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浴室传来高亢的呜咽时,他鬼使神差地点开监控,屏幕里小柔正用周小亮的鳄鱼皮带抽打
尖,腿间夹着的震动
嗡嗡作响。
“杰哥…看看我多贱…”她突然抓起剃须刀刮向耻毛,血珠混着
滴在瓷砖上,“这样够不够骚?嗯?”陈杰的胃袋猛地抽搐,可裤裆依旧死寂。
他想起三小时前,小柔穿着开档旗袍骑在他腰上磨蹭两小时,最后抓着他手捅进自己下体尖叫:“你摸!都是为你流的!”
“我们谈谈。”陈杰把冰啤酒按在小柔腿心,看她触电般弹起。水珠正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留下
色圆点。
小柔嗤笑着解开浴袍:“又要谈心?”雪白胴体横陈在灯光下,耻丘刮出的“杰”字还在渗血,“不如直接
服我?”
陈杰的拳
在膝
攥出青筋:“还
我吗?”
空气突然凝固。花架上垂落的绿萝影子在她锁骨颤动,像条将死的蛇。“
啊。”她脚尖勾过他膝盖,“不然早跟周小亮…”
“如果他没变植物
呢?”陈杰截断她,看见血色从小柔脸上瞬间褪去。
浴室的水龙
在死寂中滴答作响。
第十二声时,小柔抓起水果刀划向手腕——刀锋在皮肤压出白痕又停住。
“你要听真话?”她眼底翻涌着黑
,“他
得我失禁那晚,你猜我叫的是谁名字?”
陈杰的指甲陷进掌心。
“是你。”刀哐当落地,“我喊陈杰救我。”
小柔蜷在沙发啃咬指甲的侧影,让陈杰想起他们养死的仓鼠。“所以呢?”她吐出半片指甲,“买电动
批发?”
陈杰把裂开的婚戒推到她面前:“去谈恋
。”
小柔的嗤笑卡在喉咙。她盯着戒指裂痕里的那根卷曲毛发,突然开始发抖:“…什么?”
“找男
。”陈杰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做
。”
落地窗映出两
扭曲的倒影。
小柔的脚趾抠着沙发缝,浴袍下摆渐渐洇出
色水痕——不是汗。
“陈杰你他妈…”她抓起烟灰缸砸过去,水晶棱角擦过他颧骨划出血线,“现在嫌我脏了?”
“我要听细节。”血珠滑进陈杰嘴角,咸腥味混着铁锈,“所有细节。”
小柔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爬过来舔掉那滴血,手探进他裤裆摸索:“硬了?”触到那片绵软时,笑声像碎玻璃迸溅:“哈哈哈…原来陈总好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