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威风凛凛的男孩子赶走了欺负自己的那些生们，龙静

姣真的以为他们是来英雄救美的；而她在羞涩和慌之中，也并没发现当那七个

生和三个男生擦身而过时候，相互换的险的目光险的笑。随后，七个

孩出去后，便直接把洗手间的门反手关上，一齐把门堵了个严实。

「谢谢你们啊......我......我被她们欺负大半个学期了......」

「谢什么啊，男生保护生是应该做的！来，姣姣，我们帮你把衣服洗了吧！」

「对啊，你看你身上被他们尿得脏兮兮的......来都来了，好做到底！」

「来，别不好意思，内裤和背心我们也帮你洗......」

「哎哎......别这样，那个，还是我自己洗吧......哎？别这么摸我啊？老师跟

我说过好几次......『男授受不亲』......」

「老师说？拉倒吧！咱们几个你看哪个是听老师话的？而且你用不着那么听

话！你学习都那么好了，偶尔不听话一点，没会责备你的！」

「别害怕，姣姣，我们也是帮你擦擦身子......你看你这满身全是尿......脏

死了！」

「来，转过来，胸部让我摸摸......啊不对......我帮你擦擦！哇，龙静姣的胸

真他妈的软啊！好软又好 温暖！」

「啊！别这样......不用你们帮我擦了，我自己就好！哎呀......求你们了......

哪里不能摸！」

「哎呀，怎么不能摸？你看你这缝里还都是她们刚撒出来的黄汤子喔！

不擦净会起湿疹的！来，再把张开点......姣姣你的眼也好哦！我这样

戳着你是不是会很舒服？」

「还说不用擦，姣姣，你这小这儿也这么，肯定也是被她们那群小婊

子尿到了吧？我帮你擦净哦！——哇，姣姣的处膜也好好看啊！红柚子瓤看

着都没这么可！」

「来吧姣姣，我们摸了你的，你觉得过意不去，那你也摸摸我们的好了！」

......

就这样，龙静姣的恶梦开始了，一直到那学期期末，她每天放学以后，都会

被那三个男生叫到教学楼里避的地方，或者校外荒无烟的地方。但即便

这样，起先龙静姣还是搞不懂，为什么来出手救自己的三个男生会突然对自己进

行虐待，直到后来有一次，一直欺负自己的那七个生，在那三个自己一

番之后没尽兴时，全都脱掉了衣服朝着他们相互索取的时候，她才终于明白自己

被设计了。

但她自始至终，都没敢跟自己的父母提。而且孩想得也太幼稚天真，她一

直以为孩得等到真正生理期发育，也就是来了月经之后，再与男 受才

会怀孕，于是她也没把这些事当回事，只想着如果过了这个寒假，到了下学期，

自己真正来了初之后，尽量躲着他们不让他们自己的身体，或者用嘴、胸

部、双手和给他们解决就好了。

可在龙静姣一直没等来自己的第一次例假，第一次孕吐却先到了。

在医院检查之后，龙耀鸣夫也都傻了，几番问儿到底是跟哪个男生在

一起才会怀孕的，龙静姣也不说。

实际上，同时被三个男生好几次的龙静姣，自己也不知道孩子究竟是谁

的，而且对于那些男生生的家庭背景，她心知肚明，他们的家全是所谓的

「社会」，她觉得自己的父母肯定惹不起那些，于是打碎了牙花子，也只是

咬着嘴唇硬往自己肚子咽——而等我之后再一核查，却发现实际上他们那些不良

少年的父母，连黑社会组织的小混混都算不上，顶多是一些做小本生意、却能跟

那些小马仔们上朋友的个体户，他们也就能、并且也就喜欢欺负底层市民和从

农村进城务工的「老实。

龙耀鸣和妻子无奈，但好说歹说见儿也不开说到底怎么回事，便只能去

医院，不明不白地把儿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堕胎，唉......我都快忘了，这种事我也算是亲历者了，而且跟我有关

的那次堕胎事件，似乎也要更加罪恶，伤害更痛......毕竟那是我跟自己的 妈妈在

一起后怀上的......

等第二学期的家长会，龙耀鸣很敏感地发现班上有两个生和三个男生一齐

退了学，仔细一跟班主任打听，才知道那两个生也是因为早孕退了学，搞大她

们两个的，是那三个男生，可具体胎儿的父亲是谁男孩们自己也说不清；而且那

两个生她们俩似乎更惨，都过了能打胎的时间，所以最后只能把孩子生下来。

校方出于名声因素，直接把他们五个都给开除。

龙耀鸣回到家，对儿说起这件事，等到了这个时候，龙静姣才终于崩不住，

把事和盘托出。

龙耀鸣和妻子几近气到吐血，再老实的，也有愤怒的时候，他们当晚直接

拉着自己的儿，找到社区的扶助会，又找来了几个公益律师跟他们把事的前

因后果都说了，然后又报了警。天顺街道派出所和香樟路分局立案，这才把犯下

这起校园霸凌强案的那三男七，共十个少年犯全部送进了少管营和感化院。

——听到这里，我不禁挠，一直疑惑这中间似乎也没有上官果果的事，

却总觉得龙耀鸣讲的这些事我在哪里听说过；再转一看还在看着电脑视频的

姚国雄，我一拍双掌，才终于反应过来：「欸，老哥，那发生在您闺身上的不

幸，是不是就是上官果果的那本小说和新电影《堕落象牙塔》里，主角罗堇荞

的故事啊？」

「说的就是啊！该死的王八蛋！他写的就是我闺！唉......说到底，也都怪

我太贪啊！」龙耀鸣猛捶着自己的大腿，紧握着拳里，手指甲差点把自己的手

掌挖出血痕。龙耀鸣大呼吸着，并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怪不得，那故事听着如此耳熟。罗堇荞；龙静姣——连名字读音都是如此相

像。

学校对于龙静姣被霸凌至孕的事件起初采取的解决态度很消极，但是

随着社区扶助组织跟警察局、加上法院的介，校方碍于九中的名声，迅速参与

并跟进，也努力地让这个案子迅速结案；而且，他们主要是怕连累地方党团联盟

加上自己承担过多责任，因此，他们对于各方采取的态度，都是大事化小、息事

宁。这其实对于龙静姣一个孩来讲，也算是个不幸后的万幸，毕竟她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