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个地方都能待上三四天;
下一样东西,是用两层黑色塑料袋套住的将近七八封信——为了证明我没看
错,我特地解开袋子拿出来看了看,那些确实用白色平邮信封装载的信笺,在这
个普遍
们联系都用即时对话APP,连电子邮件都不怎么写是年代,这东西算
是稀罕物件;
再然后,是一把我平时用的同型号的勃朗宁HP—MKIII——但是在滑
膛盖靠近握把位置上原有的用枪单位归属编号被磨掉了,除了手枪,还配给了一
整盒9×19mm鲁格弹;
而最后一样东西,是一张贴了我照片的身份证——这次我的化名又成了「龙
宇锴」,还有一张是夏雪平的,化名被叫成了「荀惠柠」。
我估计夏雪平面前的那只包里的东西,我估计除了信封里的内容不一样、那
里面的枪应该是一把QSZ92式、少了一张证件,除此之外,其他的应该一模
一样。给我和夏雪平一
配了一把没有编号的手枪,又发了一张假证件,我很敏
感地觉得,徐远给我俩安排的这件差事,不是什么好事。
「龙宇锴、荀惠柠......上次我去见肖站长和欧阳雅霓的时候,您让我叫『李
丛』,您啥时候能给我取个好听点的名字喔?」
「你见过小霓了?」夏雪平震惊地看着我,语气有些激动,「什么时候?是
在G市安保局,还是她来F市了?」
徐远低着
默不作声。
「在G市安保局:就是我在你家里不告而别、紧接着艾立威就去杀你的那天。
上次就是这老狐狸安排我去当快递员,送东西到安保局。」我转过
看着徐远问
道,「是这么回事吧,局长大
?」
「喂,上次那件事是安保局找上的你,你小子可不应该算到我
上。」徐远
喝了
茶解释道。
夏雪平也总算转过
看了看面前的那些东西,然后脸色立刻暗了起来:「这
事
,您就非得找我和秋岩做么?」
「因为,目前在我身边的,只有你们俩我才信得过。当然还有老丘,但是我
得留他在局里。」徐远重新坐下,把刚刚那片没从锅子里夹出的已经煮得老柴的
雪花肥牛,放进了自己面前那碗加了海鲜酱、油泼辣子的生
蛋糊里,搅了两下,
叨进自己嘴里大
地嚼着,然后微微棱着眼睛看着我和夏雪平。
「那我要是不想做喔?」夏雪平放下筷子,看着面前的碗碟,缓缓说道,「
徐远,自从我父亲走了、我哥走了,这么几年,在局里你是我的长官,私下里我
一直当你是我的亲哥......」
「你也会打感
牌了,雪平?」徐远语气平淡地说道,夹起一块还未煮熟而
中间也为滑开、冻在一起的三片半生的
,连料都没蘸就放进嘴里,狠嚼了几
又囫囵吞下,「我也把你当成亲妹妹,老爷子和雪原走了,于锋大哥早就弃你而
去,最了解
[ ]
你的除了你前夫何劲峰,也就剩下我了。」
徐远提到于锋的时候,故意朝我这边看了一眼,而夏雪平也忍不住狠咬了一
下牙齿。听到这个名字,看到徐远和夏雪平分别这副反应,我也觉得嘴里这滑
的羊肝菌,似乎有些难以下咽。
徐远接着笑了笑,对夏雪平说着一些听起来跟夏雪平的问题无关的话:「都
说你是什么冷血孤狼,但我知道,其实你是一个外冷心热的
,心里重感
、也
容易接受感
。你知道昨晚,丘康健那家伙,都跟我聊了什么嘛?聊了很多。今
天参加婚礼,果然是你雪平比那赵嘉霖更引
注意,我身边不少省厅的
都觉得,
你这平时从
到脚都透着一
暗气场的
,仿佛一下子明亮起来了。」
接着,徐远又对我说道:「还有,秋岩,你不是喜欢吃么?你知道今天陶老
板给你们俩上的这套定食叫做什么名堂?——东京那边传统的『御祝宴』,味道
还行吧?」
我就算再傻我也听明白了,徐远这是在要挟我和夏雪平;虽然我还不太清楚
他是想让我跟夏雪平去做什么,但他这种说话方式,让我觉得很不舒服。「老狐
狸,霁隆哥说你『帝王心术』,老早以前我还以为,他是江湖上那套喜欢夸大其
词的社会嗑,今天我算是领教了。」我说道,并觉得嘴里有
气,咽也咽不下,
吐也吐不出。
「那个小流氓跟我对付了这么多年,也算是了解我的。」徐远无奈地笑了笑,
然后说道,「所以这件事,雪平,秋岩,你们俩就去做吧,这点事
耽误不了多
少时间,剩下你们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去度假——就当做是我自己给你俩机会度蜜
月了。」
「那您是想要我俩
什么喔?」我对徐远问道,并且举起了自己手里的那沓
信封,「我是真的不懂。」
「也没什么复杂的事
:等过一会儿,我会给你和雪平手机里发一份名单,
你们俩按照信封上的编号,把信按顺序
出去就行了,而且你们把信
出去了,
去哪玩、在哪住,吃什么买什么,收信的
会给你们报销所有费用。」
「所有费用?」
「对,所有费用,哪怕是钻戒或者婚纱都无所谓。」
说到这,夏雪平低下
,面无表
地拿起刀叉,本来对着那块惠灵顿牛排她
想要下刀的、并且叉子已经扎进了牛排里面,眼看着就要从酥皮开始狠狠下刀,
但她想了一下,又抬起
看了我一眼,低下
吁着气,又把牛排端到我的桌上,
自己默不作声地端走了我的那份芒果寿司,旁若无
地吃了起来。
而徐远继续说道:「你们俩只需要把信
给对方就好了,不需要跟对方
流
太多。你们俩可以带枪,也不需要担心咱们市和你们要去的其他地方的安检,但
是如果有什么其他
况,你们俩是万万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的。」
「那假如我与秋岩被司法调查局的
抓了喔?」夏雪平低着
,闭着眼睛对
徐远质问道。
「那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司法调查局的权利或许很大,但是他们也不是谁都
不怕;我早就推演过好几次了,跟我那四个地方的
也都打过招呼了,按照我的
安排,你和秋岩绝对不会有事的。」徐远接着对夏雪平诚恳地说:「雪平,别怨
我。你肯定也知道我的理想和抱负,我很想让现在的警界,至少咱们F市的警界
回到老爷子生前原本的那个样子。我只能这么做。」
夏雪平想了想,语气平和地对我说道:「秋岩,你把东西收起来吧,这事
我俩接了。」
「可以么?」我对夏雪平问道,我其实无所谓,可是确实有点拿不定主意,
而且做不做这件事,我都跟着夏雪平走。
「还有商量的余地么?收起来吧。」旋即,她又对徐远说道,「而我和秋岩,
就只再给你冒这么一次险;再之后,你自己的事
,我和他都不会再参与了。」
「我之后的事
,也用不到你们俩了。」徐远看着夏雪平说道,「你和秋岩
帮我办完了这件事,以后的事
确实需要完全靠我自己一个,孤军奋战了。」
「只是我还有个条件。」
「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