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钱给邵剑英买那么贵的衣服?而且我也没想到,平素给
印象一直是勤俭节约的邵剑英,竟然会穿那么贵的东西。按照局里的工资标准,邵剑英的一个月工资,都不够那一件大衣的,傅伊玫能赚多少就更别说了,更何况傅伊玫的工资还是邵剑英给开的;当然,不能排除傅伊玫攒钱这件事,只不过如果是攒钱买衣服,两天之内花出去一万二,就为买上下一套冬装,这也有点太作了。
——能花的起这么些钱买东西,又能给别
钱,那莫不是邵剑英的背后有金主,那他就是自己肯定有一笔隐藏的巨额资金。
但这事儿,我肯定也不能通过局里经侦处的渠道来查,局里现在是否蛇鼠一窝、有多少鼹鼠、谁跟谁到底什么关系,我是真没把握,外加徐远和沈量才这昔
哥俩现在却搞成了两个派系的斗争,万一在出什么其他的事
,我可无法掌控。我是真有点被怕了。
于是在我开车回到寝室之后,我立刻通过国
部
报局的内部网站上的outlook邮箱,给周荻发了封邮件并抄送给了岳凌音,让专案组和
报局的其他
来查查邵剑英的个
财务信息——虽然我用了局里的无线网,但是
报局的内部网站都是加了密的,我相信白铁心再用能耐,也没法
了
报局的防火墙。
发了这封邮件之后,我也不管周荻是睡着还是醒着,我直接关了电脑,躺床上就开始睡——我这时候才发现,前几次在我吃下去生死果又抽烟之后,我在腹泻以后就会马上睡着甚至昏厥过去,但是这一次我在拉完肚子以后,不但没犯困,反而还觉得挺
神的,还一直撑着从东郊开回了市局。而且不一会儿,自己的
茎好像又有点反应......
但即便是分身不听话,我的本体却已然疲惫不堪。于是我倒下以后,便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
“当当当-当当当——”
——哎我求你了!怎么又有
敲门!
我是四点钟回来的,此刻我拿起手机再一看,现在时刻清晨5:22......
“谁啊!大早上的......”
我一开门,又给我有点惊住了:来
是西装革履,
戴黑色礼帽的丁
武。而他旁边,竟然还站着那个新调来的寝室管理员老牛太太......
“我的天......您怎么今天来了,‘老丁宝贝’?这大早上的,怎么你们老年
醒得都挺早啊?老丁,你不是说,你准备好跟我说事儿之前,你先给我打电话么?要不你先进来坐会儿?我这一晚上没睡觉了......”
“谢谢了,老朋友。”老丁并没理会 我的话,回过
跟那个老牛太太这样说了一声。
老牛太太对我笑了笑,接着就下了楼。
“我在这不方便,”老丁语气冷淡地对我说,“咱们俩换个地方吧。”
“哎呀......我这一晚上都没睡好了,你这就找我......你......要不你先回去,等我先补个觉,待会儿再跟你说事儿行吗?天塌下来也得让
睡......”
“睡说我要跟你说事的?”老丁却拿出了他丢弃依旧的军
的严肃,目光犀利地看着我,“你不是要跟我学‘天耳聪’么?今天就开始就开始教你!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快着点儿吧!拿车钥匙!”
“啊?”
我心里和身体上,都是一万个不愿意,此时此刻的我是真的还没睁开眼睛——至少从
神状态上是这样。但我想想,我又确实想跟他那儿学个一招两招的,毕竟这家伙曾经是全省搏击术第一。
所以我只能进屋用 冷水洗了把脸,之后穿上衣服、拿了车钥匙,跟着老丁下了楼。
“咋训练啊,我的星宿老仙丁先生?”
“你先把车开到地方。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那到哪啊?”
“七星山。”
“我
......”我连忙踩了一脚刹车,把车卡在市局大院门
,接着我转
质问道,“咋的,你这是要我去跑七星山的山路去?”
“嗯。”
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然后直接把车倒回了车位上:“我还是上楼睡觉吧......您走吧!当我今天早上我没给你开门!我今天不在宿舍......”说完之后,我就准备下车。
丁
武却优哉游哉地拉住了我:“我托朋友查过你警校时候的体测记录:十公里长跑和百次十五米折返跑,对你来说都不是问题啊。”
“废话,那是体测!我现在是一宿没睡觉,被你突然拉出来单练!然后你还要我去跑七星山的盘山公路!盘山公路的来回十公里和体测平地上的十公里,那能一样么?”
“你这点困难都承受不住么?”丁
武悠悠说道,“我当年还在特种部队的时候,熬夜训练那是经常,后来参加过好几次在境外处理突发事件的任务,三五天不睡觉还得长途无
通工具奔袭,那都是家常便饭。”
“可我又不是你们特种兵!”
“那所以啊,遇到硬手了你就挨揍呗。我听说你最近还被
把牙打掉了一颗。”
“你是不是想故意折磨我啊?看我那天把你在赵家泡妞的事
发现了,你这是故意来报复我的是不是?”
老丁
盯着我,又坏笑了一下:“你要这么理解也行。”接着又说道,“等你跟我练完了,可以回来补觉啊。”
“补觉?今天又不是我放假,我咋补觉?”
“忽悠我?你当我不知道,下午的时候你就要出去相亲,徐远已经给你放了一天假?”
我无奈地啧啧嘴
,把车子又重新发动,开上了主路。
一路上我都气得没跟丁
武说一句话,而且是这老
先跟我说他今天不准备跟我说事儿的;但我是没想到,虽然我只睡了一个小时多点,但我现在确实真的不困。
只不过,下面裤裆里那位小东西,竟然依旧 躁动不安。
我想了想,等快到七星山脚下的时候,我还问丁
武这家伙要了一根烟。抽过烟,停好车,去了趟厕所,本想着身体轻飘飘的,跑完这十公里应该不算难;
结果一低
,丁
武这家伙,趁我不注意,在我两个脚踝上居然各绑了一个五公斤的沙袋。
“跑吧!秋岩,跑吧!”
不过这家伙倒是也挺讲究公平,他自己一撸裤管,他在自己的双腿上,则分别绑了一个20公斤的健身沙袋。
行吧,既来之则安之。
刚开始的几百米,着实艰难得很,尤其是我刚抽过烟,跑起来之后肺还是疼的。跑着跑着,身体热乎了,双腿适应了沙袋的负担,因此,整个
的步伐也跟着顺当了起来。
可是跑着跑着,我却突然忍不住哭了。倒不是因为累的,而是因为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雪。
七星山是f市自然地势当中最高的地方,在它的山顶,能看到整个f市的模样。越往上面赶去,我越可以看到在我过去这二十一年里留下过许多美好 回忆的地方,在大雪的笼罩下,我看到了市局、看到了市局警官宿舍、看到了夏雪平以前住的那个单身 公寓、看到了我自己家的联排别墅、看到了y省大学主校区的校园和家属区、看到了夏家老宅、看到了游乐城、看到了金梦香榭丽、看到了市一中、看到了我和夏雪平去过的每一个商场每一个餐馆......而这一切,突然被笼罩上了一层雪白,白得如纸;一张白纸,上面好像什么都没是写过似的,什么都没留下,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