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变得模糊，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只会不断涌着的机器。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死掉的……会被这无尽的快乐活活淹死的……

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道理地冲刷着她仅存的理智。

在第三次高袭来时，橘雪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的弧度，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双眼已经开始翻白。

“呜……嗯……啊……”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助。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变得模糊。

又不知过了多久，在橘雪已经高了无数次，身体几乎不再能给出任何像样的反应之后，她终于感觉到身后的男动作猛地一顿，一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的子宫处。

而她，也在这最后的冲击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

橘雪在一片酸软的钝痛中醒来。

她赤的身体被清洗净，换上了柔软的丝质睡衣，正安稳地躺在城戸晶那张宽大的床上。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还残留着一丝凉意，想必他已经起床很久了。

身体处传来阵阵酸软，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那些被束缚、被侵犯、被快感淹没到失去意识的画面，如水般涌脑海。

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柔软的枕里。

但比身体的酸软和记忆的羞耻更让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昨晚事前约定好的那笔易。

她仔细回想，昨夜的自己，为了这个诱惑，半推半就地接受了那件羞耻的衣服，上演了一场荒唐的角色扮演。

这算什么？用身体换取昂贵的颜料？这和那些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又有什么区别？

她感觉自己最珍视的、关于艺术的梦想，都被染上了一层肮脏的铜臭味。

但她并不知道，城戸晶当然不是为了那点趣游戏，才跟她做出这笔易。

客厅里，晨光穿透一尘不染的落地窗，勾勒出城戸晶闲适的侧影。

他端着咖啡，目光落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神沉静专注。

那光晕柔化了他冷硬的廓，让他看起来不像昨夜那个支配一切的掠夺者，反而有种近乎温和的错觉。

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法国的电邮。

邮件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法文：“橘雪小姐的作品已通过‘奥莱利亚国际青年艺术大奖’的初审，获得了正式参赛资格。”

这是橘雪某次聊天时，带着无法掩饰的憧憬与遗憾，向他提过一次的梦想。

这几乎是是业内最具权威的比赛之一。

别说是获奖，就连获得参赛资格都堪称奇迹，每年全球只有极少数被推荐的青年才俊能够围。

对于橘雪这样的普通大学生来说，即便她有参赛的能力，也没有像伯乐一样的能够发现她。

而自城戸晶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他就托把橘雪的几幅作品扫描件发给了评委会的一个朋友。到了昨天晚上，他也收到了意料之中的回复。

“希望你的作品在聚光灯下时，用的不再是那些廉价颜料。”城戸晶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低声自语。

他瞥了眼桌上的历。

橘雪的生在年末，而围名单的正式公布还有数月。

他决定将这份惊喜扣下，作为她二十岁生最完美的礼物。

他合上电脑，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几乎能想象到她看到邮件时，那种从难以置信到欣喜若狂的表。

然而，正是这份迟来的惊喜，以及昨夜那场以欲望为名的易，让橘雪开始陷了怀疑。

不安的种子，就在这一天，悄然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