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套就挺好的......但是......哎哟,你穿黑色的也好看!穿紫色的也好看!其实我觉着你来我家呀,也用不着非得迎合我爸的
味、非得穿一套湖蓝色西装,虽然你确实是个衣架子,但是我不太喜欢那个颜色——你看,黑色和紫色多好......紫色里面配一个酒红色的衬衫......黑色......呐,里面配一个银灰色的衬衫就挺好。但是买哪套给明天穿喔......黑色显着
沉,紫色看着贵气,这也不好选啊......嗳,秋岩,黑色和紫色你喜欢哪个颜色啊?”
“嗯......那个......你看着选呗。我也不太会选。”
“唔......那好吧......要不我就两套都给你买了吧,明天你就穿紫色这一套,黑色这套也挺好,咱俩走哪去哪你也都能穿,看着特别打眼儿喔!行不?”
“嗯,行。”
“对了,我问你一件事啊?”
“嗯,你问吧。”
“一加一在是不是等于三啊?”
“嗯,一加一......”我这才醒过攥来,转过
来一看,蔡梦君正表
复杂地睁着那对儿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想了想,只能厚着脸皮若无其事地对她尴尬地笑道:“呵呵,一加一在算错的时候等于三呗!逗我玩喔,你个小坏梦梦?”
蔡梦君的那双如星辰般的硕大明眸里一时间写满了不解,但她却并不生气,只是疑惑地看着我,对我问道:“秋岩啊,你的心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
呀?能告诉我么?”
“我......呵呵,我没啥事儿。我就是......这两天累的。”
一听我这么说,蔡梦君这时候便徒然沮丧了起来:“嗯,那好吧......你要是累的话,咱俩回去吧。”
“啊?我......我没有说要回去的意思......我还寻思着,咱俩找个地方再吃个饭。”
“但是你都累了......对不起,我没为你着想。”
“哎哟,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都心不在焉的!哪怕是你先前为了调查亦菲她爸而骗我的时候,你对我都不是这样的......”蔡梦君低着
,嘟着嘴,显然是我刚才的分神让她受了极大的委屈。
于是,我见状连忙安慰她了一番,然后半如实地对她说道:“我不是......我没别的意思......好吧,我实话跟你说吧:我看你都帮我挑完衣服了,我就寻思,我再去买点别的东西——那谁,夏雪平,明天就过生
了,我想给她买一件礼物。”
蔡梦君听了立刻睁大了眼,恍然大悟后又对我有些埋怨:“啊?原来是夏阿姨过生
啊!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喔?我这要是没跟夏阿姨见过面也就算了,我俩都在你办公室见到了、认识了,阿姨过生
,我也得表示一下的呀!你这事
藏着掖着不告诉我
啥呀?还自己 一个
在那合计!真是的!”
“不是,主要我是不知道咋跟你说么......是,我俩之前实在一起工作,我是她的下属;现在我在咱们这个专案组里,我也算是直接接受她领导。但实际上前一阵子吧,我和她又闹了点儿别扭,我跟她的
况你也知道,我刚才把我和她之间的这些芥蒂梁子啥的都跟你讲了;问题是,之前我和她和好的时候,我还说过我要给她过一个生
。现在
况就是,我给她过生
是肯定不可能了,你看你朋友明天过生
,我得陪你去;而且就算我不陪你去,夏雪平也是个脾气特别大的
,就算我去找她,她都不见得会应承。所以,
况就是这么个
况,我刚才就有点合计,待会儿咱俩的去看看,生
我是没办法给她过了,但是我想我也应该给她准备个礼物。”
“那是当然的啦! 妈妈过生
,儿子当然应该送礼物了呀!而且你这么一说,我更觉得我该送阿姨一点儿东西了。”蔡梦君有些羞怯又惭愧地说道,“我这是相当于把你从夏雪平身边抢走的喔......”
说者或许无意,听者万般有心。
“你这叫什么话,呵呵......”我分明感觉到一
凉意从我的后背先窜到了脚底,顺着双腿反上两颗肾脏,然后直冲
顶,化成两泓冷汗,从额
处冒了出来。
蔡梦君抿着嘴
,用舌
在自己的
腔里转了一圈,然后咂咂嘴
:“啧,事实就是这样。
家都说,爸爸跟
儿的男友天生就是哥们儿,但是 妈妈跟儿子的
友注定就是敌
。并且,夏阿姨可不是一般
,她可是咱们f市黑白两道、政商各界提起名字来,要么竖大拇指、要么提心吊胆的第一
刑警,我这要是现在不赶紧跟夏阿姨搞好关系,那以后的话,你说说......我俩要是在未来继续发展下去,万一夏阿姨不喜欢我,那我以后可怎么跟你在一起呀......”
“这你可想多了,你忘了夏雪平外号还叫‘冷血 孤狼’了?要说好,她对谁也都不冷不热的,要说不好,她其实对谁也都
答不理,我也不例外。以后我俩在一起,我估计她理都不会理一下的。再说了,她早跟我爸离婚了——‘蚂蚁竞走 十年了’——我跟她,虽说有血缘关系,但实质上也就是抬
不见低
见、遇上了却谁也不愿意多跟谁说半个字的上峰与部下的关系。所以,你跟她之间也不存在什么把我抢走不抢走的问题。你就安心吧,梦君。”
“那不行的,出于礼貌我也得送东西。”蔡梦君想了想,对我问道:“阿姨平时用什么化妆品啊?”
“这......她平时根本不化妆。”
“啊?阿姨不化妆的呀!那她看起来皮肤还那么好?真的,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说实话,我觉得她顶大天也就三十二、三岁的样子。后来我知道她是你 妈妈之后,虽说这样讲稍微有点不太好听吧,但我一直还都以为她很会化妆喔......那她皮肤和整个
的气质也太好了吧!”说完这些,蔡梦君又斜着抬起眼睛,迅速瞥了我一眼,稍有些悻悻然低下了
。
“哎哟我天!可算了吧!她私底下有多糙,你是真没见过......而且
警里面,除了文职警官 之外,一般的
警,尤其是像她这种刑警,基本上是没有化妆的;并且我猜,你可能也见她的次数不多,再加上她本身稍微有点偏油
肌肤,就会给你一种她皮肤很好的错觉......她气质这方面确实没得说,用做直播那帮土味网红的话说:气质这一块,她的确卡得死死的。”
“哈哈哈......那,阿姨平时也不用什么保养品或者什么营养品?”
“这......”我搔了搔
,“她平时
喝酒,甚至又有点酗酒了,这算么?再就是从她当刑警到现在,身上留下过不少老伤,而且从左边肩膀到小半儿后背,留下了中度烧伤的瘢痕,不仅去不掉,还确实伤到了肌
跟神经;外加 经年累月的刀伤、枪眼,所以她经常得吃点止痛片。”
“那我也不能给她送酒或者戒酒药、止痛片啥的吧?”蔡梦君说完叹了
气,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我轻声苦笑着,“那我还能送阿姨点啥喔......她平时
穿什么风格的衣服?还有她的尺码......算了,这个太麻烦了......”
“她平时
穿大衣、风衣,但是她除了这个基本上不穿别的。她的衣柜里都是大衣,少说三十多件吧。你再送她一件大衣或者风衣,你说她穿得过来么?”
“这倒无所谓,对于
生来说,衣服再多都是少。但我就害怕,如果我去挑大衣的话,我一般都喜欢买‘学院风’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