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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脸红了，光线太暗，她看不真切。

只听得到他难忍欲地呼吸，可能是独居国外几年，也许是他带了微不足道东方的音，竟也让她觉得不那么聒噪。

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着，推倒她。

她的床很软，整个都陷了进去，仿佛被一片柔软的流沙包裹。

他急切又小心地去解她衬衫的纽扣，指尖笨拙地颤抖着。

随着浮光质感的纽扣一颗颗被解开，她胸前的肌肤一寸寸露在空气中，高献几乎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个粗重的喘息，就会戳这个不真实的、美丽的泡影。

“你是第一次吗？”

高献低着红着脸说，“不是。”

龚柔慕笑了，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是不是第一次，在床上就能看出来。”

她的黑发垂在胸前，白皙肌肤上的红豆似有若无。龚柔慕随手褪掉外衣，高献却纯地呼吸凝滞。

高献本能地想倾身吻上去，但身下的姿势却限制了他的动作，只变成手指力量渐增的揉捻。

接下来的动作，让他更为不知所措。

她的手，从小腹一寸寸地往上走着，划着他的腹肌廓，带起一阵难以忍耐的酥痒。

随着又会用掌心用力按压下去，在肌的起伏下，又一点点往上。

她的食指和中指，像在丈量一件艺术品，替着一步步向上攀登。

高献有些激动，他低喘一声，识趣地配合着，手肘撑在后方，将胸膛与脖颈的线条完全舒展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呈现在她面前，让龚柔慕尝试着上位者的愉悦。

龚柔慕顺势贴下，将靠在他的锁骨上，望着他。

眼里是赤的欲望。

不轻不重地咬了他脖子的最低端，肌连接最少的地方，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

一丝尖锐的刺痛，旋即被一圈温热的麻痒所取代。

她的手抚上他的脸，细细描摹着他雕塑般的骨骼。

像展柜上的那些骨骼标本一样，但此刻他却在她手下。

温热、鲜活，每一寸都是没有一丝阻隔的生命力。

她的指腹按压过他的皮肤，感受到皮之下坚硬骨骼带来的微微钝感，缓缓加重力道，又缓慢柔软的切割，龚柔慕抬眼，脸颊因缺氧而泛起薄红，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高献咬着红润的唇，露出洁白的牙齿。

就是这个画面。

可凭什么？

一个念毫无征兆地击中了龚柔慕，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欲的迷雾。

那不是欣赏，不是赞叹，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无端燃起的……嫉妒。

就像现在要嫉妒着他天赐的骨骼……嫉妒着他的生命力……嫉妒他眼下紧绷着肌却又那么地……完美。

他太完美了。

龚柔慕突然含住他胸前的红豆，让高献猝不及防吸了气，喘了出来，他的嗓子净清亮，却又低低隐忍地在她顶叫了出来。

他赶紧握住她的肩，把她往上推。

龚柔慕勾了嘴角，故意让他这样沦落为如此色的样子。

“疼吗？”她抬眼，假装好心地问。

点，蓬松的金发也跟着抖动。

“是可以忍受的程度吗？”

“嗯。”又怕她有顾忌，所以补充道，“你可以……再重一点。”

龚柔慕游走的手继续向下，移到他的裆部，隔着底裤，摸到他炙热的滚烫，粗长。

龚柔慕本来还游刃有余，可低看见，一时还是愣了片刻，当然不会被他察觉出来。

手掌心绕着顶端一圈，又握在手心，巨物的温度比手心更甚。

玉指收紧，可现在这个样子，看着高献泛红又忍着的表，现在这样子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高献抬手，手背盖住浅绿色的眼睛，重重地喘息一。

“害羞了？”她的声音像一条滑腻的蛇，慢悠悠地缠上来，“这样就会害羞……那你怎么还敢去当体模特？”

她顿了顿，仿佛给他思考的时间，然后抛出了最致命的问题，“课上，你对着我的时候……为什么会勃起？”

高献透过手背的指缝，偷看龚柔慕认真的样子。

高献不知道该说哪个答案，他现在说他喜欢她，她会推开他吗？他想说，但他不敢试这一次的机会。

“姐姐，专心点。”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

看到龚柔慕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高献知道这不是个坏答案，但他就是觉得心里好像少了什么。

她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不再追问，脑袋缓缓向下，向他的阳物靠近。

突然，龚柔慕却被两手握住两腰窝，被高献反身压过来。

金发又从耳朵垂到前面，他面容有着几分羞涩，又带着欲，他此刻墨绿色的瞳孔在影里看不清。

龚柔慕又要笑了。

高献只好在这之前就埋到她雪白胸前，亲吮着一侧的，合着晕一起含中，一下一下地吸着，舌苔舔着上面的颗粒。

大手试探到毛部分，五指稍稍梳理整齐，他手心温度比她体表温度高，拇指往其中花蒂压下去，已经湿了，拇指绕着蒂顺时针地划着。

划得水更多……划得龚柔慕心里发麻。

“呃……够了……”

高献听到高昂的声调，还是笑了。

他捞起龚柔慕的一条腿，俯身下去，上的金发有些扎腿，瑟缩了一下，但被他另一只大手握住腰窝，没能逃掉。

他面上的热气到她花上，热乎乎湿漉漉，又痒痒的，又忍不住瑟缩了几下，腰忍不住地扭了扭。

身上的温度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攀高，在没有衣物的覆盖下，也不觉得一丝冷。

左手从侧后固定住她的腰肢，想要她别那么勾心弦地扭动。

“别盯着看。”龚柔慕很少被这样盯着看，一只手伸下去想要挡住。

“这是你属于你的颜色。”高献注视着，右手拇指顺着划下去，忍不住揉按了几下。

这是合的地方，算不上赏心悦目，龚柔慕微微皱眉。

想要推倒他的，突然……

他的唇亲了上去，亲她的那儿……绵密的挤压，分不清是他的唾还是自己的水，但是是实打实的压感，他唇的柔软。

手指也在不停地搅着上侧的蒂。

而另一侧，他的舌面……他在舔……

在吮吸她的那儿…

柔软但带颗粒的舌面不断刺激着更处的位置，模仿着茎抽着花。

“够了……别……啊……别……别舔…”带着难为地说着，龚柔慕弓起身子仰，身下却忍不住泄了一趟。

龚柔慕的声音也已经爽得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高献勾了嘴角。

却灵活地更伸进舌，她里面的，将他的舌尖更是层层裹住。

相比于舌苔上味蕾的覆盖，她的内却显得更加光滑。

“啊……很脏……”虽然这么说着，龚柔慕手指却是进他发里，战栗着身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