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来说,有可能致命。”
“而且,”他话锋一转,“失败的惩罚是‘切除身体部件’。这是永久
损伤。系统没有明确是哪个部件,这个随机
太可怕了。我们不能赌。”
“那么……h任务呢?”莉安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侠客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屏幕上,落在那行“催眠与开发”的字眼上。他的眼神,变得有些
邃。
“催眠……”他轻声念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这确实很麻烦。
神层面的控制,比
体上的束缚更彻底。”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莉安,你怕吗?”他忽然问她。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这还用问吗?
“怕被我看到你不想让我看到的一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还是怕……你的身体,会比你的意志,更诚实?”
莉安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这句话,
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
的恐惧。
“这个任务,执行者和被执行者的风险是不对等的。”侠客继续分析道,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静,“被催眠的你,承担了所有的
神风险和羞耻感。而作为催眠者的我,几乎没有风险,甚至……能获得极大的满足感和信息。”
他毫不避讳地指出了其中的权力不对等。
“但是,”他再次强调了这个词,“你看它的奖励和惩罚。奖励是‘豪华双
床’和‘一周的优质食物’。这是在改善我们的生存环境,是长期收益。而失败的惩罚,虽然也很可怕,但只是
神折磨,不会对我们的身体造成永久
损伤。”
她沉默了。
不得不承认,他的分析,冷静、理智,且完全正确。
从功利的角度,从“活下去”这个最高目标来看,选择h任务,确实是风险更小、收益更高的一方。
g任务的失败惩罚,是他们绝对无法承受的。
可是……
理智上知道,
感上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让她在一个男
面前,尤其是在侠客这个她曾经无比讨厌、现在关系又极其暧昧复杂的男
面前,彻底敞开自己,任由他探索自己最隐秘的角落……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感到一阵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战栗和羞耻。
“我……”莉安的喉咙发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来执行催眠。”侠客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向你保证,莉安。我只会做任务要求的事
,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伤害你的事
。”
他的保证,在此刻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在催眠状态下,“伤害”的定义权,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
“莉安,”侠客忽然向前一步,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莉安冰冷的、微微颤抖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温暖,
燥而有力,那
热度,透过皮肤,传递给她一丝微弱的暖意。
“看着我。”
莉安下意识地抬起
,对上他那双绿色的眼睛。
“我们是蜘蛛,对吗?”他说,“蜘蛛的信条是什么?是生存。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尊严、羞耻……这些东西,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流星街的长老们,没有教过你吗?”
流星街……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她想起了流星街的垃圾山,想起了为了一个发霉的面包而大打出手的孩子们,想起了那些为了活下去,可以舍弃一切的、浑浊又坚韧的眼神。
是的。
为了活下去。
她的身体,不再颤抖了。指尖的冰冷,也似乎被他掌心的温度驱散了一些。
“而且,”侠客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皮肤,那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你觉得,以我们的关系,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吗?”
他指的是昨天那场酣畅淋漓的
事。
莉安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我们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了,不是吗?”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你的身体是什么样的,哪里最敏感,高
的时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这些,我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闭嘴!”她又羞又恼,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所以,催眠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让这个过程,更‘
’一点罢了。”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还是说,你其实……也很好奇?好奇在失去理智束缚的
况下,你会变得多放
?”
“我没有!”她几乎是尖叫着反驳。
“那就证明给我看。”侠客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选择它,然后,抵抗它。让我看看,旅团7号的意志力,到底有多强。你能做到的,对吧?”
他没有
迫她,没有强迫她,而是用一种更狡猾的方式——激将法。
他把她放到了一个“强者”的位置上,把这个任务,从“被侵犯的羞辱”,偷换概念成了“意志力的挑战”。
莉安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份笃定的、仿佛早已看穿她所有想法的自信,忽然觉得很累。
在这个密室里,和他玩心眼,她永远都是输家。
她的抵抗,她的挣扎,她的恐惧,似乎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或许……他说的对。
为了活下去。
这才是唯一的、最重要的准则。
莉安缓缓地、缓缓地,吐出了一
浊气。
“……好。”
她听到自己说。
“我选……h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