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意来警察系统吗
?」
「我......这个......」方岳犹豫了一会,又看看周荻,还是说道,「我是体检
没过。我有轻度左右手平衡力失调......」
听后我简单地
笑了两声,嘴上并没说别的;心里我却笑着腹诽:难不成你
这还能赖上是我让你左右不协调然后上不去国
部的吧?
方岳不是个傻子,看我如此轻慢的表
,他的脾气也骤然燃起,鼻孔一撑、
眉毛一横,两片嘴唇都恨不得塞进后槽牙里咬碎。可还没等他说话,刚刚拉了椅
子坐在我和方岳中间的周荻却先开了
:「无所谓的事
,别说都已经过去了,
每个
都有自己的能力和优势么。不过再回到刚刚秋岩所说的对于你们市警察局
的一些事务的处理上,小方,你和你的那些小兄弟们真的可以更加柔和一些的,
大家都是同事战友,不是什么阶级敌
......」
没想到方岳这小子还真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周荻的话他都敢打断:「周大哥
,该说的话我刚刚跟何秋岩已经说完了,您也不用再跟我说其他的什么了。您是
我的好大哥,但是我有我的为
处世方法,风纪处有风纪处的天职,我对风纪处
的理解也有我自己的理解。您是国
部的领导
部,我们警察局的事
,还是让
我们自己来。」
周荻看了看方岳,又看了看我,低
尴尬地笑笑。他也免不了尴尬,毕竟此
时在这间办公室里,无论愿不愿意给他好脸色的,都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哈哈
,那行吧,那么我们就来谈点我能参与的事
,」周荻抿了抿嘴说道,「你就说
说刚才你们查到了什么吧?」
「你先等会,周师兄,咱们市局的案子,是,的确是眼前这位方警官和徐局
长委托您过来的,但是既然徐局和沈副局在局里,
嘛不请他俩过来一起听听汇
报喔?」
方岳听话地拿起自己的平板电脑,又在上面连拨带按了一通,默不作声地
白了我一眼。
「刚才他们二位特意跟我说的,把此事全权
给我和小方处理了。」周荻平
静地微笑道,「秋岩,我知道你考虑事
愿意很周全,但你大可放心。你觉着不
放心的话,你可以去再问问他们。」
我立刻出了办公室门,朝着徐远和沈量才的办公室走去,可还没等我敲门,
从走廊里透过他们俩各自办公室的内窗看过去,我就知道这俩
已经又走了,办
公室的灯都是灭着的。我又连忙给他俩分别去了电话,果真如周荻所说,他俩一
正一副两局长,竟然就这样把自己警察局的被盗案完全放权给他
。也是,从目
前的环境以及他俩各自的立场,y省似乎有更重要的事
等着他俩去做。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灰
土脸,等我垂
丧气地回到了座位上后,正巧看见
方岳在一旁讪笑,随后他从自己的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只遥控器和一个小匣
子一样的东西,随后拿着遥控器对着我的背后上方摁了一下按钮——一张投影幕
布从上方缓缓展开,于是我这时候才发现办公室里竟然安装了这样一幅投影幕布
,并且上面也是一尘不染的,看来不仅是刚刚安上的,而且还经常使用;尔后,
方岳又把自己手里的那个小匣子打开,把光亮处对准了我的位置一照,差点晃得
我
晕 失明。
我连忙起身往旁边一躲,气愤地看了看他手里的这台微型投影仪,又看了看
脸上正挂着满含「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之意味笑容的他。「我早告诉
你,这地方不是你该坐的位置,但是你不听啊!」方岳讪笑着,又摆起手中的
平板电脑来,并且走到门
去,关了办公室前排的灯。
但此时的我,全然没有任何跟方岳逞
舌之快的意思,尤其是在看了他放在
投影上那一组照片之后:
首先映
眼帘的,便分别是我和夏雪平的办公桌抽屉的照片,钥匙孔上有明
显的被开锁器经过扭撬而产生的划痕,我抽屉里的东西也早已经被翻了个
七八
糟,不过令
困惑的是,我确实在抽屉里放过三张一百块钱钞票,而且是夹在笔
记本里的,那是我好久之前想去学校找美茵的时候,给她带过去的,里面的钞票
是从我第一个月的工资里抽出来的——当然,那只笔记本内页全都是空白的,但
是三张大票一张没少,笔记本却被
翻得卷了边儿。
夏雪平的抽屉里也是如此,甚至被翻得比我的抽屉里面更
,脚边储物柜里
面还有几个档案袋甚至被翻漏,得活页满柜子都是,但是夏雪平放在抽屉里的
那两盒子弹却纹丝未动;而且也是托本次事件,我才看到了夏雪平平常自己记工
作笔记时候的内容:全是一个个像甲骨文、象形字一样的符号,甚至里面还有五
角星、高脚杯、弓箭、小鸟和桃子形状的小图案,具体它们都代表什么,我估计
也只有夏雪平自己看得懂;可让我神经更加紧绷的事
出现在下一张照片上——
夏雪平笔记本的第一页,明显有被
准备撕掉的痕迹,也不知道究竟是夏雪平自
己撕的,还是刚刚方岳
中所说的那几个黑影
的。我再仔细看了看,那一页上
面出现了十三个「$」美元符号、五个手枪符号、十二个五角星符号以及七个信
封符号,或许是我太过敏感,但是这种明目张胆的盗窃是否跟这些符号有关、或
者说这些符号的存在是不是让那些
误以为对自己有什么用,引起了我的
思。
紧接着便是方岳和马庆旸那帮
刚刚在档案室与财务处金库里拍下的照片:
在这些照片里面,可以明显地看到档案室里的几个密码箱被
力撬开、又用电
焊枪灼蚀过,里面的很多档案、尤其是一些上了年
纸质泛黄的档案有明显被
挪动过的痕迹,但即便是被
挪动过,在经过了这次盗窃之后,整体的摆放看起
来却依然整齐;财务处就没那么幸运了,从金库里面到外面的几张小办公桌、几
个档案柜,全被翻得如同天
散花一般满地除了记着账目的纸张 之外,尽是一大
堆兑换过的支票、从钱袋子里翻出来的钞票纸币、还有一大堆的钢镚。
——其实看到这,我现在就可以下个结论:这帮敢偷警察局的贼,绝对不是
冲着钱来的。
很简单,有几个原因:警察局旁边就有不少的餐馆、宾馆,还有一些小微企
业,还有两家银行和一家信贷公司,如果真是冲着钱来的,他们偷这些东西好不
好,不比偷警察局 容易么;并且,我和夏雪平的抽屉里,都装了现金和子弹,现
金是直接可以花的,尽管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