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罗衫前襟湿透，紧贴着两团鼓胀雪，紫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银环随着急促呼吸叮当作响。

瓷碗里盛着半碗白汁，浮着几点可疑的油光。

李武陵抽抽鼻子，一甜腥气直冲脑门。

他到底是个半大孩子，只当是稀罕物，端起瓷碗咕咚灌了一大，咂嘴道：

“齁甜！比寻常牛稠多了！”

徐芷晴娇躯剧颤，指甲掐掌心，那被公公拳捶打的房尚在作痛。

李武陵咂嘴舔唇，瓷碗见底犹觉不足，伸出舌将碗沿渍卷得净净。他虎虎脑地歪着脑袋，盯着徐芷晴湿透的襟直瞧。

此刻在公公那如毒蛇般的注视和李武陵天真好奇的目光下，她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悬于市井，竟又泌出几滴浊白，顺着银环滑落襟前，在烛火下泛着腻光。

“姑姑这汗珠子怎地黏糊糊的？”

李武陵凑近两步，翕动鼻翼嗅了嗅，捣蛋脾发作，伸出乎乎的爪子就要隔着衣服去戳那颤巍巍的尖。

徐芷晴惊得浑身僵直，檀微张却发不出声，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李泰见状大掌一伸，拍在孙子手背上：

“混账东西！你姑姑身子岂是你能碰的？”

说着抄起案青铜镇纸，敲得案几咚咚作响：

“去把《孙子兵法》抄三遍，明卯时予我检查！”

李武陵吃痛缩回手，揉着发红的手背嘟囔：

“爷爷忒小气……”

他眼珠骨碌一转，瞥见徐芷晴裙裾下露出的半截雪白脚踝，绣鞋早被扯落，葱白脚趾正无意识蜷缩着。

顽劣心思顿起，弯腰作势要掀裙裾：

“姑姑鞋都没穿，地上凉……”

“放肆！”

李泰拍案而起，案上烛火剧烈摇晃，在徐芷晴苍白的脸上投下跳动的影：

“滚去祠堂跪着！抄不完不许吃饭！”

李武陵这才不不愿地退出门去，脚步声踢踢踏踏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