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结。

秦渊缓缓开：“苍兰，凤凰说得对，你确实越权了。”

她慌摇：“我……我只是误！”

“误？”秦渊的眼神更冷，“你在夜鹰帮这么多年，这叫误？”

苍兰腿一软，跪在地上：“我错了！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嗤笑：“以下犯上，在我与帮主之间越权说事——按规矩应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细如蚊鸣：“……断指惩戒……”

杨石在车内鼓掌：“彩。”

秦渊皱眉看向我：“她跟了我十年，这次就算个教训，行吗？”

——跟了你十年，那我呢？

我垂下眼眸：“我确实是你——秦帮主的。可惜，苍兰是你的。我怎么敢动帮主的呢？”

我坐进副驾，甩上车门。

秦渊脸色黑得可怕，却无言以对。

杨石看着他，笑意更，伸手帮我系上安全带。

我调侃着：“杨帮主，安全带这手法，看来平时没少替系吧？”

他看着我，鼻尖与我只隔一指距离，邃的眼眸闪过一丝认真：“我还没让别的坐过我的副驾，凤凰。”

他的手指在扣好卡榫后，若有若无地在我的腰间停了半秒，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留下印记。

“把你他妈的脏手拿开！”秦渊低吼，声音压得像刀刃，手已握上腰间刀柄。

杨石没有因此收敛，反而靠得更近，眼神直直锁着秦渊，低声挑衅：“秦帮主，凤凰现在在我车上，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话音落下，空气里的温度像是被瞬间抽，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敌意。

秦渊的下腭线紧绷，握着刀柄的手青筋起，指节因用力泛白，蓝眸处燃起要将烧尽的火光。

我坐在副驾，隔着一层玻璃，却清楚感觉到门外那杀意正一寸寸近。

两无声的对峙，没有谁先动。

可那火药味，已经把整个夜鹰帮的门，变成了另一个战场。

“杨石，你他妈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