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咱们市局和各个分局的......卫生。」老程也

挺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地给了我一个颇为无语的答案。

「我他妈的，堂堂一个警察厅副厅长亲自督导卫生？还真想得出来！看样

子这几个杀手还是动手早了啊，要我说，脆就把胡敬鲂那个老贼也直接了

算啦！」我愤愤不平道。

「行啦！你小子，没完了，真要趁着这心火一枪杀到省厅所在的那个旧总

督府去？之前只是感觉你是个混不吝、啥祸都敢闯，现在我发现了，你是真有杀

红了眼的时候......但是咱们别儿还得活喔！小何，你今天这话在咱们市局弟兄

面前说说也就算了，你这些话要是听进省厅那帮的耳朵里，可就不是你 一个

挨收拾了！」老程抬手用枪挠了挠脑门，皱着眉龇着牙道：嗨！行了，我刚

看见，你们这不还保护着一个娘们儿喔么？赶紧把送别地儿去吧！你们重案一

组净整这些烫手货！走吧、走吧，地上这帮老崽子的尸体我让收了，送到鉴定

课去，要是想查他们的啥玩意，之后管邱康健要去吧，保卫处可没敢惹这身骚！

还得在沈副局座手里听差喔！赶紧忙去吧！」

老程就是这样 一个，他做的事值得我一个感谢，但是他的那些话听起来

永远那么恶心，于是我只送给他一双斜棱眼。

——看了我的斜眼一瞪，老程居然还慌了，他连忙说道：「哎呀！我说的

『老崽子』里不包括你们一组那个小年轻！我说秃噜嘴了，行吧，小祖宗！」

我吸了一气，走回到陆思恒的身边，看着跪在地上哭成泪的申雨萌、

站在她身旁勉强扶着她却也泣不成声的其他五个菜鸟学警，着自己清醒 地心狠

道：「都别哭了，还有任务喔，等下到了消停地方你们有工夫了再哭。」我回

又看了看多少也被这种悲凉绪感染了一些的赵嘉霖，「帮个忙，把她拉起来吧。」

也湿润着眼眶的赵嘉霖难以置信看了看我，迟疑几秒后，扶着申雨萌的肩膀

把她拽了起来，并摸了摸她的后背安抚着。

「拜托你和老薛把他也一并送到鉴定课吧！」我看了看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的薛警医，对着老程喊了一声，转过身来我又看了看秦耀：「你联系一下陆思恒

的家吧，然后你让白浩远给事和总务打个报告，申请一下开个追悼会......」

「秋岩哥，不用联系了......就算这个追悼会能开，他家没能来。」秦耀抬

手抹着眼角，带着颤音说道。

「嗯？」

「老早陆思恒他爸妈就去南方打工去了，七八岁之前还能分别回家看看，打

从他八岁之后父母就没有音讯了。呵呵，我们这帮，都是四舍五基本上没有

家的，所以才能汇到一块儿当朋友。陆思恒他家里还剩个七十多的姥姥，但他姥

早就得老年痴呆症了，一直是陆思恒在照顾她，坐椅、下不了地，吃饭喝水都

得拿喂食器往嘴里送......平时在警校他都不住校，f市、k市坐着长途两边跑，这

陆思恒要是跟咱们在局里加班儿，只能拜托邻居照看，要是邻居也没工夫或者是

忘了，老太太只能饿着......」

看着倒在地上喋血的陆思恒，在狠狠叹息之后，我也绷不住了：除了为这小

子的牺牲伤心 之外，还为了那个神世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老太太。因为跟着我，

给陆思恒家彻底绝户了。

——而且按说正常况下，局里应该马上安排陆思恒的外婆住进省厅或者市

局下属的康乐护理机构、或者是帮着联系养老院，可据我所知， 十年前省厅就不

知道因为什么把我外公当年亲自挂牌的附属康乐疗养院给关了；而至于联系养老

院：省厅明面上是没钱，肯定没会帮着这个事儿，尽管咱们一组刚赢了省厅

那帮脑满肠肥的大员们一笔篮球赛奖金；市局倒是有钱这个我知道，但是徐远那

些钱全走的是公款的账面，我在风纪处也有钱，但问题是风纪处现在最有话语权

的是那个方岳，他肯把这钱给我吐出来么？

这可怎么办喔......

「再换辆车......」我忍着心里的苦，想了想继续说道，「这么着吧，也别去

管总务处借车了，来不及，你们几个，直接找下咱们局里制服大队现在正巡逻执

勤用的警车，现在就去找。别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对着秦耀等吩咐着，并赶忙让周围的几个制服警安排车子，又连忙把惊

魂 未定的乐羽然和一直让宿管老牛太太照看的、满嘴牛舌饼的练明雅接到了我的

车上，上车前我还找了个手绢，让老牛太太哄着练明雅把她的眼睛蒙上，又让赵

嘉霖坐到了我的车子里，一脚油门直奔两个街 之外的那家龙庭酒店。时间着实

太紧，任务被我安排得根本没有可以呼吸的闲暇。而等我的车子一到酒店门，

从酒店里面就已经走出了一大帮穿着黑色商务羽绒服的年轻男们。

此刻我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致，见到来一个个戴着墨镜、气势嚣张，我

摇下车窗便举起了手枪。

「哎哎哎......」来的这一群一见我把枪对着他们，全都七仰八叉打着滚

往旁边躲，一边躲还一边举起双手，七嘴八舌地说着：

「哎嘛，这条子咋的、打招呼都用子啊？」「别别别、何组长吗？自己！」

「别开枪、别开枪！我们是张霁隆张老大派来的！」

「他们是张霁隆派来的，秋岩！把枪放下吧。」

赵嘉霖在我身侧说道，并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话里话外虽然是的确怕我因

为神高度紧张而开枪，但是我用余光一看她，实际上她也把上了膛的手枪半

举了起来。

我再次吸了一气，冷静片刻后抬看了看坐在车后座抱着儿的乐羽然，

实际上刚才在酒店大门打开、冲出这么一堆披着黑羽绒服的隆达集团的的时候，

乐羽然的神色也是相当紧张的，但是打从车外面的这帮自报家门说是张霁隆派

他们来的之后，乐羽然似乎淡定了许多。

我果断把手枪放到了车窗下面的位置，但是却并没拉开门直接下车，而是对

他们喊了一嗓子：「你们这里面谁说了算的，过来一个，跟我回话！」

但见在门的一樽石天使像后面躲着的一个跟我年龄差不多大的家伙，摘了

墨镜，点哈腰地跑到了我的面前：「何组长！别开枪哈！我是跟着三哥混的！

我叫韩强，外号叫『耗子』，您就叫我『耗子』就行！我先前因为在白塔街那边

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