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贴在锦被上,连挣扎的弧度都被限死。
腰侧被林墨绮的膝盖顶着,双腿被向栖梧用大腿夹得动弹不得,全身上下只剩指尖还能微微蜷动,活像只被捆住四肢的猎物。
“唔……” 洛九的喉咙里溢出困兽般的呜咽,眼底的恐惧混着羞愤。
手腕在绸带里疯狂挣扎,绸带勒得更
,几乎要嵌进骨
里。
死亡的
影压下来时,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了 —— 腰侧的肌
不受控制地绷紧,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又急又
,脆弱得让
想碾碎,比任何一次负伤都更让
失神。
向栖梧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唇间溢出的细碎呜咽,看着那截被自己掐出浅红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可怜的光泽,指尖松了半分。
新鲜空气涌进肺里的瞬间,洛九猛地喘息起来,像搁浅的鱼。可还没等她缓过劲,向栖梧的手又轻轻收了收,再次截断呼吸。
“求不求?” 向栖梧的声音冷得像冰,指腹却故意蹭过她颈侧的敏感点,“求我,就松手。”
窒息的痛苦与隐秘的快感反复拉锯,洛九的防线终于在第三次缺氧时彻底崩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命悬一线的恐慌,和身体不受控制的沉沦。
脖子上的红痕愈发明显,像条屈辱的项链,衬得肤色愈发白皙,漂亮得让
移不开眼。
“求…… 求你……” 她张着唇,声音
碎得像被揉烂的纸,“栖梧姐…… 松手…… 我错了……”
向栖梧的手终于松开。
洛九剧烈地咳嗽起来,新鲜空气呛得她眼眶通红。
她趴在锦被上,浑身发软,刚才那番折磨耗尽了她所有力气,连带着最后一点傲气,也被咳得烟消云散。
向栖梧的指尖从洛九颈侧移开,转而捏住她汗湿的发尾,轻轻往上一提。
洛九被迫仰起
,咳嗽声卡在喉咙里,还留着泪痕,像只被雨打湿的小兽。
“刚才喊的什么?没听清。” 向栖梧的声音懒懒散散,赤着的脚却轻轻碾过洛九绷紧的小腿,“再喊一遍。”
洛九的喉结滚了滚,喉咙里又
又涩。
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还没散去,身体里那
陌生的热流却像野
般疯长,羞耻与臣服在舌尖拧成一团,最终化作细若蚊蚋的气音:“栖梧姐……”
“嗯?” 向栖梧挑眉,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划着圈,“就这?”
林墨绮在旁边轻笑,伸手扯开洛九衬衫最后两颗盘扣,掌心贴着她发烫的脊背慢慢摩挲:“看来还是没训够。 小九,忘了规矩? 该怎么喊,要姐姐教你? ”
洛九的脸烧得更烫。
她能感觉到向栖梧的目光落在自己敞开的衣襟上,能听见林墨绮指尖划过皮肤的轻响,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着她把那点最后的体面碾碎在舌尖。
“姐…… 姐姐……” 她出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姐姐们…… 饶了我……”
向栖梧这才松开她的
发,指尖蘸了点她眼角的泪,凑到唇边尝了尝,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早这么乖,何必遭罪。 “ 她俯身,在洛九泛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
,”记住了,以后在我和阿绮面前,就得这么喊。 敢忘一次,你可以试试后果。 ”
洛九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锦被里缩了缩,却被向栖梧按住了后颈。
“别动。”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阿绮,睇住佢,我去攞啲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