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风雨里的罂粟花 > 【风雨里的罂粟花】(8.3)

【风雨里的罂粟花】(8.3)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的眼前满是米铭阳、魏喆、虞孟覃那帮目中无、趾高气昂的样子,以及趁在杨君实背后对杨昭兰的言辞侮辱,“在我看来,红党有些,确实有点不对劲。”

“呵呵,因为我不像徐远那样清高呗。”徐远确实越来越顽固,但看来沈量才也是魔怔了,非跟“清高”二字杠上。他紧接着说道:“我是没资格清高的......所以,我知道有些东西,没那么简单,不是一蹴而就的。呵呵,在你们所有眼里,可能都觉得我是个小,对吧?但我自己知道,我长了多大的脚,能穿多大的鞋;穿什么鞋,过什么河。可远哥,他心气越来越高,思维却也越来越顽固,所以他只能看到红党身上的黑,看不到蓝党自己的脏。别的不说,远的不提,你承不承认,咱们y省的警察系统,是有很多问题的?而且有的还很严重?”

我点了点,因为确实是有很多:h县和以下级别的警察单位,在现在这个互联网数字化时代竟然还在维持纸质办公;好多分局以及警队还出现组织警卖的现象;还有送到缉毒大队的“生死果”的调查到现在还没出来任何结果、到现在他们的实验进度都不如邱康健 一个做的有效率......

不过反过来,我却觉得,这个问题不应该是他来问我,而是我来问他——一直以来不都是他给胡敬鲂当狗腿子的吗?

结果沈量才下一段话的开场,就把我马上脱而出的话给噎回去了:

“也不想想,胡钧座在省厅为什么能得到那么多的信任和支持?虽然我不敢说杨省长的态度哈,但在红党y省党委,又有那么多的能愿意跟胡钧座往?之前聂仕铭可是也故意跟红党去硬贴过的,被在饭局聚会上数落过,才转向投靠蓝党的!胡钧座也是个很有想法的啊,可是好些事,他跟别没说过、他可跟我说过——还不就是以为那个聂正厅长处处都要故意压胡钧座一吗?结果先倒是好,在你们面前,聂仕铭尽做好,坏的事可全是胡钧座的!你说到底谁坦、谁小?”

好家伙,在沈量才的嘴里,胡敬鲂简直快成了超过孔孟的巨圣了。他把胡敬鲂说得那么好,那胡敬鲂想用各种龌龊手段对付夏雪平的事,我怎么会从佟德达那儿听过、在丁武那儿听过、在夏雪平自己那儿又听过的喔?但沈量才现在毕竟在气上,所以我有些话只能继续慾着不说,继续听着沈量才为胡敬鲂吹着彩虹

“可远哥却一直认为,这些事,都是因为红党在两党和解之后依旧独大造成的。以他的角度来说,他身为局长,有些事他也无力改变,因此,他脑海中一直有个想法:只要把现在红党在y省执政的局面推翻了,让蓝党建立新的政治生态,一切就会不一样。但你觉得可能么?你刚才问我,为什么我支持红党,其实要我本来说我是说不来的。但是,有 一个,他其实骨子里很支持红党的,但是很 多都不知道,他给我讲述过一些历史,给我开了蒙,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蓝党在旧时代执政的时候,做出来的这些事要比现在恶心多了!”

“那,不会是我外公吧?”我皮笑不笑地说道。我相信外公骨子里是支持红党的,尤其是在我看了那本《沉重的促织》原稿之后;但同时,我也怀疑外公真的给沈量才讲过自己的心里话么?毕竟徐远跟外公关系好,我是早就清楚的,但是沈量才跟外公的关系,有没有那么亲近,我一直持保留态度。

