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样的问题。
城戸晶合上我的素描本,将它轻轻放回原处。他脸上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于冷漠的平静。
“因为我必须懂。”他淡淡地说道。
“……必须懂?”我不解地追问。
“城戸家的
,不需要有兴趣。”他给出了跟上次截然相反的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沉下的夜色,声音里听不出任何
绪:“从我记事起,钢琴、小提琴、马术、围棋、金融、法律、艺术史……这些都是我的必修课。每周都会有各个领域的顶尖老师来对我进行一对一的考核。如果达不到父亲设定的标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他没有说下去,但我却从他平淡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这些对我来说,是在家庭的严厉教育之下,必须掌握的知识而已”他转过
,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ht\tp://www?ltxsdz?com.com
那双捉摸不透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
绪,“你引以为傲的这些东西,只是毫不起眼的一角罢了。”
原来是这样……
我是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见他说关于自己的事。
我一直以为他是天之骄子,拥有一切,无所不能。
却从未想过,在那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他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枷锁。
这一刻,我看着他,那个平
里高高在上、肆意玩弄我的恶魔形象,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那……你的童年……是不是过的很绝望……”我说出
之后才发现我问了个理所当然的问题。
“嗯,很绝望。但是现在和以后都不会了。”他看向我的目光突然变得温柔,夹杂着一丝安心。
我看着他,这个在各领域上都能轻易碾压我的天才,这个被迫掌握了无数知识的怪物。
我的心中,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一种近乎于“崇拜”的复杂感觉。
那份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我心神不宁,我只能呆滞地看着他,看着他一语不发,继续像房间的主
一样到处参观,然后脚步最终停在了画室旁边那间小小的休息室门
。
我的休息室……不对!这家伙要
什么?!
那是我每晚沉溺于欲望的地方。虽然我自认为已经收拾
净,但哪知道他会不会翻出什么东西。
他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门
,目光在小小的单
床和床
的垃圾桶之间扫视了一圈。
然后,他转过
,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我所熟悉的、恶劣的火焰。
完了……他看出来了。
“一个
住在这里,晚上一定很寂寞吧?”他轻笑着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暗示。
“才、才没有!”我立刻尖声否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我……我是在专心创作!”
“是吗?”他挑了挑眉,也不跟我争辩,只是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房间的味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迈开长腿,重新走回画室中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你刚才的画,确实给了我一点新的灵感。”
“什……什么灵感?”我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他完全无视我的抗议,用不容置喙的命令
吻说道:“自然是创作灵感——把衣服脱了。”
“把衣服脱了。”他说了一句让我猝不及防的话。
“什么?!”
“怎么?一阵子没见就开始反抗了?把衣服脱光,站到画室中央去。”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对别
而言只是普通的
谈语气;但对我来说却带着一
让我无法反抗的威压。
我的大脑在尖叫着不要,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羞耻和恐惧绪在我心中翻腾。
然而,在这些激烈的
绪之下,一丝微弱却又清晰的、熟悉的燥热,正从小腹
处悄然升起。
是那种久违的、被他彻底支配的感觉。
春最近告诉我,他的恢复进度远比预想的要好,已经确定能够在暑假之后上学了。我已经不再需要当他的替身,晶的胁迫理应不构成威胁。
我此刻要做的,明明就应该是强硬地拒绝,然后和这个强
犯永久断开联系……
但是,我的身体,竟然可耻地……感到了一丝期待。
“快点,小雪。别让我说第三遍。”他催促着我。
我咬着下唇,指甲
地掐进掌心。
最终,理智还是向那
源自身体
处的渴望投了降。
我闭上眼睛,颤抖着手,一件一件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睡衣、内衣……直到全身赤
地
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
,像在审视一件物品,“现在,跪下。”
我屈辱地照做了,冰凉的地板让我的膝盖一阵刺痛。
“双手背到身后,腰塌下去,把胸
挺起来,
向后仰。”他一个一个地发出指令,将我塑造成一个充满屈辱感的姿态。
这个姿势将我胸前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脆弱的脖颈也完全
露,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品。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起变化。
尖在冰冷的空气中不受控制地挺立,腿间
处,一
湿热的暖流正缓缓溢出。
我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绝望,却又无力阻止。更多
彩
他并没有急于对我做什么,而是转身走向了我的画架,拿起我那块沾满了
涸颜料的木质调色盘,上面还残留着我创作时的痕迹。
然后,他开始挑选颜料。
他先是旋开颜料盖,先挤出一段纯白的颜料,然后又在旁边添上了一抹鲜红。他拿起画刀,熟练地将两者在调色盘上调和均匀。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赤
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颤抖,却死死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我看着那纯洁的白与妖冶的红彼此纠缠、吞噬,最终调和成一种暧昧的、介于天真与堕落之间的
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看着亲手调和出的色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
。
然后,他向我走来,那沾染着暧昧颜色的笔尖,带着冰凉的恶意,对准了我微微起伏的小腹。
“啊……”他开始在我腹部勾勒一个繁复而绮丽的图样,带来一阵难耐的酥痒。
我不敢低
,但凭
廓隐约能感觉到,他画的是一个心形。
笔尖的每一次游走,都快感混杂着羞耻。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轻颤,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又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
“这颗
心,跟你现在的样子很配。”他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低声赞叹,语气里带着心满意足的愉悦。“你要不要猜猜我想画什么?”
他不是在侵犯我,他是在创作——而我的身体,就是那张任他挥洒的画布。
他的笔触
准得可怕。
每一次划过,都有意无意地擦过我最敏感的地带,引得我不住地战栗。
当他终于落下最后一笔,那个
美绝伦的图案便彻底烙印在了我的小腹上。
“低
看看。”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计的恶意,让我心
一紧。
我颤抖着垂下眼帘,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