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我们在国有银行融资 之外,在不少海外的银行里也有公司的存款,我是按照三七分成,把百分之三十的钱,分别存到了新加坡淡马锡信托银行、
本东京中央银行和美国花旗银行,有些大爷们怕自己那天出事儿,就直接把钱都投进了海外的银行里。结果昨晚,这三家银行突然发来电子邮件,通知冻结令,
,我都坐不住了,更别提其他
了。但我好就好在,我还有百分之七十的资金在咱们自己国家的银行手里,而且我多多多少少上过大学,背后还有南方的江山资本稳着,我还能喘气;那些叔叔大爷们,有些
小学都没毕业,突然来了这么一遭,自杀的心都有了。他们没办法,才风风 火火地从各地赶来,跑我这来问问
况、商量商量对策。刚才我还把陆教授直接叫过去了,毕竟陆教授之前做过加拿大投行的工作,英文也比我好不少,直接让他帮着打听打听、联系联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张霁隆苦笑着看向我,反过来对我问道:“你猜猜,银行为啥给我们的钱冻结了?”
“是......他们要对我们国家进行什么金融攻击么?”
“呵呵,没那么大发。他们是在对我张霁隆进行金融攻击,”张霁隆顿了顿,对我说道,“陆冬青打完电话告诉我说,单就我隆达集团总部而言,是有
,告知淡马锡信托、东京中央和花旗,我们的账户是为了黑社会洗钱进行的,并且没走反洗钱调查,而直接下令要求对我们进行的紧急冻结。”
“那这个
......是......狄昊苍?”
张霁隆眨了眨眼,轻叹一
气:“是美国政府。”
“啥?”
“确切地说,是美国国税局,还有联邦调查局,当然还有东京地方检察厅特别勤务署,联合给这几家银行下了命令。”张霁隆又苦笑了几声,紧接着,他的眼神里突然慢慢地积累起了
狠,“呵呵,我张霁隆真是何德何能,能让美国政府这么对付我啊!我这辈子别说没去过美国喔,就连他们在咱们f市的签证处我都没去过......”
说完,张霁隆转过
直勾勾地盯着我。
“您的意思是......这个狄昊苍......”
“嗯。秋岩,你确定你之前跟他和美茵的那个姨妈接触的时候,你没察觉到这家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您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突然不由得打了个激灵,“隋琼岚那次非要找我跟我吃饭的时候,带我去的吃饭的地方,就在美国领事馆附近。”
“领事馆附近?友谊路51号?那个‘鸢尾花’餐厅?the‘i.r.i.s.restaurant&pub’?”
“对。”
“那你在里面见过什么奇怪的
没有?有没有谁,看起来跟隋琼岚或者狄昊苍是认识的,或者是有没有跟狄昊苍打过招呼、说过话的?”
“一帮趾高气昂的扬基佬,好像是跟那个狄昊苍认识;但是他们之间没说话,倒是其中一个胖子以为我不会英文,说了半天带有种族歧视的恶心话......等会儿,我记着其中一个好像说,他们都是从弗吉尼亚州来的。”
“弗吉尼亚......弗吉尼亚......”张霁隆念叨了半天这个地名,但最后,在他的嘴里又冒出了一个词:
“兰利......”
“兰利?这是个地方,还是个
?”
当时这会儿,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个词背后所代表的那个,说它是举世闻名也好、臭名昭著也贴切的组织。
张霁隆没接 我的话,而是自顾自地挠了挠后脑勺,然后满脸释然地看着桌面想着事儿:“那我就知道这个狄昊苍他是要
啥了......嗯,呵呵,绝对是这样, 八九不离十!
!狄总啊狄总,你个‘伪色唐郎’,他妈的琢磨挂关系琢磨到老子
上了!老子是软柿子,让你们美国佬这么捏?”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伪色唐郎”是一句唇典黑话,意思是“假洋鬼子”。接着,他马上手一拍桌子,像
马上要下山的老虎似的双手拄着桌子,身子半起不坐地对我说道:“秋岩,你听着,刚才我说的这些话,你可要一五一十地都告诉徐远,最好能让狄昊苍引起徐远的注意......”
“呵呵,我要是想让老狐狸局长对这个狄总产生注意,我还莫不如说他已经
伙你们隆达集团了喔!”
我就这么随
一说,张霁隆却眼前一亮:“哎!你要是能这么说最好了!秋岩,你可行了啊!我发现你小子有长进了!”
“你可拉倒吧,别拿我开涮了好吧?我就随
一说而已,真要是这么说,被徐远发现了我骗他,他不得给我撕了?”转
我又对张霁隆问道:“那要是这家伙这么危险,美茵那儿怎么办?傻子都看得出来美茵那个亲姨隋琼岚跟这个狄昊苍关系不一般,我觉着美茵要是天天跟这样的
身边生活,恐怕......”
张霁隆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这个你就别担心了,我正给韩琦琦发信息喔,让美茵这段时间直接住到我们家里。待会儿我再跟杨儿说一声,晚上接琦琦的时候顺便也把美茵接上,再让橙子多准备一副碗筷......何主编临走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多照顾一下美茵。这个你放心。”
听到我父亲这么一会儿,我都感觉自己心脏骤停了一下,但我还是先问了一句:“那,霁隆哥,你公司账务的事儿,还有这个狄昊苍的事
,用不用我跟
报局岳处长、还有安保局新调来的欧阳雅霓处长那儿打个招呼?”
“嗯,你有心了,不过那倒不用。我得直接找
报局局长和安保局 站长聊。呵呵,而且
家是美国政府直接下的冻结令,你这边能找到谁啊?哈哈!”至于他要怎么做,倒是没跟我细说。我只知道的是,等跟我结束这次谈话之后,张霁隆马上带着陈绮罗连夜去了一趟首都,随即一个星期以后他们隆达集团的一切海外账户竟然全都顺利解冻。等我再稍微成长了一点,我才知道其实对付这种事
的手段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其实只需要专门去一趟华盛顿特区,拿着足够的钱多光顾几家参众两院议员们开的咨询公司就行,反正对于隆达集团这么个海外地方企业,账户解冻其实对那帮美国佬而言也掉不了一块儿
,只不过对于一般
而言,第一不知道该去哪家咨询公司,第二不知道该找谁一起去,第三没有足够的钱。
“说到我老爸,霁隆哥,”等张霁隆说完了话,我便立刻焦虑地对他开了
,“我真的得有一件事拜托你——这也是今天我自己想来这儿找你的原因。”
“我正好得求你帮忙,看看您在q市、乃至整个l省有没有门路,能帮忙找一下我老爸?”这话一出
,我真心有点想哭。
“啥?你爸爸不是去了沪港么?怎么在q市?”张霁隆却是一脸茫然。
“他在沪港应该是摊上了个命案,逃回来过,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元旦之前他会来的,身上的东西都没拿,好多东西看起来不是在菜市场和火车站前买的便宜货,就是从旧物摊或者垃圾堆里捡的......他会来的时候也没跟我明说怎么回事,在家收拾收拾之后,特意换了个手机卡,然后就去了q市,说是要去采风......就在上午的时候,市局这边来了一个沪港的调查小组外加一个安保局特务,他们现在觉得我老爸的嫌疑最大......但我现在根本联系不上他。我现在怀疑是有
故意栽赃陷害他,但是当务之急,是得把他找回来。”
张霁隆一时半会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