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说过了，他让咱们无视你的

胡闹。」

「我怎么就成了嫌疑犯了？我是受害者家属耶！你们这是给扣帽子、

定罪！我要投诉你们！」

「你尽管投诉吧。」说着，胡佳期站起身，从审讯室墙上挂着的一个活页簿

里扯下一张单子，「这是投诉表，等你吃完了、我问完话了，我再给你铅笔，你

尽管投诉。反正我们有证据把你定位为嫌疑犯。」

一看胡佳期如此成竹在胸，万美杉也不再狂躁了，拿着勺子舀着皮蛋瘦粥，

冷冷地看着胡佳期：「你们有什么证据？」

「这个得等你吃完了，我向你问话的时候再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该说的，我昨天跟何秋岩都已经说完了。」

「你昨天说的东西有一句是真话吗？」胡佳期愤怒地看着万美杉，随后又不

以为然地说道，「哦，对，你说你爸万强是得癌症去世的，这确实不假。」

万美杉一听这话，手里的勺子都掉在了桌子上：「你怎么......」

但她随即向想了想，又连忙低下一言不发。

「我怎么了？你是想问，我怎么会知道你父亲的名字是吧？」接着，胡佳期

把两份证明书影印件拍在了桌上。一份是出生证明，一份是收养证明。万美杉的

父亲正是昨天胡佳期在居酒屋里跟我提到的，那个跟「夜炎会」里还掺有份的

万强，而这份收养证明跟出生证明，是昨天晚上一齐被栾雪莹从市局档案的数

据库里找到的，上面收养一栏里，正是成山市长的名字和本签名。

事实上，万美杉在其父亲去世后，就被成山收养，而从现在公布出来的关于

成山近些年的资金账目流向来看，万美杉的母亲也应该在万强死后做过成山的

，毕竟除了成山定期每个月都会转给那五万块钱 之外，那名下还有一

大堆是从成山名下的购物卡中买来的首饰。

而万美杉还有一点说的是真实的：她 妈妈也确实是自杀的，至少从七星山分

局的案件报告上看起来是这样，那是从山崖上——刚好就是冯媗被段亦澄推

下去的那个山崖——跳崖自尽的。唯独事后让我觉得离奇到后背发凉的一点是，

万美杉母亲自杀的期，就是在成山于市局门举枪饮弹的前一天夜里。

「所以什么被、，这些都是假，你说的什么被迫卖身也是假——

当然，你这小姑娘如果有这种娱乐嗜好，那算是另说的；你讲的那些故事里剩下

的东西，又有啥不是你信雌黄的？」胡佳期对万美杉质问道。

万美杉眼见事实已经被掌握了，索也就不再编谎，抿了一粥后，冷冷地

看着胡佳期：「对，对于这些东西我是说了谎。但请问这位警官大妈，你说的这

些，跟怀疑我杀了我 老公又有啥关系喔？」

「你先把饭吃了，我再跟你说点，跟怀疑你杀了兰信飞有关系的东西——吃

个早饭这么费劲儿，你可真是当大小姐、当出一身公主病！」

就在万美杉吧嗒嘴的时候，上官果果那边也刚喝了点咖啡吃了几西点。

他有气无力地看着坐在其面前的我，绪郁地对我问道：「我还得等多久

才能出去？」

「快了。」我对上官果果说道，「不过您和您家可真有点不地道。」

「怎么了？」本来转过脸去的上官果果又歪着望向我。

「我这边在想方设法帮着您，累得要死要活；可首都那边，却有亲自打电

话，敲打了我的同事。我可真难以想象，像上官 公子您和您家相爷这样的贵，

能做出这么不地道的事来。跟您说实话，这样真有点打消我的积极。」

「呵呵，你是说，我们家的吓唬了你们f市警察、然后你怀疑是我让这么

的？抱歉啊，何警官，你好好想想，这两天我除了见过你、见过那个什么路的

分局的警察 之外，我还见过别吗？」上官果果并没任何的绪波动，他只是坦

然一笑，「不过要是我家老爷子让做的，倒也不是不可能。我和老爷子的关系

不好归不好，他总瞧我不出息、没有我姐、我那个弟弟还有那几个妹妹出息，但

我知道他还是我这个儿子的。

我在f市这边出了事儿，他在首都不可能没有动作。不过你放心了，何警官，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个误会。等我能出去了之后，我会跟老爷子说明白的，而且，

我还会再带着，向你、向你的那些同事，亲自登门赔礼道歉。」

「这倒是不必了。」我严肃地对他说道，「我可挺害怕，您像龙耀鸣说的那

样，当时话说得好好的，过后的报酬一点都不给。」

「龙耀鸣？」听到这个名字后，上官果果不禁眉一皱。

「听过这个名字吧， 公子爷？」

没想到，上官果果居然一点都不遮掩地对我说道：「当然，我的《堕落象牙

塔》里主角的故事，就是按照他儿的真真事儿写的。」

接着他满脸忧愁地思忖片刻，又对我问道：「他来找你们了？」

「对。」

「那你们得赶紧把这个男控制住——这个应该是有什么心理疾病或者反

社会格！他要杀我！」

「这个确实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但他想杀你的事，从他的嘴里听起来，

可不像是个单纯反社会格想要报复官僚子、或者神病想要随意杀的状

态。」

「他说的话，你们信了？」上官果果突然变得焦急起来。

「不只是我们信了。还有个也信了。」

「谁？」

「你朋友顾绍仪。」我看了看上官果果说道，「所以这件事很麻烦，上官

公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也很难办。您应该理解。」

上官果果一听我这么说，突然有点哭笑不得：「龙耀鸣这么跟你说的吧？他

应该还说，他到过我们家门想要去堵我，但是反倒是被我们家花园的保安打了

一顿。」

「有这回事儿。」

「唉......这世上一切的一切，都是从误会开始的。他儿和妻子出事的那

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洛杉矶，根本没在国内。所以他想找到我，也根本不可能。

至于我家保安出手打的事，也根本就是个误会，当时我父亲跟易瑞明......」

上官果果把话说了一半，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惭愧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我该

不该跟你说我家老爷子跟国家元首之间的那点事儿......我还是不跟你说了吧，就

算是跟你讲了，我估计你也不敢听。

总之，我家的那些肯定是把这个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