沈量才也不点,也不多解释,只是继续说道:“你再看看蓝党现在那帮烂骨——在岛上混不下去了,陆忠华、劭千远一个劲地来内地,名为寻根、实则求援,当初国家领导廖京民耳根子软,看他们可怜,就找机会会见了叶九昇,又准许他们蓝党可以在内地开设非政治质的所谓‘文化 流团体’、并允许他们进行一些盈利活动,倒总算是给了他们一饭吃,否则他们那帮遗老,全都得在南岛被‘南岛地方党’的给饿死!从富翁到乞丐再到富翁,蓝党的胃也是越来越大,路子也越来越,从那时候他们蓝党就已经为颠覆红党新政府买下不少种子了——直到现在,蓝党早已枝繁叶茂、就差开花结果了。远哥他清高,但他怎么就看不到:好多事,都是因为蓝党在使绊子,所以才做不成的喔?而且,有些事,在于个而不在政治环境,明明他自己都已经在这个位子上了,他是自己没决心去,反倒......反倒去往更上层去埋怨,这合理吗?就比如说,如果 一个中了子弹,于是肚子上肌肤烂掉了、化了脓,结果他不去把子弹给拔了、不去把那些溃烂的皮肤和肌切掉,反倒是想去摘了这个的大脑、再换个新的大脑,难道说,这个身上的那块腐就会自己长成新的吗?难道说改朝换代了之后,警察系统的好多事就能自己解决了?这个社会上的问题自己就能解决吗?”

“这个......我是不知道了,可能......我也不够‘清高’吧。”这句话是调侃,也是心里话。我真没想那么多。我只是知道,y省很多的事是不对劲的,可如果问我,这些问题的根源是什么,又该如何解决,我是根本答不上来。我一直认为专业的事就应该给专业的去做,比如写小说的事就应该给小说家,抓贼办案的事就应该给警察,救死扶伤的事就应该给医生护士,而政治方面的问题就应该给政治家;要不然,怎么到现在有了选票和大选制度,也不是随便从大街上拉来 一个就让他当元首的喔。

沈量才闭着眼睛,摇了摇又点了点,我不知道他这套动作的意思,却只听他平静又鄙夷地说道:“清高......哼,谁他妈能清高一辈子?我年轻时候在警校成绩不好,眼里我沈量才啥也不行,于是我自己索也自自弃。那阵子我也激进过,而且那时候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读诗——你知道我最喜欢的诗是谁么?不是海子,也不是顾城,而是刑天——我估计这个,你和你同龄的小年轻们,可能都不一定听过。那家伙脑门上长着反骨,但是真有思想,写的东西也是真彩!但他的思想,我感受得出来,有很多东西是跟恩师夏涛公教会我的东西冲突的地方,所以我也被搞得一直都很纠结......然后,我十多年前在f市跟着胡钧座见过他一次,他当时也在f市工作。你知道见了他本之后,我是啥感觉的么?”

“什么感觉?”

沈量才顿了顿,低声吼道:“我他妈的,感觉恶心!恶心你知道吗?从你少不经事的时候,你知道在这世界上有这么 一个,在你面前的形象完全是出淤泥而不染,狂风骤雨之中百折而不挠,你觉得在神世界里,这个就是你的榜样了......如果要不是十多年前,我跟着胡钧座一起吃的那顿饭,怕是今天,我也会跟远哥一起支持蓝党去。可结果喔?”正说着,沈量才又微微闭上了眼睛,享受般地背诵起了一句诗歌:“‘最后一个 君,将在雨声中停止它冗长的重要讲话/最后一个黎明,将在黎明的雨声中缓缓升起’”接着,他又彷徨地看了看我,“——你能想象出,一个曾经写出来这样清高诗句的,现在居然是一个被k线图牵着鼻子走、满脑子全是跟着支持在野党那帮财阀们研究怎么坑散户、然后再反过来把锅扣到红党经济政策的上的吗?在那个饭局上,他那满的自私自利的言论,竟然能是从我曾经最喜欢的诗嘴里说出来的......他说的话,竟然跟喜欢看看百家号的糟老子、满嘴跑火车又觉得自己聪颖过国家智库的出租车司机、还有常看qq空间的小*学*生一样,浅薄、无知、不知羞耻!哼, 一个,浅薄到自己早已经云亦云、却还在自认自己思想高洁傲岸、独树一帜、超凡脱俗!......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