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小……小……” 那两个字，像是烙铁，烫在我的舌尖，我说不出。

“……不说？” 他低沉地威胁，动作愈发狠戾，“那我就像今早一样，一直这样到你晕过去，再把你醒，直到你说出为止。”

“不……我说……我说……?”我彻底崩溃了，尊严化作尘埃。带着浓重的哭腔，我屈辱地、断断续续地喊出了那个下流的词语。

“是……是我的小……?……小雪的小要被晶……弄坏了……?……求您……慢……慢一点……啊嗯嗯……?”一种纯粹的、骨髓的羞耻随着我的语一同发。

就在“小”这两个字带着哭腔从我喉咙里溢出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埋在我体内的巨物，因为这两个字而凶狠地搏动了一下，仿佛一被血腥味唤醒的野兽，变得愈发滚烫、坚硬。

然而，他真的遵守了我的请求，突然停顿了片刻，用拇指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水，然后俯下身，给了我一个近乎虔诚的、却又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唔……嗯……唔啊……”我不带任何抗拒地回应他那充满侵略的吻，任由他的舌肆意侵略我的腔。

他……真的强忍了自己的冲动，停下来了……

“真乖。”他在我耳垂边低语。

但话音刚落，他突然开始了冲刺！

他要高了。

我天真地以为，我的彻底臣服，会换来片刻的温柔。

然而，他眼底闪过的，却是饕餮餮足的、疯狂的光芒。他非但没有慢下，反而开始了最后的、末般的冲刺！

“慢一点！啊啊——?为什么……啊啊啊?……骗子……大骗子……啊啊啊??”

“慢一点！啊啊?！求您了主！不……不行……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我的哀求与哭喊，此刻对他而言，已然是催媚药。

他充耳不闻，只是死死扣住我的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滚烫的欲望尽数砸进我的身体处。

“啊啊啊啊啊——主！要去了！小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我攀上顶峰、意识彻底被剥离、身体剧烈痉挛的同一瞬间，一比岩浆更灼热、比山洪更汹涌的洪流，也毫无保留地、尽数薄、灌溉在我身体的最处。

世界归于死寂，只剩下他沉重的喘息，和我被彻底撑满、滚烫到近乎悲鸣的身体。

“哇啊啊啊啊啊——！”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先是痛苦的抱住自己的，仰天长啸。然后又趴在桌子上，将脸地埋进臂弯。

回来了。

我终于回到了这个属于我自己的、安全而熟悉的小小世界。

这里有我画了一半的素描，画布上是一名恬静少的侧脸。

有摆满专业书籍的书架，上面贴着我亲手写的分类标签。

有柔软的、印着小碎花图案的床铺，那是我从高中时代就一直睡到现在的、充满了安全感的港湾。

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我，净、纯粹、简单。

也正因如此，当那些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如水般涌来时，我才感到如此的格格不，如此的肮脏不堪。

我回想起那半个月发生的一切，那、堕落、被欲望彻底浸透的生活，让现在的我尴尬得发狂，羞耻得想要就地蒸发。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每天都被那个变态用各种言语和手段挑逗，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探索、占有。

然后到了晚上，就是无尽的欲狂欢。

从被他的巨物欺负到失去意识，之后又被他欺负到惊醒；从黄昏到夜晚，从夜到黎明；从整个都沉浸在欲望的海里，被快感的巨反复拍打，直到意识模糊，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反抗，甚至……甚至开始期待。

回到家，重新呼吸到这片正常生活的空气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简直——

就！不！是！我！

那个在男身下婉转承欢、哭泣求饶、甚至主动索求的，怎么可能是我！

“唔哇啊啊啊啊啊——那个坏蛋我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我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愤怒而不住地颤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出那些不堪目的画面——

被迫穿着仆装，一声声“主……主”的。

被他按在床上打，还不知羞耻地流出了水。

被他吊胃吊了一整晚，像痴一样哀求着。

还有最后……最后我竟然主动地、不知廉耻地骑在他的身上，甚至被他用手箍着的时候哭喊着求饶，满嘴都是“小小”的……

“啊啊啊啊——！”我先是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然后无意识地看了看我桌子旁的相框，就是那张被撕掉一半的画。

不知为何，晶那张带着戏谑又邃的脸，竟与这半幅画重叠在了一起。或许我的潜意识在告诉我，我的生已经被他撕裂了。

残缺、败，如同现在的我。

然后思绪仅仅神游了三秒，我突然又变成一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狭小的房间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最后，我扑到床上，先是用脚疯狂地踢着柔软的被子，发泄着无处安放的力气，后是抓起旁边的枕，将脸死死地埋进去，用尽全力尖叫着，试图把那些羞耻的记忆和声音从脑子里甩出去。

如果被谁看见的话，大概会以为我是个傻子吧。

就在我抓狂到几乎要把枕撕烂时，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咚、咚。”

那声音不大，却像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紧绷的神经上。

“姐姐？”是春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担忧，“你……你还好吗？我好像听到你在尖叫。”

完啦完啦完啦完啦——！！！

各种意义上都很糟糕的况出现了，所有的疯狂和混瞬间凝固。

我慌忙从床上跳起来，胡地抹了一把脸，整理了一下自己凌的衣服和发后开门。

“咳咳，没……没事！”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没事，春！就是……就是那个绘画集训的课题，画得不顺利，有点烦躁而已！”

春正站在门，他穿着舒适的居家服，脸色比一周前我离开时红润了许多，苍白的嘴唇也有了血色，整个看起来神了不少。

而此刻他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关切，看着我有些红的脸颊和微的发，担忧地皱起了眉：“真的没事吗？姐姐你的脸好红，眼睛也红红的，是不是哭了？”

“真的没事啦，就是有点上火，画画画得眼睛疼。”我伸手，用揉他发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

他的发柔软，带着洗发水的清香，这熟悉的、属于家的、净的气息，让我那颗狂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同时也带来了更的、如同实质般的罪恶感。

“对不起，姐姐，”春低下，声音里满是愧疚，“都是因为我，才让你没法兼顾大学的生活，连暑假都要去那么辛苦的集训营来追赶学分……一定很累吧？”

不是的啊！我才是那个该说对不起的！我骗了他，在他为了我的辛苦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