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风雨里的罂粟花 > 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五章(10)】

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五章(10)】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就要你的命!怎样呀主?当初你害死我全家,把我卖给封小明让他训练我成为便器的时候......啊啊......你有没有想过今天喔?当初你派害死慕天择叔叔的时候......啊哟......你又有没有想到过今天喔?家好恨主喔......但又好喜欢主的'大家伙'......待家割下来,风了做成标本,永远陪着家好不好呀?”

“不要!不要!莺儿,不要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主还真怕是全省第一风流物喔......你借着你那假叔叔的名义,让全省的衙门对你犯下的命案都不敢多说一个字......家倒是想看看,主若死了,警检法衙门的那些垃圾们,会有几个过问的?”

“原来......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你扪心自问!我认你做儿,是不是已经对你算很好的了!倘若我当时不管你,不把你从那个会所里救出来让你去'香青苑',你现在还不是活得连一条狗都不如?你真不知道感恩!”

“感恩?哈哈哈......主真会说笑!或许我不知道感恩,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主如此造次,并不单单是因为我自己......我是为了美瑭阿姨!为了慕天择叔叔报仇血恨!哦哦......来吧主......家快到了......主......哦哦哦......跟家一起......跟家一起完成主这辈子最后一次......哦哦......进来......进来......主!啊——”

随着最后一声咛,录音笔里还响起了一声锋刃体中的声音,接着那男又发出一声闷咳,而后的十几秒钟里,除了孩的喘息之外,全都是体从某个地方激烈地发而出、如同上水管裂后的声音。当时在这个录下音频的地方该是多么的血腥,不得而知。

而在一旁的丘康健,也终于把相机里的文件全都传输到了自己的电脑上。丘康健轻松地拍手道:“呼,齐活了!比我想象的要容易太多了!刚开始以为里面的密码是为了不让别打开而设置的,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原来这是为了不让别删除而设置的。”紧接着,他又很尴尬地看着我、夏雪平和小C,结结地说道,“但......至于内容,你们慢慢看吧。”说完,丘康健有些羞涩地站起了身。

夏雪平接过了他的座位,用鼠标点开了传输完成后的文件夹——文件夹里一共有79146张照片,每一张照片的文件大小都在2.7M以上;这也多亏了丘康健的电脑运行速度够快,但凡换成另外一台电脑,怕是会死机。夏雪平将那些图片调成缩略图状态一看,全都是用闪光灯拍摄的男合的照片。

随手点开几张,里面的照片让我觉得血脉张,但也有可能因为摄像者不是很会控制光效,所以又让我隐约觉得有些恐怖:

拍摄照片的是一个身材矮墩墩的男,透过照片里炕前和立柜门后的穿衣镜,以及在某些取镜很差的镜可以看到,那男的四肢粗旷有力,皮肤坚硬黝黑,像是用来打磨煤渣的砂纸,腆着个可以毁成两只西瓜的肚子,在他的圆肚下面,长着一只短小悍却粗壮如婴儿胳膊的宝塔形状茎。每一张照片里,都带着他的笑容,他脸上的笑容如久旱逢霖,也笑得十分狰狞肆意。

看着照片上的这个体男,夏雪平很明显地呕了一下,尽管她紧闭着嘴、声音也不是很大,但她的脸色实在有点难看。在一旁的吴小曦倒是通过这男的生理特征辨认了出来:“这个是沉福财吧?我记得在他的下腹部和两侧的胯骨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黑痣;在看他的嘴角、下和前胸,全都是坑坑洼洼的麻子。”

“没错,是他。”丘康健提了提眼镜,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屏幕,“沉福财五岁的时候出过天花。喏,那个体的胖,应该是沉福财的妻子景桂香,她的体脂率高达百分之五十三......我这辈子还没解剖过那么胖的尸体,真是让印象刻。”

夏雪平没有说话,继续滑动着鼠标滑??翻看着照片。

在这些照片里,镜的第一视角正对着的,往往是在那满是烟渍的炕上,被一双近乎同样黝黑的丰满的双臂牢牢摁住的一名被用粗稻麻绳五花大绑的,有时候还会是两名或者三名,双手双脚也都被朝前用另外的粗绳捆住,仿佛待宰的母猪一般。们的脸色红,面部表极其羞涩且痛苦

[ ]

,睁着的眼睛里屈辱却满是渴望的水光,显然是被事先下过药的。她们各式各样的双,会被那双肥腻双臂的主,一个烫了大波卷发的体形丰满地凌虐着——凌虐的动作可不只是简单的吸吮和揉捏、拉扯、啮咬,还有用那种边沿及其锋利的铁质长尾票夹来夹们的双、用老虎钳来捏那些反抗得厉害的,甚至还会用打火机来烧,有几张照片,还是那个胖跟沉福财在用缝衣服的绣针戳尖和晕时候的特写,而那个胖得像一只被压扁的糯米糕团的五十多岁的,则会捧着正流着鲜血、或因为春药的作用雌激素分泌报表后混着白色水与鲜红血,在自己爷们儿的两寸不良之物侵犯著那些的石榴色宝石与下方的脆弱隐私禁地的时候,对着镜狂笑着。肥硕油腻的脸,笑得竟是十分的自豪、十分的解恨。

随后,在那些的两侧竟出现了两个脏兮兮的赤身男童,顶着自己还不能完全控制的如同蚕蛹大小的茎,在那名被沉福财侵犯著下体的两旁,两名男童的脸上显露着如同做游戏一般的兴奋,争先恐后地抢着把自己半勃起的小玩具往那些可怜的嘴里塞去,或者争抢着让那用手把玩着那还未出笼的幼鸟,纠缠着意识已经逐渐沦丧的成熟雌体,让自己本不该经历事的小虫产生那种奇妙的痉挛,甚至出带着些许浑浊的透明粘;没抢到玉唇或素手的那一个,只好接受着自己那个又老又肥的丑陋母亲的烂蘑菇般的阔与土坷垃捏成的对自己的伺候,或者只好等到自己那个凶神恶煞般的父亲在漂亮里留下一浓热污过后,才能趁着湿滑,在那被玷污的貌美桃源处过过瘾。

同时还有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穿着开裆裤的小婴孩,像搂着一只大布娃娃一般,在被欺侮的那个挺拔峰和自己母亲下垂的房之间,不断徘徊,并且吸净那些血水或者桃红色的汁。

——看到这里,小时候我趁着夏雪平睡着或者喝醉后身趴在她体上占便宜的一幕幕、和那天她险些被后跟我意外欢的一幕幕,像病毒一样在我眼前浮现、并且扎根、扩散,根本挥之不去;我胆怯地用余光看了一眼夏雪平,她也正红着脸,额上冒着一层汗水。

我果断地抢走了鼠标,在抓到鼠标的时候,我又正巧碰到了夏雪平的手指,她迟疑了片刻,赶忙收回了手,我的心里也觉得更加闷痒。

“你什么喔?”夏雪平红着脸瞪了我一眼,但又马上收回了目光。

我并不敢看她,假作认真地关了图片,把文件夹直接拉到了底部,煞有介事又有些语无伦次地对夏雪平说道:“那个......咳......沉福财全家被杀......你要是怀疑是一个的作案的,那就......可能谁是最后一个被玷污迷拍下照的......谁就有可能是咯。毕竟这些东西,不都是要发给那些贩春的色经营场所的吗? ”

“随你吧。”夏雪平强硬地对我说道,但她却靠在椅背上松了气,任由我纵着鼠标。

顶着那些缩略图,我才发现在每组照的最后,还会有两三张穿着衣服的生活照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