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好奇地问我，知道他是黑手党，为什么不害怕。

“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

“……”

他突然笑了出来，点点，“你也是个姐姐的好弟弟。”

我无言以对。

他如果知道我看着哭泣的姐姐到底在想什么，就说不出“好弟弟”这种话了吧。

回到家，姐姐去洗澡，我给自己上药，刚上完药，姐姐就裹着浴巾，眼睛含泪地叫我过去。

我跟着姐姐去她的房间，姐姐坐床上，眼泪越含越多。

“怎么了？”我坐她旁边。

“初流乃！！！”姐姐抱住我哭，“我好害怕呀！我感觉里面很奇怪！”

“……里面？”

“就是……下面！”姐姐把脸埋我衣服里，“我感觉奇怪……”

什么？

“那两个进去了吗？”我的第一反应是想抽他们。

“我不知道……”

真应该先把那两的下面弄断再把他们杀了。

我心下不适，嘴上问：“那怎么办，去医院吗？”

“我不想去医院！”姐姐着急，“我不想别知道，我……”

“嗯嗯，没关系。”我懂，姐姐这么容易害羞的，我要照顾姐姐的心，“姐姐想怎么办？”

姐姐抱着我不说话。

“姐姐？”

“……让……让初流乃帮我看看……”

……

啊，等我反正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她已经躺到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帮我看看里面……”她脸红着，小声说，双手揪紧被子，“我自己看不到……”

……这是现实吗？

这奇妙的展开太过于像我某一次的意，怀疑自己是不是陷了谁设下的幻象陷阱。

“真的没关系吗？”

“……”

姐姐撇过，“反正……你是我弟弟……”

因为我是她亲弟弟。

同样的血脉，从同样的子宫出生。

“那我……该怎么看呢？”

我装作自己不懂。

姐姐缓缓拉起上面的被子，露出她的身下。敞开的腿，这是她主动对我……两边的手指扒开她鲜艳的，哪怕之间见过，我还是感到眼晕。

“我带了润滑……”姐姐说道，“在桌子上……你往手里抹些，不然会疼……”

我按照她说的做。

被姐姐掰开的还是那么健康美丽，看起来娇又脆弱，稍微蹂躏就会弄伤。

这更让想要作弄它。

我是说我。

沾上体的手指将润滑涂抹在上，姐姐收紧了，明显的紧张。我犹豫地揉一会，手指渐渐揉上了蒂。

“……！初流乃！”

“怎么了？”

我假装困惑、不明白为什么姐姐反应这么大。

姐姐闷在被子里哼哼唧唧，说没什么。

她不反抗，我就继续揉她的敏感之处，直到她的湿润，可的小吐露出水。真可，我没进去已经是我对她最大的尊重。

呵呵，因为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努力撑开唇，将敏感点露给我。

我在她之外的各个地方游走，看着她一直忍耐自己的身体反应。

“姐姐，到底是哪里难受？”我的语气很无辜，“我看不懂呢。”

姐姐抖着身子，食指点了点通向子宫的小。

真的很小呢。我只将自己的一根手指进去，姐姐就夹住我。

“姐姐，太紧啦。”

“……”

姐姐一直不说话，我的手指只能卡在那里，稍微动动。终于，姐姐拉起我的另一只手，覆在她的蒂上，“揉揉这里……”

“嗯？”

“揉揉……”

让姐姐说到这里似乎已经是她的极限。

我一边揉姐姐的蒂，一边用手指慢慢地在里面，姐姐她终于放开了手，去抱紧被子。

她快要忍不住了。

我心里这般想着，没过几秒，姐姐她就出水。

姐姐一点也不再动。

“姐姐……”我装作疑虑，“姐姐是尿尿了吗？”

姐姐只在呼吸。

我只是逗逗她，她肯定不会承认在我的手上高。再进一根手指，这次我用心去找哪里不对，挖到一处和其它地方不一样。

姐姐突然夹起腿。

“是这里吗，姐姐？”我不确定，这到底是舒服的点，还是难受的点，她不说话，这肢体语言我也不大明白。

手上轻轻地挖着，姐姐扭起身体，听到她急促的呼吸与隐隐的呻吟，我了然。

“姐姐，我的手只能到这里，再往里就要借助工具了。”这毕竟关系到姐姐的健康，我较为谨慎，“还是去医院更妥当些。”

我认真的。姐姐却夹紧我的手，用双腿将我的身子扳倒。

她说她骗我的。

她骗我什么。

姐姐还是闷被子里，腿夹着我不放，说是想让我再揉一揉。

什么意思。

我的心跳加速，听姐姐解释，因为仗助不在身边，小玩具也玩着没意思，很想要别的抚。

可是和别做就是出轨，姐姐她真心着仗助，所以就想着……也许我这个弟弟可以。

“对不起，初流乃……我骗了你……”姐姐继续道，“他们没进去，我只是找个借引诱你……对不起……”

“呜呜呜，我真是一个坏姐姐，居然因为自己欲求不满就对自己弟弟下手，你要是接受不了就走吧！我一个冷静冷静就好……”

姐姐特别可怜地说，整个都缩在被子里，像只大萝卜。

萝卜的芯还夹着我不放。

“当然没问题，我可以满足姐姐。”我表面轻松，“姐姐养我这么久，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会讨厌我吗……”

“不会。”我的目光下移，“我永远你。”

我没办法强迫她上我。

我也没办法让自己不她。

亲缘就像一出生就自带的诅咒，我没办法完全不在意妈妈，即便我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没多少份量；我没办法完全把姐姐当做姐姐，即便她只是把我当做血浓于水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