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椅子，又细心地问她喜欢吃什么。

小柔托着下，眼神纯净：“学长对生都这么温柔吗？”

林墨挑眉，似笑非笑：“只对喜欢的。”

小柔眨了眨眼，故意装傻：“学长喜欢我？”

林墨没回答，只是用叉子轻轻敲了敲她的餐盘：“吃饭。『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他在钓她。

——而她也在钓他。

吃完饭，林墨提议散步回学校。

夜晚的校园很安静，路灯的光晕洒在小路上，树影婆娑。小柔故意走得很慢，鞋尖轻轻踢着地上的落叶。

“冷吗？”林墨问。

小柔摇摇，但下一秒，林墨已经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他的体温还留在衣服上，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小柔拢了拢衣领，抬看他：“学长……”

话没说完，林墨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这个吻很轻，一触即分。

小柔怔了怔，随后低下，睫毛轻颤：“……太快了。”

林墨低笑：“不喜欢？”

小柔咬了咬唇，没说话。

——她喜欢。

——但她不能表现得太急切。

林墨没再进一步，只是牵起她的手：“送你回宿舍。”

小柔任由他牵着，心跳却比平时快了一些。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比直接上床更让上瘾。

回到宿舍，小柔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呼吸。

她的唇上还残留着林墨的气息，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唇角。

手机震动，陈杰发来消息：

“约会怎么样？”

小柔勾唇，故意慢悠悠地打字：

“他亲我了。”

陈杰的回复很快：

“然后？”

小柔轻笑，继续写道：

“就亲了一下，没了。”

“没了？”

“嗯，他送我回宿舍就走了。”

陈杰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一条语音。小柔点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

“你失望吗？”

小柔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半晌，才回复：

“不失望。”

“我喜欢这样慢慢来。”

——她没说谎。;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享受这种拉扯的快感。

接下来的几周，小柔和林墨的关系若即若离。

他们约会，牵手，接吻，但始终没有更进一步。林墨似乎很享受这种暧昧的节奏，而小柔也乐在其中。

有时候，林墨会把她抵在图书馆的书架间吻，手指进她的发丝，呼吸灼热地洒在她耳边：“今晚去我那儿？”

小柔总是摇，红着脸推开他：“不行……”

——她在玩火。

——而林墨甘愿被她烧。

晚上，小柔躺在宿舍的床上，手指在腿间滑动，脑海里回放着林墨吻她时的触感。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在即将高时，突然想起陈杰的脸。

——他是不是正在看她的消息？

——他是不是也在想着她？

这个念让她浑身战栗，快感比以往更强烈。

陈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小柔刚发来的消息：

“今天他把我按在墙上亲，问我能不能去他家。”

陈杰的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嗯。”

他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夜风很凉，但他的血却在沸腾。

——他明明可以阻止。

——但他选择旁观。

烟雾缭绕中，他自嘲地笑了笑。

夜晚十点半，小柔独自走在回校的小路上。

路灯坏了两盏，树影在风中摇晃，像潜伏的野兽。她抱紧书本，加快脚步，却听见身后传来轻佻的哨声。

“美，这么晚一个啊？”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从暗处晃出来，嘴里叼着烟，眼神黏在她腿上。

小柔后退一步，手指攥紧书包带：“我……我朋友在前面等我。”

“朋友？”领的混混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那我们送你过去呗？”

他的手伸过来，眼看要碰到她的腰——

“滚。”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小柔回，看见林墨站在路灯下，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手臂上紧绷的肌线条。他的眼神沉得可怕，拳已经攥紧。

混混们嗤笑：“哟，英雄救美？”

林墨没废话，直接一拳砸在领混混的脸上。

——骨撞击的闷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你还好吗？”林墨捧着小柔的脸，拇指擦过她颤抖的唇角。

小柔眼眶泛红，像只受惊的兔子：“学长……谢谢你……”

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角。林墨的喉结滚动，突然一把将她按进怀里：“别怕，我在这。”

他的胸膛很热，心跳声震得小柔耳膜发颤。

“宿舍关门了……”她小声说。

林墨沉默两秒，低声道：“去我那儿？”

小柔咬着唇，睫毛轻颤，最终还是点了点。

——猎物，终于踏进了陷阱。

酒店房间灯光昏黄，小柔坐在床边，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要……要洗澡吗？”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墨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害怕？”

小柔摇，却又在他靠近时往后缩了缩：“学长……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林墨低笑，指尖抚过她的锁骨：“那你为什么跟我来？”

“因为……”她眼眶湿润，“我相信你……”

这句话像导火索，林墨猛地将她压倒在床上，炽热的吻落下来。小柔象征地推了两下，很快就在他的攻势下软了身子。

“唔……学长……”她的喘息被他吞进唇齿间，手指无助地抓皱床单。

林墨的手探进她的裙底，触到一片湿滑时，他闷笑一声：“这么湿……还装？”

小柔别过脸，耳尖通红：“我……我不知道……”

——她演得太像了。

——连颤抖的声线都完美无瑕。

林墨扯开她的衣领，唇舌裹住的尖，吮出暧昧的水声。小柔仰起脖子，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啊……学长……不要……”

“不要？”林墨咬住她耳垂，手指突然挤进腿心，“可这里明明在说……想要。”

“啊！”小柔弓起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腕，“别……别碰那里……”

林墨充耳不闻，手指恶劣地搅动，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