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就可以摧
毁的。
「对,她们和她们家男
的旅行,的确都是我安排的。我看她们那些家庭主
那么辛苦,又没办法跟自己丈夫享受
、完全投
地拥有 不同滋味的
生活,
我是可怜她们,我就这样安排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用的着,利用杂志抽奖的这个方式刻意掩盖伪装一下么?」
「那又怎么了?哦,我直白地去给她们每个
送上两张机票、然后直白地说
一声,『我看你最近一直没得到你家男
的滋润,你们俩去度 蜜月吧』?那成啥
了?,她们本来就对我的
生活既嫉妒,又接受不了,我这样做,在她们眼里
难道不算显摆吗?这样的话,她们岂不是更恨我?我说这位警察大婶,你结过婚
吗?你能理解作为一个贞洁的家庭主
的痛苦吗?我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
,但
我能体会到她们的苦,你能吗?」
回看审讯监控视频记录的时候,看到这我就已经忍不住连连叹气了。胡佳期
没把万美杉的
绽 引诱出来,却反而被对方在心上捅了一刀子。
果然,胡佳期被万美杉一番话,回怼得方寸大
:「我能不能
你什么事
?
明着告诉你吧,我已经猜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们的旅行分明就是你设计的,
你就是想趁着她们都不在的时候,对你丈夫兰信飞动手,我说的没错吧?」
「真是可笑啊,还有这样当警察的?办案子全靠猜呀?那我问你啊,警察大
婶,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了信飞的么?你没有任何证据,就别想让我承认
什么!」
——「你看,我说啥来着,这俩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我拍了拍胡佳期的手背,又忍不住从怀里掏出来一根秘鲁香烟。可随后我又
突然想起夏雪平对我说的话,于是我只是把香烟叼在嘴里,手按在裤兜里的打火
机上半天,也没想着把香烟点上。
「对不起,秋岩......她说的那些话,让我实在是太难受......我太敏感了。我
一着急都忘了问她关于那个田复兴的事
。」
「用不着说对不起,佳期姐。而且关于田复兴的事
,我觉得还是先问问田
复兴本
,咱们再从万美杉身上下手。」我结实地叼着香烟,看着从大门外缓缓
驶进来的那辆冲锋车,还有车子在大楼门
听好后,被四个分局刑警从车上带下
来的一脸倒霉相的田复兴,「我就不信,这世界上真能有能撒得这么圆全的谎。」
正好,我话音刚落,一楼制服大队的电话就打到了三楼。
「姐,你让他们直接把
带到审讯室。用不着让这个『大烟儿灯』休息了,
他昨晚应该在天山路睡舒服了。我直接找他问话。」
「嗯,好。」胡佳期拿起了话筒,把 我的话转告给了制服大队。
带
押送着田复兴上楼的,是刚好打车到班的白浩远。
田复兴看到我的时候,整个
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
,双腿也在不停地
打着哆嗦;而站在他身边,明显一觉睡得特别舒爽、特别有
气神的白浩远,则
一个劲儿冲着我坏笑,瞧他的表
我就明白了,估计从白浩远刚到、等着天山路
分局那边办理完移送手续之后,到刚上楼之前,白浩远应该没少吓唬田复兴。
没办法,从面相上来讲,田复兴长得圆脸圆嘴圆眼镜,一看就是为
憨直,
做事肯定狠辣,坏心眼儿肯定多,但不见得是真的特别有脑子;而白浩远则长得
长刀条脸尖下
,三角眼薄嘴唇,东北土话管这种面相叫「脸酸」,很不太熟的
遇上,一般的都会惧怕他的模样。
我其实也并不在乎白浩远到底是不是吓唬了田复兴,我自己有我自己的算盘。
「小石
......我......」
「废什么话?」我板着脸,冷冷地对田复兴说道。
接着又请按着田复兴肩膀的那两个制服警帮忙,「麻烦二位师兄把
送进去。」
等田复兴被推进审讯室,慾着笑的白浩远立刻对我笑道:「嘿嘿,刚刚上楼
的时候,我已经忽悠这小崽子半天了——妈的,当网红的倒是牛
哈,跟咱们制
服大队的还大呼小叫喔!」
紧接着,他又突然有点委屈地看着我,「诶,我听佳期说,昨晚她......跟你
睡的?」
「啧,什么话?那叫『跟我之前寝室里面睡的』。她跟小c睡一起,我睡的
外面沙发。我说好了我把你和胡佳期按姐姐姐夫论,我是那种吃了吐的
吗?」
「嘿嘿,我就是问问!再说......我之前欠你那么多,你就是真把佳期睡了,
我能说啥?」
「你再说这种话,白浩远,我以后可就不给你好脸了啊?」
「行行行,我嘴贱!早上审讯咋样了?我听佳期说,昨天查的东西都白费了?」
「唉......光用课本上的那种审讯方法不灵咯!」我又冲着审讯室扬了扬下
,
「这家伙可是咱们最后一棵稻
了。如果再不行,搞不好,这万美杉和上官,咱
们都得放了。」
「那你现在有招了么?」
「待会儿进屋,你就主要看我问吧,你帮我做记录。」
「行。」
等进了审讯室,我和白浩远坐好之后,我就一直正襟危坐,死死盯着田复兴。
田复兴见我和白浩远一句话不说,自己先懵了。
「小石
?我......」
「『小石
』也是你叫的?」白浩远猛地一拍桌子,「你跑这儿来同学聚会
了,是吗?叫『何警官』!」
「呵呵......至于这么严肃吗?」
「你卷进的是谋杀案,你说喔!」白浩远扣上笔帽,站起身,俨然一副要打
的模样。
「我......我知道了......警官。那......我能不能抽根烟啊?我烟瘾有点犯了——
我看电视剧里演的,审讯的时候不是可以抽烟的吗?」
「想抽烟啊?你咋不说再给你找个按摩的喔?你当这是拍电视剧吗?有烟瘾
慾着!」
「不是......好吧,那我想喝
水总可以吧?」
「喝什么水?刚从警车上下来的时候,你不是拎着水瓶子的吗?渴了也先忍
着!」
「哦......那你们有啥问题,赶紧问吧。」田复兴缩着脖子端着肩膀说道。
此时的他,远没有我在同学会上看到的那个「田老板」那样的嚣张。
但我仍然一句话都没说,我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田复兴。我知道这个
心理防线其实差得很,所以我想用《庄子》里记载的那种「
虽有鸣者,已无变
矣,望之似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