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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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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没钱了,我拿这些顶账行不?”

我和赵嘉霖对视了一眼,我又装作自己真是来要钱的,故意拿手枪枪把砸了那小子的额一下:“装!跟我俩装!你他妈的住这么好的公寓楼,你还能差得了钱么?你楼上屋里就没钱啦?”

那小子立刻变得六神无主了起来,故意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之后,眼睛贼溜溜地转了好几圈,才说道:“那……我平时带回来不少姑娘回家……那帮姑娘里,也是杀都有啊!我为了防贼防鸽子,也不敢搁家里放钱!再说了……我……我自个也嗑药扎麻古呢,我要是真有钱,我早就去花钱嗨去了……我这样的,哪还留得住钱了?”说着,还立刻从衣服袋裤子兜里,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现金和银行卡、包括那一盒生死果和杜冷丁注都拿了出来,放在了我的膝盖上,生怕我不要似的连忙把我的膝盖往我的另一条腿那边推:“大哥,我这些给你,都给你!放了我行不?我真是没钱了!”

一边推的时候,他一边还扫了那银行卡一眼,我估计这小子等下要是能脱身之后,肯定得马上给银行打电话把银行卡给报挂失,这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后我假意看了一眼膝盖上的东西,随后算了算,说道:“一盒这也不知道是啥的药片……还有四支杜冷丁,外加七万块钱一张卡和两千块钱的现金,你这也不够啊!王楚惠借的钱,连本带利都骨碌到块五十万了!你这点东西连个零都没有!”说着,我又立刻端稳了枪,连那盒杜冷丁和生死果掉了下去,我都没管。

那小子见我像是要杀他,更是眼泪狂飙,但随即一听我的问话,他又不禁睁大了眼睛:

“我说你身上,就没啥更值钱的东西了吗?”

“啊?”

“你电话啥样的?拿出来我看看?”

“不是……大哥……”

“少他妈废话!”

范秀宁只得乖乖地把手机拿了出来——竟然还是一款全新款的iphone。

“还有别的么?就你现在把手机出来,也不值几个钱!”

那小子咬了咬牙,又跟过了电似的,立刻从上衣袋里掏出两张卡片:“有!大哥、大姐!有!这个……这个你俩拿去。”

我接过了卡片,看了一眼,那张卡片做得也算是相当的致:黑色的外皮,上面用烫金的工法绣刻着一条大鱼和一只蝴蝶,打开里面一看,里面印的是简简单单的八个楷体字:“知鱼之乐,天道酬勤”,再仔细看看,八个字的下面,更有一只趴在一张银灰色蛛网上的浅色的蜘蛛。

——应该就是这了。

但我还是故意不把这两张卡片当回事,并对着副驾驶的位置抬手一甩,继续拿枪指着范秀宁说道:“你他妈的又拿我当小孩唬我呢?就这么两张卡片,能值几个钱?买糖葫芦现在都不够吧!”

“别!别开枪大哥!这两张可不是一般的卡片啊——您是道上的,那您肯定也听过咱们市有在全国都数一数二的三个大欢场,‘喜无岸’、‘香青苑’跟‘知鱼乐’吧?这就是‘知鱼乐’的请柬,或者说是场券!值钱!可值大了钱了!”

“‘知鱼乐’?”我故作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那两张卡片,继续对范秀宁问道:“不就是个窑子么?又有啥特殊的?而且你还说他值大钱?我倒是问问你,这玩意能值什么打钱啊?”

“怎么,您真不知道?三大欢场里,‘香青苑’因为仇家,被血洗了;‘喜无岸’被条子端了,他背后的老板、咱们f市前任市长成山也自杀了,现在就剩下一个‘知鱼乐’,物以稀为贵,您说能不值钱么?而且,这‘知鱼乐’里,那可是什么乐子都有啊,吃的是玉盘珍羞,喝的是琼浆玉,82年的拉菲在里面,那就跟咱们在外面喝可乐似的,随处可见,您说这还不值钱?更何况,去里面的男男,那都不是一般儿!那都是咱们f市、y省,甚至还有外地的达官显贵跟贵名媛!就这么说吧,一般别说花钱想买这两张券都买不着,就我父亲那身份的,想问要都要不到呢!”

