会令我的大脑对我的神经发出恐惧指令,刺激我的
感神经,使肾上腺素增高、让我的立毛肌收缩,继而让我全身都起
皮疙瘩——简直令
麻,这让我感到不适。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这样了,有事说事,下一次不要这样了。”说完之后,丘康健还全身打了个寒噤,逗得小C前仰后合。
我指着桌上那个还装着大半试管的药
,对丘康健重述着我的目的,接着补充道:“现在已经确定的是,里面含有过氧糖和盐,以及香味剂,再加上疑似生死果的东西。现在我还想确定这种混合物是否对
体有害,而且有害到什么程度?所以我想让小C帮我做个动物实验。”
“生死果么......吴小曦,带上你现在所有的东西,到我那里去。你们俩一起在这个实验室里,还是有些太显眼了。”说着,丘康健从抽屉里拿出一台试管架和一只铁托盘,小心翼翼地帮着小C把所有东西放好,然后自己端着试管架,带着手里拿着托盘的我和小C出了实验室,沿着走廊往里,走到了在整个楼层跟原来风纪
正好相对称的走廊另一个尽
。到了一扇
净的门前,丘康健把手里的东西
给了小C,接着自己在门锁上用大拇指按了个指纹,听着一阵电铃的响动,门立刻开了。
跟着丘康健进了门,小C不禁惊叹,而我则更加羡慕——同样是走廊尽
的地方,原来风纪
那个不足30平米的办公室跟间储放垃圾的杂物柜似的,而丘康健这里差不多得有六十平,而且还有个里间;屋里有座宽敞的沙发,有两只折叠躺椅,有台装满了牛
的透明门冰箱,有台带着三个显示屏的电脑,有扇宽大的窗户和崭新的百叶窗,到处
净净的;最重要的,这对于小C来说简直是奇幻乐园般的存在——丘康健居然在这个房间里摆了无数个大小不一的毛绒玩具,最大的冰箱旁边的穿西装泰迪熊看起来两米有余,放平了简直可以给我做单
床用,沙发的靠背上摆满了各种姿势各种表
的多啦A梦,窗台和桌子上,还用万能胶粘了一行的毛绒史努比,甚至在沙发与办公桌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专门用来放着芭比娃娃、并按照四季给她们穿衣服的四层书。
“天啊,哈哈!”小C偷偷捂着嘴,悄声对我说道,“怪不得咱们丘课成天穿的花里胡哨的!谁能想到平时抽烟喝酒、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四十多岁老男
,居然是个少
感
棚的花样乙男!”
“您平时就住这啊?”我朗声对丘康健问道。
“哦,没错。从徐远接任局长之后,我就住在这了。是不是很不错?说起来,你们两个小鬼还真是荣幸,你们两个是暨雪平和徐远以及苏苏之后,得到我的带领和允许来到这的第四个和第五个......呃,等我找一下,我会给你俩颁发荣誉勋章。”
我这时也算是终于明白,为什么丘叔四十多岁了居然还没结婚,起初我有想过他是不是一直暗恋夏雪平;现在我算搞清楚了,在他那个年龄段的
,若是知道了丘康健没有不动产、寄宿在办公大楼里,而且还了这么一堆小
孩玩的东西,普遍怕是会被吓跑。
我其实也有点被吓到了,所以在这个时候,美茵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告诉我“韩琦琦突然约我喝东西,我准备去见她,哥,你别担心,我一会就回去” ,我什至都忘了回复。 “
丘康健让我俩坐到了电脑桌侧面的的一个
作台上,自己用一个铁勺从我拿到的试管里去了三勺药
放在一个
净烧瓶里,接着他打开了这个房间的里间,对小C用命令的语气说道:“鉴定课第五十三号鉴识官吴小曦,请你从这里把七号保温箱拿出来,放在实验台上。”
小C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她对我吐了吐舌
,然后缓缓站起身,咬着下嘴唇迈着小碎步走进了里间,没过一会儿,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保温箱。
保温箱里,躺着一只正在睡觉的小白鼠。小C端着保温箱的动作很轻,因此那小白鼠在保温箱里也睡得很踏实,甚至透过箱壁,我还能看到它的小鼻子在一抽一抽地,应该是在打着鼾。小C轻轻地把保温箱放在
作台上,望着里面熟睡得香甜的小白鼠发了十几秒钟呆,然后像是对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