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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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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一组在你手下听差的,就我和何秋岩......哎——嘶——嗯......我说这话......你可能不听:你是个好警察,全校都承认,但一说要去你手下活,全校几乎没敢......申请去重案一组的就两个,以我所知,每年重案一组有五个名额,那为什么何秋岩能进,我就不能?”

“我不想跟你说车轱辘话,方警员,”夏雪平冰冷地说道,“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是,一组每年都有五个名额,但是前提是在结业满分一千分的考评制度中能拿到八百分的条件下,并且要求单科没有不及格;何秋岩的分数正好九百分,没有单科挂科的况。而你有三科不及格,但就这个条件,你就满足不了职资格。”

“可不是么,”我也站在一旁瞪着方岳,帮着夏雪平说着话,“夏雪平,用不着再费舌了,你是什么警衔,这个姓方的自己又是个什么级别,敢跟你这么造次?你都用不着理会他!明明是自己学术不、考试成绩考了个稀烂,好意思说我走后门、说你任唯亲?更何况这家伙自己不就是给沈量才拍马、舔脚心才来到风纪处的么?”我有抬手拍拍面前的铁栏杆,对着方岳吼道:“我说你这家伙装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装得你自己都信了?就你这水平的好意思说出刚才那些话,谁给的勇气啊?梁静茹么?”

“我......”方岳皱着眉咬着牙,嘴角一抽抽的,半天却说不出来一句话,他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黑,黑里透着臊红,此刻他嗑着自己牙齿的疼痛,好像比机床夹掐肩穿骨更痛。

夏雪平本来面无表,但是见我越说越激动,而方岳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她便缓缓迈着小碎步走到我和她之间隔着的铁栅栏,对我说轻声说了几句:“秋岩,你也少说两句吧。你和他毕竟都是同事,他现在在你原来待过的风纪处;而且现在咱们又都被邵剑英拿住了,首要的是应该想想接下来如何应付。”

“是是是,‘夏雪平 王大’说的是,我......”

我说着说着,却没注意自己竟然一脑地把之前对夏雪平的称给顺嘴说了出来。只是我和夏雪平现在这关系,我还对她保持这样的称呼的话,着实够别扭。而且我心里别扭,似乎也是因为我有好几天没,念叨这个称呼了。

夏雪平也侧目看了看我,抿了抿嘴唇,不说话了。

方岳顺了顺自己的呼吸节奏,又赶紧抓了夏雪平给他的下台阶,但他也基本上不敢再抬看向我和夏雪平,而且现在就算是他有下台阶也下不来,毕竟他正被物理意义上的吊着、腿脚至少是还都被打肿了。心里的执着去了之后,身体上的痛苦又回来了。

我想了想,故意为了岔开尴尬而对方岳问道:“我说姓方的,你真的能确定你听到的脚步声?”

“我能确定......我光是现在这样这么待着......都比你们二位来这早了多长时间了......我从昨天中午就来了,这都一晚上,外加两个 小白天了......”

恰在此时,门看着的那几个连着说笑带擦打火机抽烟的声音也窜进了这间改造牢房里,外面传来的动静,直接堵住了我和方岳的嘴。想这么明目张胆地研究怎么从这个牢房里,根本不现实。

“你是因为什么被抓来的?”夏雪平又问道。

我看了看方岳,带着嘲讽意味苦笑道:“他还能因为啥?技不如加上过于自信呗!先前局里有一天晚上发电机被坏了、暖风锅炉都不运行了,尔后财务处、档案室和你我的办公桌都被撬了——刚我猜到了,八成就是李孟强带撬的,保卫处和制服大队还都寻不到当时的监控录像,我估计这家伙是自个去检查线路来着,根本托大到没叫别跟着他一起。我说的对吧,方大探长?”

方岳艰难地点了点:“我还合计着那天早上,咱们俩一起出现在总务处里,打那两个马虎眼就把这帮给糊过去了......没想到我一下到电机房里,就被那个卢彦和秦苒带揍晕了......”

“那你也不知道再带 一个去跟你一起下去?马庆旸那个王八犊子喔?”我又问道。

“我们风纪处......哎哟......最近不是在跟省新闻出版署......联合巡察各个中小学门......的出版物、查色周刊......和限制级漫画喔么?他带去了......而且......我也没合计我能被盯上......”

“哼,就你这智商,还说你能跟我拼一把?你有这实力么?就算是我,我也得再多叫俩仨陪我一起!”

——但我自己知道我这纯粹还是从舌上撒气玩,嘴上虽然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清楚,就以今天我和夏雪平被来的架势来看,如果换我去电机房里查线路,再叫多少都没用,除非把全市局的都来。俗话说得好:好虎架不住群狼。而且实际上在我跟方岳嗨的时候,我在脑子里也默默地复盘着昨天早上在总务处办公室里的景,按说我的表现其实都没啥问题,客观地说方岳也没有啥很明显的绽,况且我俩还差点真就在总务处办公室里吵一架,这戏演得不能再真了。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俩去总务处这件事本身就打惊蛇了,就跟那天李孟强非要带去杀我一样,我分明不知道他们那天去了什么,以至于整个办公室都没,甚至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就是觉得我查到了什么。

想到这,我不禁苦笑,耳畔又响起在差不多我差点被李孟强勒死的那天前后、我在许常诺常看的视频节目里听到的那句话:主疑臣而不诛,则臣疑而反;臣疑主而不反,则主必诛之。这句话真的不只适用于君臣关系,还适用于这世界上所有除此 之外的其他关系。

正在我琢磨这些的工夫,夏雪平又对方岳问道:“小方,那他们找你来是为了什么喔?是要你说出来什么东西,还是准备拿你要挟谁喔?”

方岳刚想说话,但可能他的身体总一个姿势待着实在是太痛苦,所以他只好用似乎还能动一动的左腿踮地,微微侧了侧身子,但就这么一动,脑门上豆大的汗珠眼可见地漱漱滚落,要知道这改造的牢房里虽然有暖气,但是也就那么一片,似乎也是为了不让被关押的拿着去充当越狱或自残的工具,暖气片也就在几个隔间之间的隔廊上有那么小小的一片,屋子里还是很冷的,但方岳脑门上的汗水,流淌得就跟他在盛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见他疼得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我便转过身跟夏雪平分析道:“能让他说啥?他才来市局多长时间?我俩一起毕业的,然后他来的时间还没我来的久,局里好些事他都不知道,光风纪处好些老儿他都认不全喔。至于你说他是被来当质要挟别的,那能要挟谁啊?就这玩意,哥哥不疼、舅舅不的,要挟沈量才还是他手下那几个街溜子?”

“那就奇怪了,”夏雪平看着我,又警惕地看了看门和我俩对面被吊着的方岳,嘴上说着话,双手却忍不住捂了捂自己的小腹,“你想想看,之前光是从局里退休的那些老警察们有多少是失踪了之后就没消息了,还有一些,就像之前看寝室的佟叔,也都被害了命,如今看来肯定是邵剑英手下这帮做的;但是你看看,你我来了,听刚才李孟强、卢彦和傅伊玫的意思,其实他们说都想要杀了我俩的,只是好像邵剑英并不想伤害我俩,所以到现在他们也没动手——可毕竟我们俩跟你外公,和邵剑英还有这么一层。那这孩子喔?到现在也没杀了他。”

方岳缓了好一会儿,才总算又顺过来气:“好了,您二位别猜了......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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