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让她神智昏沉,
舌不受控制地左右摆动,
过由自身涎
聚集的湖泊,划起阵阵涟漪。
董青山对姐姐这幅模样早已习以为常。
姐夫林三不在金陵的这些
子,他几乎将这位“温婉贤淑”的姐姐彻底玩“坏”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开发下变得异常敏感,常常在高
时失控:
弯弯的柳眉倒竖,迷离的美眸翻白上吊变得狭长,泪珠涟涟,红润的小嘴会不自觉地卷成圆形,发出“哦齁齁齁”的怪声。
而每当董青山的大手狠狠拍打她高耸的雪
,那火辣辣的痛楚总能瞬间引
她体内积蓄的快感,让她娇躯剧颤,
舌长长吐出,涎
横流。
这种将亲姐姐彻底掌控、肆意玩弄于
掌之间的巨大成就感,让董青山沉迷不已。
他心中甚至对“慷慨”离去的姐夫林三生出一丝“感激”——若非如此,他哪有机会发现自己在“此道”上的惊
“天赋”?
“姐,”
董青山一边挺动着腰身,享受着姐姐湿热紧致的包裹,一边喘息着问道:
“你那好闺蜜洛小姐,此刻正在楼下陪着侯跃白用膳呢。你这做东道的,不去作陪一下,岂不失礼?”
董巧巧被顶得娇躯
颤,勉强凝聚一丝神智,晶莹的
唇翕动,断断续续地辩解:
“你……你
这般……捉弄……作践于我……我……我哪里走得开身……方才……方才已下去……吩咐过伙计……要好生……招待了……”
董青山放缓了抽
的节奏,大手依旧在
上流连,嗤笑道:
“我看那洛小姐与侯跃白,眉来眼去,亲近得很呐。她不是
声声心仪姐夫么?怎地又和姓侯的搅在一起?”
他故意留出空隙,让姐姐能说话。
董巧巧扭过
,蒙眼的红绸下,秀眉微蹙:
“侯公子追求洛小姐……
尽皆知……洛小姐……从未应允……只是……只是碍于
面……不忍……直言拒绝罢了……”
她试图为好友辩解。
“哼!”
董青山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谁知道她们背地里如何?说不定洛小姐的骚
,早被侯跃白那厮
烂了千百遍,姐夫还蒙在鼓里傻乎乎当她是清纯才
呢!嘿嘿,搞不好此刻楼下,他们正像我们这般,玩得热火朝天!”
他说着,腰身猛地一沉,将整根
狠狠楔
姐姐身体最
处,
重重碾磨着娇
的花心。
“青山!”
董巧巧被顶得浑身一哆嗦,娇斥道:
“休……休得胡言!洛小姐……哦……岂是那种
?若……齁……若让旁
听了去……坏了
家声名……如何是好?”
她本能地维护着好友的清誉,却忘了自己此刻正被亲弟以最不堪的姿势
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