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块玉，指尖悬在半空，刚才那一下显然没留力：“擅自改计划，拿命当儿戏 —— 这就是你在十八巷学的规矩？”

“我没有 ——”

“啪！” 更重的一下落在身后，细密的疼像火星燎过皮肤。洛九想挣，可林墨绮的手牢牢按在她腰上，指尖陷进皮，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从码回来那天，你后背的血浸透了两件内衫。” 林墨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个字却像冰锥往洛九心上扎，“邝寒雾给你清创时，你咬着毛巾不出声，以为我们都瞎了？”

掌接二连三地落下，不疾不徐，力道却越来越重。

洛九的眼角渐渐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林墨绮眼底那片不见底的冷 —— 那个会笑着给她加餐、会在她受伤时抿着唇的林墨绮，此刻像换了个。

话没说完，林墨绮突然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腿上。

琉璃灯的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林墨绮的目光掠过她绷紧的下颌，突然俯身吻下来。

这吻带着惩罚的狠劲，辗转厮磨间几乎要咬唇瓣。

洛九的呼吸成一团，刚要抬手推她，手腕已被反剪按在顶。

“还敢动？” 林墨绮的气息在耳边，带着点沙哑的热。

她的手顺着腰侧往下滑，指尖划过那片泛着红的皮肤，引得洛九一阵战栗。

“啪！” 又一下落在更敏感的地方，洛九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被踩住尾的猫。

“记住这种疼。” 林墨绮的吻落在颈窝，牙齿轻轻啃咬着。

忽然，屏风后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