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张出去。”
“兄弟一场?”
曾几何时,我真的把王伟超当自己亲生兄弟。
我和妹妹关系不好,所以和同样是独子的王伟超最是玩得来。
虽然因为邴婕的事
打了一架,但我心目中还是认为兄弟如手足,
如衣服的。
为
伤害了兄弟感
,实际上不太值得。
但现在,我认为,什么兄弟之
,
之
,不过都是一种虚幻的假像,是无能之辈用来聊以自慰的安慰剂罢了。
我突然冲上前,拉着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他痛叫一声,应声倒地,我上去又补了一脚。
然后愤恨地说道:“妈的,兄弟。你居然搞我妈?你他妈还有脸说兄弟?”
我的怒火随着这句话彻底地
发出来,我本来想在这狗杂种的身上留点纪念的,终究想想不值得。
但刀没了,我的拳
可是随时带着的,我又扑上去补了几拳,抹了对着他肚子又是一脚,才气喘吁吁地扶着椅子站在一旁。
姨父给的我第二柄磁带里,我以为不过是他们再一次凌辱母亲的录影,我万万没想到,里面的男主居然是王伟超!!
抱着肚子的王伟超,脸色惨白地抬起
,看着我,嘴
张张合合了好几次,终究没有说出那些拙劣的谎言来。
“你你知道了?”
没等我回答,他颓然的垂下
,“你既然知道了,你还问我
啥你想怎么就怎么吧我认了”
他一付引颈受戮的姿态。
“我想怎么样?我真他妈想宰了你!!”
我又是一脚扫过去。
对于母亲我是彻底的失望,但是每每一想到自己的母亲被他弄了,平时他看着我那得意的脸庞和内心对我的嘲弄,我就气不过来。
这样的耻辱只能以牙还牙!
“我们来做个
易吧。”
喘平了气候,我拉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姨父明明坏事做尽,但表现得十分平和淡定。
那是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
我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
“什么
易?”
犹如一条在泥土里翻滚打摆等死的鱼,突然被浇了一勺子水。虽然尚未脱离危险,但多少看到了希望。
王伟超两眼放光,差点没跪下来的他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要
你妈。这样很公平吧?”
“你”
王伟超涨红了脸,但很快
就垂了下去。
“到底行不行?坑个声!”
“行”
“还有一个条件。我要从你
中听到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说得越详细,我就越满意,我保证你偷拍你母亲的事,我就烂在心底绝不声张。”
王伟超神色讶异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或许他认为我最应该的是先
打他一顿,甚至会把这件事捅出去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没得选择。
故事从一个保险箱说起。
王伟超的爸爸有个保险箱,两个篮球叠起来般大小,一直平躺在卧室的床底下。
父母还没有离婚的时候,王伟超偷配卧室的钥匙,经常趁父母上班的时候翘课回去,拿他母亲的内衣丝袜打飞机。
然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东翻西找的过程中不止一次看到过这个保险箱。
一直到今年的某一天,王伟超想在他爸爸那里拿点钱的时候,在衣柜的一堆旧衣服下面,又看到了这个保险箱。
王伟超忍不住了,结果在2次尝试后,轻易地用自己的生
打开了保险箱后,他惊讶地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箱子里有两层,一层放的是几条
底裤,款式无一例外都很保守,而且都散发着一
奇怪的气味,在裆部部位都有黑色的痕迹。
二层则是两沓板砖厚的文件袋,打开缠绕的绳子后,里面装的全是照片。
那些照片里,用档袋装起来的照片,全是容貌各异的、和王伟超差不多年龄的
孩子,她们双目紧闭、赤身
体地躺在床上,左右摊开的腿间一片狼藉,有几个嘴角还挂着粘稠的
体。
每一张这样的照片下面都有一沓这个
孩特写的照片,容貌的特写,
房的特写,私处的特写,偶尔个别还有

进去的;
而第二个档袋里,同样是
的照片。
但这些照片里的
都是睁开眼睛的,她们都摆着一些不堪的姿势,有掰腿的,有掰
的,有的下面塞着黄瓜,有的嘴里含着
,有的眼上挂着泪一脸凄楚,有的双颊绯红一脸陶醉
里面的三名
,有两名是出现过在第一沓照片里的
生,一名是面容成熟的成熟
。
王伟超再傻也能猜到这些照片意味着什么,再说他并不傻——他的父亲利用校长的职权,迷
了他学校里的
学生,甚至是
老师。
而他父亲做下了这些累累罪行后,如今已经是教育局局长,居然一直逍遥法外。
当王伟超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猜到了,王伟超在那些照片里发现母亲的照片,并以此要胁了母亲。
我突然感觉有些迷茫,我茫然地看向窗外,我脑子中已经模拟过自己怎么痛殴一顿王伟超。
但现在,面对这么耻辱的事
,我居然十分平静。
嘿,我已经经历过更糟糕的事
,我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我已经不太在意多这一件了。
王伟超拿手机拍下了那些照片,一张不漏。
然后将所有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王伟超第一次要胁母亲居然是在我家,他说着,那天我也想了起来,那天下雨,他到我家,他说有些学习的问题要问母亲,他们呆了大致有半个小时。
“那天,我没对她做什么,她很害怕那些图片流出去,我当时当时是想那个她,但她执意不从,我当时也是第一次
这种事,也没有多大底气,最后,她允许我摸她林林”
他惶恐地看着我,像是唯恐我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掏出一把利刃,然后把他的心脏捅出一个
来。
“说下去,详细点。”
“啊?”
王伟超对于我反应显得有点不知所措,等我面无表
地瞪了他一眼,他才继续说了下去:
“好吧。我让她脱衣服,她不肯,说怕你会上来,结果她就脱了内衣,我我先摸了她的胸,然后”
“怎么个摸法,我不是说要详细点吗?你再这样我们的
易就作废了。”
某种痛楚逐渐泛上心
,不过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刚刚自以为的平静就消散不见了。
我开始怨恨母亲,也开始怨恨自己。
但越是这样,我反而越想撕裂自己!
“林林,这是你让我说的啊。”
“少废话。”
我看到王伟超的裤裆已经撑起了帐篷,他眼睛布满了血丝,显然有些豁出去的感觉。
“我狠狠地抓了几把,妈的,录影看多了,我还是第一次摸到这么大我承认,我承认弄了邴婕,邴婕和你妈妈的比起来,简直是差天共地,真他妈软,妈的
你妈说疼,我就轻轻地揉了起来,她不时地看向门那边,就是怕你过来。
等我玩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