——什么?合着“喜无岸”的幕后老板,竟然是已经死去的成山?且不说死无对证,这小子又是从哪听说的呢?

“吹牛吧!那这两张请柬,你又是怎么拿到的呢?而且,就这么两张卡片,他们也不怕造假?”

“嗨!我这不是有朋友么?早先我上学时候,我有个哥们儿,上了高中一直想处,奈何那家伙长的肥猪老胖,也不太会哄生开心,高中都快毕业了也没谈过恋,还是我想的办法,弄了点安眠药,迷了个班上一比较内向的生,才让我那哥们得手的!后来他家想了点啥门路,让他找了个好差事,现在他去了‘知鱼乐’里给管账。这不么,我这哥们儿一个月就有两天能从里面出来,每次也就能带出来六张请柬,他现在在里面不愁姑娘让他舒服,他索就把这玩意就都给我了!我现在身上就这两张了!我先前在夜场里给别卖过这东西,一张我都卖到了两万块钱,而据我所知,还有门路能搞到这玩意的,现在在夜场里叫价都叫到了一张五万块呢!而且就我这朋友所说,这卡片可不一般,面上那黑色您看到了么?那可是用稀土矿的矿渣,磨碎了之后跟磁混合在一起调的颜料,用特殊的扫描仪能扫出来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这也就是告诉您二位哈——我听说,前一阵子,市警察局和报局都有想去里面探探底,拿着假的请柬去的,但都没一个活着出来的……”说到这,范秀宁仿佛也觉着自己话有点多了,他警惕地看了看我俩,之后又一脸可怜相地哭丧着脸对我和赵嘉霖求饶道:“我说两位,大哥、大姐,我把这些拿出来了,还不能暂时顶顶账吗?我是实在没钱了!”

赵嘉霖听着他一边说着,眼睛就一边往那两张请柬上盯着,而听到范秀宁给一个孩子下了药、让污的事,她的眼睛里就开始冒火,绪也越来越控制不住;等那小子说完了话之后,还没等我说话,赵嘉霖就直接打开了车锁,用枪指着范秀宁:

“行啦!既然你身上也没啥多余玩意了,那就赶紧滚吧!”

“谢谢大姐饶命!谢谢大姐饶命!”

那小子一听,眼睛贼溜溜一转,拉开车门的一瞬间撒丫子就跑。其实我原本还想套一套这小子的话、问问他到了知鱼乐里面之后都是什么场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细节之类的,可等我刚回过神,往车窗外一看,外面哪还有这小子的影儿了?

——好在我把这小子的手机给勒索了过来,要不然搞不好,这小子一下车就得给他那个在“知鱼乐”管账的朋友打电话。

我对赵嘉霖埋怨了几句,赵嘉霖却还振振有词,她说反正“知鱼乐”的邀请卡已经在我俩手里了,我俩便也不好在跟他纠缠了,毕竟我俩今天这番讹诈打劫,已经算是犯罪了,如果以后要是被局里知道了,很容易惹上麻烦;而且倘若我再跟那个范秀宁纠缠下去、套他的话,说不定我和赵嘉霖实际是警察的身份就容易露,她说她很替我担心这个。她说的话多少也算有点道理,我也一时之间拗不过她,而且自从刚刚听到了那小子曾经帮着他实施过迷之后,赵嘉霖的绪就一直很窝火,所以我也不乐意再去给她火上浇油。既然那小子已经逃跑,此处已经不能久留,并且,我生怕赵嘉霖此刻绪不稳又有可能走神,于是我便跟她换了个位置,迅速把车开离了这个街区。

但随着车子开上路,车子里便开始氤氲起一种极其微妙的气息:我和赵嘉霖都开始沉默了,我沉默着一边开着车,一边在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范秀宁的那句话,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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