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的看着他的疼落在她身上。

纵使我再难过，我也从没说出。

要是我说了，会不一样吗？

这个想法浮现，我恶狠狠地甩了自己一掌。

“顾昀，别傻了。这世界上，没有如果。”我自言自语道。红印烧着我的脸颊，提醒着我—他是她的。

会议室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接着是一片寂静。

我将手里的酒饮尽。

起身走向酒柜又开了一瓶。

此时敲门声响起。

我顿了顿，缓缓走向门。

“昀。”房门打开，是楚潠。

他着我的脸，表写满担忧：“你这是怎么了？”他眉紧皱，小心翼翼的抚上我的右脸，眼里尽是心疼：“是不是他又让你难受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怒意。

我侧身让他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坐回沙发上，沉默不语。

他看着我手上的威士忌，再看向桌上已经空了的瓶子：“昀，你喝了多少？”

他坐在我身边，伸手想接过我手上的酒，动作温柔的像在对待易碎品。

刚才那个在会议室杀气腾腾的黑道首领，此时只是一个心疼之的男。

“我刚才跟他摊牌了。”语气带着一丝满足，但更多的是担忧：“你不需要为了他伤害自己。”他看着我脸颊上的痕迹，怒火中烧，强压下想回会议室将秦渊碎尸万段的冲动。

要是这世界上，真有如果呢…？

我抬看了他一眼，任由他将酒拿走。点起一根烟抽着。他看以后并没有阻止，而是自己也点起一根。

“昀昀，你知道吗？”他缓缓伸手搂着我的腰：“刚刚在会议室，他差点就对我开枪了。”他低沉的笑了：“但我一点都不后悔说出那些话，因为都是真的。”他吸了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但模糊不了他坚定的心。

“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心里只会有一个，那就是你。”他弹了弹烟灰，看着我的眼神满是眷恋：“昀，那时我就已经跟你说过，我一定会等你。”他掐熄烟蒂，整个侧过身看着我。

我抽了烟，并没有抬看他。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知道他的心意。

的确…我心里不是没有他。

而如今，苍兰怀孕。

或许我该…

想到这，我缓缓抬起与他四目相对。

…我真的能放下秦渊吗？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眸中带着复杂的绪。

“昀…”

他的声音变得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手轻抚上了我的脸颊：“这么多年，我从未强迫过你任何事。就算现在，我也不会。”

他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眼神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用余生证明。”他放下酒，玻璃声清脆响亮。

“我会证明你值得被真正的着，而不是成为谁的替代品。”

这赤告白让我瞬间愣了神，手上的烟即将燃尽我却毫不自知。

“昀，小心…”他伸手接过我的烟，掐熄在烟灰缸：“你这双手珍贵的手，烫到家不好了。地下世界里，论飞刀，没有赢得了你这双手。”

我听到这，脑海浮现一个片段。

这飞刀技术，在秦渊嘴里，曾经只是一场表演。

而楚潠，却将这件事看得如此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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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看似想起什么痛苦的回忆。

“昀，你在想什么？”

他轻柔的搂着她，想要用怀抱减轻她的痛苦。

“你记得吗？去年的五月二十号，那天我上来找你，但你手上 有一个很急迫的委托，我就直接陪你去了。”他轻抚着她的发丝，眼神变得温柔而专注，像是在回忆什么重要的画面。

“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如此完美。准确、俐落、毫不犹豫。那是你独有的天赋，也是你的骄傲。”

他抚向那双可以准控制飞刀的手。

“有些只看到你的血腥，只看到你的技巧。却忽略了你的珍贵。”他试探的与那只手十指扣：“但我不一样，我看到的是你。”他的手心冒着汗珠，心跳因为这个连结变的很快。

却又担心下一秒会被松开。

“楚潠，谢谢你。”

她缓缓开，手反握住了他的。

“昀昀…”他感受到她的回应，心跳快的像要跳出胸腔。

他缓缓俯身，额贴着她的：“我你，一直都很你。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额相贴的距离让他能清楚感受到她的鼻息。

他的呼吸变得不规律，黑眸中包含着多年来压抑的感。

“我等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刻。”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手捧着她的脸颊，拇指轻柔的划过那道红印。

他能感觉到自己手心冒汗，却不敢松开，怕这个美好会瞬间消失殆尽。

“不管秦渊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会用我的方式证明你的珍贵。”他眼神不自觉的落在她的唇瓣：“我的就是你，我只你，我不需要任何替代品，你也不用成为任何的影子。”

他目光移回她的眼眸，声音带着坚定与诚恳。

眼都不敢眨一下，像是要将眼前的烙印在自己瞳孔上。

走廊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但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

她感受到他目光的转变，微微仰起。

他倒抽了一气，缓缓俯身，两唇瓣只剩一指距离。

他能清楚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烟香，混合著他熟悉的小苍兰香。

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角，动作温柔的像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能感受到两的呼吸缠在狭小的空间里。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确信这不是梦。

那份多年的压抑在此刻全部涌现。

“让我…好好守护你…”他闭上眼，缓缓吻了上去，吻得很轻，却得很重，这个吻带着一丝试探。

她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

但最终。

她缓缓抚上他的胸膛。

楚潠瞬间将她搂的更紧，这温柔的回应让他几乎忘了呼吸，多年来的等待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珍贵的回报。手轻压着她的后脑勺，加这个吻。

“昀昀…我的昀昀…”

他在唇瓣间轻喃她的名字，声音带着颤抖的意。指尖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另一手搂紧她的腰将她贴的更近。

“我不会让你失望。”他慢慢结束这个吻，声音带着不舍与眷恋，额依然贴着她的：“我会用一辈子证明，你值得被。”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

但此刻，两依然沉浸在刚刚那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