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再也承受不住,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痉挛中,身体猛地向前一挺,眼前虽然是一片黑暗,脑海里却闪过炫目的白光。
我甚至能感觉到,体内的
正不受控制地、一波波地绞紧,试图将那根带来无尽快乐与痛苦的巨物吞得更
。
不行了……是熟悉的感觉,高
要来了——!
晶似乎也到了极限,他抱着我,在我体内进行了最后几十下凶狠的冲刺,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滚烫的洪流,再次尽数灌溉进了我身体的最
处。
高
的洪流,伴随着我最后一声被堵在喉咙
处的、绝望又满足的悲鸣,彻底
发。
我瘫软在床上,浑身脱力,只有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嘴里的丝巾依旧堵着,让我连大
喘息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微弱声响。
晶没有立刻离开,他就那样把我埋在他的身体里,享受着我高
后的阵阵余韵。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去,然后解开了我嘴上的丝巾和眼罩。
光明和新鲜空气一同涌来,我贪婪地大
呼吸着,视线却因为长时间的黑暗和刚刚的泪水而一片模糊。
“啧啧,看看这张脸。”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叹和占有欲。
他用拇指,轻轻擦过我因为被丝巾堵住而微张的、沾着
水的嘴角,眼神里满是玩味。
“谁能想到呢?那个平
一脸清纯倔强的橘雪,在被
到高
之后,竟然会露出这么
的、像傻瓜一样的脸。”
我听着他的形容,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再次将我淹没。
“眼睛完全失神了,瞳孔都放大了,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
水一直流个不停……哈,”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征服者的快意,“这副表
,比你任何时候都要可
一百倍。”
我一动不动,脑子里却
成了一团浆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
他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侵略和侮辱。
但为什么,我的身体却在叫嚣着喜欢?
为什么当他问我“是不是喜欢受虐的变态”的时候,我竟然……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强烈、比第一次在
酒店里还要疯狂的一次高
?
那种被蒙住眼睛、堵住嘴
,无法为自己辩解,只能任由他“曲解”我的无助感……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痛苦和屈辱,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病态的兴奋。
我开始怀疑,我骨子里,是不是真的……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抖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