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丘康健说着说着就哭了。
水芷茹看着丘康健声泪俱下,自己也哭了。她一把抱住了儿子,安慰道:“不是的......妈妈没有......妈妈是
小健的!小健是好样的!妈妈之前说小健是担心小健的学习......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也讨厌那个男
,但是妈妈没能力......小健乖......我不是个好妈妈......妈妈太软弱了......”
水芷茹其实不是太软弱,而是她太愿意争强好胜、太功利了。两党和解之前,执政党党委的权力大过天,又有安保局和警察局风纪处这样的铁腕部门,要对付一个或者几个像康教练,还有比如肖总这样与康教练搞勾结的
,只要用对方式方法,可以说轻而易举;然而,
最怕就是两种心态,一个是息事宁
怕麻烦,另一个,就是觉得,这件事我做了我会保住自己现有的、说不定还会有所得,但是我如果不做我就会失去很多,以至于自己可能永远无法翻盘的患得患失心态。而这样的心态,正会给诸如康教练这样的
创造更多的机会。
被水芷茹搂着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丘康健,做出了一个自己在心中早计划好的大胆行为:他搂着水芷茹,稳住了她的嘴唇,而且伸出了自己的舌
。水芷茹只道是儿子心疼她,要跟她亲昵而已,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结果等再回过来神的时候,却觉得胸前突然一亮——眼看着自己的高领衬衫和胸罩,全被儿子解开了。
“小健!小健......别这样......小健你这是要
嘛?”水芷茹突然有些慌张,她连忙握住自己儿子正准对自己双
摸下去的双手。
“妈妈的
房本身是属于儿子的,可是在咱们家,别的男
可以,偏偏我不可以这样,是么,妈妈?”丘康健思路清晰地对水芷茹问道。
“唉......那......那你摸吧......但是要轻点......啊......妈妈这里很敏感......而且,只可以摸胸部,不可以做别的......啊......而且......仅此一次......啊......你把妈妈得好痒......”
水芷茹放开了丘康健的双手,放弃了对儿子的控制。丘康健如愿以偿,触碰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母亲的双
。妈妈告诫儿子仅此一次,儿子也这样答应了;可明明之前自己被康教练占便宜的时候,水芷茹也说过“没下次了”,第二天明知道康教练会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或者做些更出格的事
,她还是去坐上了康教练的车子。
所以在丘康健解开水芷茹的皮带、为她分别脱下休闲西裤和内裤的时候,水芷茹只是把丘康健抱得更紧,紧得让丘康健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而已,但他顺着妈妈躲避的双腿一拽,再往相反的方向一用力,水芷茹的内裤,便很轻松地被自己脱了下来。水芷茹很害羞地夹紧了双腿,但看着自己儿子到处
盯却不下手,水芷茹的心也
了,突然打开双腿让儿子把自己的
部看得一清二楚,等丘康健把脸凑近了,水芷茹却又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把下面那里挡上。
丘康健当然觉得不过瘾,他灵机一动,对水芷茹问道:“妈妈,你把手放在这里,是要表演自慰给我看么?”
“小畜生、坏孩子!你也会拿妈妈开玩笑了呀?”水芷茹哭笑不得地地说道,“妈妈才不会这样喔!这样把整个身体露给你看已经够难为
的了!”
“那妈妈非要捂着被坏叔叔用
玩具蹭过的地方,不自慰那要
嘛啊?”丘康健机灵地问道。他故意用着自慰的行为和康教练臊着自己的妈妈,以至于水芷茹一着急,还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
因此,水芷茹索
抬起了双手,还分开了自己的
唇瓣,对丘康健说道:“那......好吧......看了就看了吧,反正你也是从妈妈这里出来的,就让你看看,当做
教育了,妈妈让你认识认识
的构造,但是小健,你不可以用手摸哦!”
“哇,妈妈,好
!”于是,丘康健趁机把自己的脸凑得距离妈妈的
更近了。
“嘿嘿,坏小子......儿子看好了,这里叫
毛,男生会有,
生也有。你还没长大,但是应该已经在长了,对吧?”
“对的妈妈。”
“这里叫外
唇,像妈妈之前给你买的马卡龙派,对吧?也叫大
唇,保护

部不受到别的地方摩擦的;里面这一层,叫做小
唇,妈妈的这里想不想一对儿蝴蝶的翅膀?这是帮着
挡住外面的灰尘、并帮助身体内保持温度的;这上面夹着的这一颗小球球,叫做
蒂,刺激这里,
生的身体会觉得舒服,酥酥麻麻对我,身体里会因此里会流出
体,就跟你们男孩子会流出
和前列腺
一样;这里就是
道,也就是男
想


的地方......跟你说这些好羞啊......男



这里,也会让
舒服,也会让
怀孕;之前......之前那个姓康的就想用他尿尿的地方
妈妈的这里,妈妈其实很讨厌他,但是他隔着内裤刺激到了妈妈的
蒂,妈妈确实有些把持不......啊!”水芷茹平躺着,又因为在说着一系列羞耻的话,不好意思盯着自己儿子看,却没想到突然间,一条湿漉漉热乎乎的东西,直接探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并且儿子的小鼻子正顶在
蒂上,不停地用鼻翼拨着已经坚硬发红的那颗玛瑙。
水芷茹连忙制止道:“小健!坏儿子,妈妈不是说不许碰妈妈那里么?快停下啊!”
“妈妈只是说不许‘用手碰’,我用的舌
,没用手啊!”
“别这样啊!小健!妈妈尿尿也是用这个地方的......这里脏啊!”
“妈妈不脏!主要是妈妈身上的都不脏!而且妈妈不是也喜欢被舔么?那天那个祝阿姨被那个坏男
舔了之后,妈妈不也是受不了吗?妈妈也是喜欢的,对不对!”
“我不是喜欢啊,小健......我只是想要......哎呀我在说什么哟......”
“那妈妈被儿子舔,总好过被别的男
舔,对吧?”
“哎哟哟......你怎么又提这个......那......那好吧......那里多骚多臭啊......”
“妈妈的不骚,妈妈的很香!有
妈妈身上特有的体香味道,我好喜欢!”
“啊......啊呀......好......好吧......你喜欢就舔吧......轻点......小健轻点啊......妈妈一下子受不了......”
于是,水芷茹彻底迷失了。
丘康健第一次舔
的
,其实他一点技巧都不会,后来在跟妈妈相处的那几年里,他查找过无数
学方面的书籍和视频才逐渐锻炼起来的,而在第一次,他只知道要用舌
把外部自己舔几遍,然后适时地把舌
进
道,在里面舔几下再吸回来,得自己最后舌
都僵了,害得水芷茹事后以为自己莫不是得了什么
科病,传染到了儿子嘴里;而水芷茹在此之前的三十多年,从未被
舔过下面——虽然她后来坦诚自己在大学期间
过一个男朋友,并让那个男
了自己的处,并且与丘康健的父亲比起来,那男
很持久也很会用力道,但是他对于用嘴
和
的
部接触,也是有种天然的排斥——所以经过儿子几番尽管很生涩的舔舐,自己一下子经历了一次重叠高
,并且一
尿
忍不住从自己的膀胱里倾泻而出,全都灌进了丘康健的嘴里。
“啊,小健!妈妈不好......妈妈尿进小健嘴里了是么?快去厕所吐出来漱漱
!”水芷茹高
余韵未尽,连忙焦急地摸着丘康健的
;但出乎她的意料,“咕嘟”一声,丘康健把那

体直接喝进了肚子里,幸福地跟水芷茹说道,“好开心,我终于可以喝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