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抽痛 —— 是刚才踹的时候扯裂了结痂。

她咬着牙扣动扳机，又放倒一，却被另一把短刀划了手臂，血珠顺着指尖滴在地上，和香槟渍融成一片。

烟雾在十秒后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硫磺味。

她听见沈昭奚的声音在烟雾那响起，带着点刻意的惊慌：“快保护副官！是十八巷的！我看见他们往东边跑了！”

法军的脚步声朝着相反方向远去。发布页Ltxsdz…℃〇M

洛九借着烟雾的掩护，矮身从死士的缝隙里钻出，反手将最后一颗子弹向货柜的铁链。

铁链断裂的哐当声里，她没有按计划钻进预先留好的货柜夹缝，反而像折返的狼，摸向腰间备用的短刃。

那是向栖梧给她的纯钢匕首，刀鞘上缠着防滑的黑布。

离她最近的死士正捂着流血的肩膀喘息，药让他的皮肤泛起诡异的红。

洛九欺身而上，左手按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的匕首从他肋下斜进去，刀刃旋转半圈再抽出时，带出的血雾在烟雾里凝成细小的血珠。

那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洛九却没停手，反手用刀背磕在他的后脑，确保这具身体再也不会动弹。

另一个死士扑过来时，指甲缝里还沾着刚才划她手臂的血。

洛九侧身避开他的扑咬，借着旋转的力道将匕首送进他的太阳，只听 “噗” 的一声闷响，暗红色的体顺着刀身往下淌，在她的手套上积成小小的血洼。

她拔出匕首时，故意让尸体向前扑倒，刚好挡住了第三个死士的视线。

最后那个死士已经开始抽搐，他们耳后的那玩意，是药物也是毒素。

神经毒素让他的肌不受控制地痉挛，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洛九正蹲下身准备动手，身后突然传来 “砰” 的枪响。

是法军副官，他不知何时摸出了左，子弹擦着洛九的肩胛飞过，带起一片灼热的刺痛，血瞬间渗湿了风衣。

洛九反应极快，借着蹲身的惯向左侧翻滚，避开了接踵而至的第二枪，靴底在钢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该死！” 副官的吼声混着枪声响起，他显然被洛九的反应激怒了，枪胡晃动着。

洛九翻滚间已经捏住最后那个死士的下，匕首贴着他的颈动脉轻轻一划 —— 动作快得像切豆腐，血柱溅在货柜上，和之前的铁锈血斑融成一片。

她甚至没看那死士逐渐涣散的眼睛，反手将尸体推向副官，借着尸体的掩护直扑过去。

副官还在扣动扳机，左却发出空仓的 “咔哒” 声，彻底没了子弹。

他看着扑过来的洛九，吓得瘫坐在地上，双手胡挥舞着，用蹩脚的中文连连求饶：“别杀我…… 求求你…… 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还可以帮你打通法军的关系……” 骷髅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

洛九没说话，只是捂着渗血的肩胛站起身。

手臂的刀伤在刚才的翻滚中裂得更，血已经浸透了内衫，顺着腰线往下淌，和手臂、肩胛的伤渗出的血混在一起，在风衣内侧凝成黏腻的血痂。

她一步步走向副官，匕首上的血珠滴在地上，形成条断断续续的血线，每一步都像踩在副官的心脏上。

副官看着洛九肩胛渗出的血迹和冰冷的眼神，彻底崩溃了，哭喊着往后挪动，直到后背抵住货柜再也退无可退。

“我是法军少校的表弟！杀了我你会惹上大麻烦的！” 他语无伦次地嘶吼，却挡不住洛九越来越近的脚步。

洛九冲到他面前，左手按住他挥的手腕，右手的匕首准地刺进他的心脏。

副官的哭喊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洛九拔出匕首时，故意让他的手指在空左上徒劳地抠动，空枪的 “咔哒” 声在烟雾里回，像在替她掩饰最后的动静。

她扯下副官的骷髅戒指扔进江里，又用匕首划他的喉咙。

一刀，一刀心脏，这是她处理活的规矩，绝不给对方留任何活下来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她才钻进货柜夹缝，身体紧贴着锈迹斑斑的铁皮，胸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肾上腺素冷却，肩胛和后背的疼痛像水般一波波涌来。

“栖梧姐说让你从西侧的水道走。” 林墨绮的声音终于松了点，却又在下一秒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洛九！你为什么不按计划走？！”

耳麦里的电流声突然变得尖锐，像要刺耳膜。

“是不是又受伤了？” 林墨绮的声音里裹着冰碴，却藏不住一丝颤抖，“谁让你把杀净的？不知道先顾着自己的安危吗？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洛九没应声，只是反手将沾血的匕首扔进江里。冰冷的江水瞬间吞没了刀身，连带着副官的血和死士的脑浆一起沉黑暗。

她扯掉风衣上的纽扣 —— 那是沈昭奚给的信号器，也是枚微型监听器，扔进火堆时发出阵细微的裂声，火星溅在她的靴底，像极了刚才迸溅的血珠。

她确定烧坏后，一脚把纽扣踢下了海。

烟雾渐渐散去，露出满地的尸体和玻璃碴。

“说话！” 林墨绮的怒斥还在耳麦里炸响，“洛九，你听见没有？！”

码外的江风吹过来，带着点鱼腥味。

洛九的后背、手臂和肩胛都在火烧火燎地疼，结痂的伤疤显然裂了，血透过风衣渗出来，在夜色里洇成色的斑块。

但她没回，只是将侍者的红马甲脱下来反穿，遮住那些刺目的血迹，脚步沉稳地走向西侧水道。

邝寒雾的警告、林墨绮的怒火、向栖梧的嘱咐，还有沈昭奚可能投来的目光，都被她抛在身后，像抛掉那些沉江底的武器。

她抬手按了按耳麦，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现在走水道。”

只有五个字，却让耳麦那的怒斥戛然而止。

隔了两秒，她听到林墨绮做了个呼吸，气息里的火气像被水浇过的炭，只剩点闷燃的余温：“回来再说。”

水道里的小艇早等在影里，船夫是向栖梧的心腹，见洛九上来，只沉默地解了缆绳。

艇身划过水面的声音很轻，像条游鱼穿梭在货的影里。

洛九靠在船舷上，夜风掀起她反穿的红马甲，露出里面渗血的风衣，伤被汗水浸得发疼，每动一下都像有细针在扎。

她闭上眼，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混着江风里的咸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沈昭奚的白兰花香水味 —— 大概是刚才在烟雾里蹭到的。

凰馆后门藏在巷尾灯笼的暖光里，王阿婆举着烛台立在石阶上，烛火在风里轻轻晃，把她佝偻的影子拉得老长。

看见洛九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来，老家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可当目光扫过她衣襟上色的渍痕时，嘴唇猛地抿成了条直线，声音发颤：“快进来，邝医生候着有阵子了。”

穿过回廊时，洛九听见阁楼里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响。

林墨绮正站在楼梯，旗袍下摆沾着点灰，显然是刚从酒会赶回来。她看见洛九反穿的红马甲，脸色瞬间沉得像泼了墨。

“脱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