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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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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更红了。她原本刚刚在我的转椅上一坐下来之后,是翘着二郎腿的,

而在她看到我的微微勃起之后,她也不由得放下抬起的右腿,双腿并拢,稍微忐

忑不安地坐直了身子。

......可随即,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她,突然微微咽了一水,又让我忍不住

浮想联翩,就仿佛是她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一般。

但对于她积攒出来的负面感,以及我个的理智,不敢让我再继续瞎想,

我变硬着皮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的棉毛裤和西装外裤,迅速地穿了上,一边

穿着并对她一边问道:「如赵格格这般的稀客,怎么会这么晚了还过来找我喔?

有何贵啊?」

赵嘉霖脸上仍是 一抹绯红,但她却强装什么都不在乎一样,应堆出来了一个

高傲的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看看之前言之凿凿,说夏雪平是个好

你,现在每天过得怎么样。我要是这么说,行吗?」

她说的话和这句话背后指代的那件事,本应让我愤怒不已,可面对眼前的赵

嘉霖,我却不知道为啥有点生不起来气。

「我说赵格格,咱们经过针对蔡副省长那场刺杀之后,咱俩也算是战友了,

咱们俩能不能不这么掐下去了?」我无奈地拿起手机,躺在床上,一边假装翻着

手机一边对她说道,「而且咱俩这好歹,也叫一个」同病相怜「吧?你跑着来使

劲儿奚落我,咱说,你把我奚落到吞子弹了,你就解恨了?你心里就好受了?你

......」

说到这,我一抬,赫然发现赵嘉霖此刻脸颊不红了,改眼眶红了。我原本

还有一大堆恶毒词汇刺激她喔——先前我又不是没做到把她说哭过——可一件她

这样,我突然对她心软了;所以,我只好连忙改道:「......你......你要是想看

笑话,我劝你赶紧算了好吧?赵姐姐,咱俩都是苦命,咱们大晚上的,就别在

这俩苦命自个儿相互戳脊梁骨了。您该回家睡觉,回家睡觉吧。有啥不顺心的

,睡一觉多少能好点儿。我这几天因为之前刚忙完那个案子,各种档案

告来着,累了......」

「谁跟你同病相怜了?嘁,自作多!要是没有这个什么上官果果的案子,

我看你前两天儿那样啊,估计还得自怨自艾一段时间。我才不像你喔!」赵嘉霖

眼睛依旧微红,并且略带着嫌弃地看着我。只不过,我突然发现,在她说完我之

后,嘴角略微上扬了一下。

——她是因为有脾气发泄,才高兴的吗?

——还是说......

我正寻思着,赵嘉霖哀怨地看着我,又补了一句:「哼,反正因为你啊,我

这几天也没执行成专案组的任务。我听叶长官说,专案组这几天还真就遇到点事

儿,还挺棘手的,她让我随时待命;而且据说专案组又从全省开始招了......我

反正每天也挺无聊的,一身劲儿都没处使,上回跟你去救蔡励晟的时候,我还真

用我拿狙击枪开了两枪;现在可好,馋虫被你勾引出来了,结果还就因为我跟你

分到一个team,你不活我也不了啥——你说说是不都赖你?」

谁勾引你了——我心里这么念叨了一通。

但我嘴上这下可没再那么说。我已经明显嗅出房间里空气中的不对劲来了

于是我连忙板起脸,对她换了个显得正经点儿的吻说道:「我说伊尔根觉

罗学姐,您这大晚上的又是砸门又是不让我睡觉,您是专门为了损我的是么?」

赵嘉霖抿了抿嘴,似吞下一苦涩的唾水后,竟然又笑了起来:「何秋岩,

你把我想的咋就那么不堪喔?那我要是告诉你,我是来借宿的,你愿意留我吗?

听着这话,我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心里多少有点被吓到了。

我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上讲过,在心理学当中,讨论的「移」行为时,提

到过这样一种类别:如果 一个a对某个、或者某种东西产生了负面感受之后

,这个a会自然而然地,对同样对于这个、或者这种东西,产生负面感受的、

另外的对象b产生好感,且这种好感来自于对某或某物的反向 转化;而如果a

对于某或某物之前产生过正面感受而后又产生负面感受,那么a对b,就会因

为反向 转化的感觉和认同感造成更加强烈的好感;而如果b对于这个或者这种

东西先前也产生过好感,那么a和b之间的好感就会因为成倍的反向 转化和成倍

的认同感而叠加。

——这也就是为什么被 背叛的妻子会和丈夫的的原配之间,更 容易产生

更加无法割舍的纠缠的原因。

但我着实害怕,这样的事会发生在我和赵嘉霖身上。

因此,站在床边的我,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啊哈哈哈......」没想到赵嘉霖这时候却突然笑了起来,「你嘛反应这么

大?你是怕我杀了你吗?都管我叫」冰格格「,难道你是怕我把你冻死?」

「冻死我?哈,我是也不抱着你睡,你能怎么冻......死我......」我这句话说

出来的时候,真的是完全没过脑子。我真是不知道自己这一肚子暧昧意味满满的

话,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谁学来的,老早以前大白鹤就吐槽过我,说我是经常

在自己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跟孩子耍上流氓了,白铁心还说我不是油

腔滑调,而是骨子里的 渣男骚。我那时候还总对大白鹤喊冤,并非在除了小c之

外几乎没多少生愿意对他侧目回眸的大白鹤面前大开「凡尔赛」的腔调,因为

我确实不知道我怎么会是骨子里的渣。而此时此刻,眼见着赵嘉霖的脸上,简直

红如老城区兴宁宫后殿后门那关帝庙里的关公一样,脸色比枣还红,我这才意识

到,我是得担心自己顺嘴吐露出来的话了,尤其是在赵嘉霖面前。

赵嘉霖红着脸,低下摆了一下自己的裤线,我吸了一气,假意咳嗽

了一声,才又问道:「那个......咳......不是,我意思是,你跑我这儿借宿个啥喔

?这大晚上的没地方去了?」

「嗯。」赵嘉霖红着脸抿着嘴、抬看了我一眼后又低下道,「我没地方

待了......家我也回不去了。刚刚咱们二组又出案子了——这两天四昌街闹的事

你知道吧?」

「听说了,红蓝两党的青年团打起来,还死了。这事儿不该归防大队闫

叔他们管么?你们也去了?」

「嗯。现场有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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