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所有的羞耻和委屈瞬间被这句话勾到极致。最后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小九。”

突然有用岭南语唤她，声音软绵，分不清是向栖梧还是林墨绮。洛九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在抗议，又像在应和。

“小九。”

第二声呼唤紧随而至，这次带着点哄逗的意味，指尖轻轻搔过她的腰侧。

洛九的呼吸彻底了，身体里那热流与皮肤的灼痛搅在一起，让她开始无意识地轻晃，绸带勒得更紧，反而添了层隐秘的快意。

“现在知道是谁了？” 向栖梧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指尖捏住她的下，迫使她仰起。

洛九的视线模糊，只能看见两张重叠的脸，眼底都带着玩味的笑。

她拼命摇，泪水砸在对方手背上，烫得指尖发颤。“不…… 不知道……”

“那得让你记牢。” 林墨绮的扇骨往她心一敲，随即俯身，在她汗湿的锁骨上轻轻咬了。

向栖梧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碾过那些泛着红的皮，动作里带着占有欲。

唇齿与指尖的触感织，岭南语的呼唤声在耳边反复回响。

洛九的意识彻底散了，只能任由她们摆弄，喉咙里的呜咽渐渐变成细碎的嘤咛，像只被驯服的小兽在撒娇。

“看来是撑不住了。” 林墨绮的扇骨停在她腰侧，看着她眼角的泪越掉越凶，声音里带了点笑意。

向栖梧没说话，只是俯身，在她汗湿的鬓角轻轻吹了气，随即吻上她的唇角。

那吻带着烟的冷香，却意外地温柔，与身上的疼痒形成诡异的和谐。

洛九的身体猛地一颤，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

眼前的暖黄越来越浓，最终将她彻底吞没，坠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