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明天，无论h任务是什么，无论有多么羞耻，多么不堪，他们都必须选择。因为那个呈指数级增长的g任务，是他们绝对无法承受的代价。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侠客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他的声音，难得地放柔了一些，“但这就是规则。在这个游戏里，羞耻心和自尊，是最没用的东西。能让我们活下去的，只有冷静的计算和取舍。”

他站起身，将那块一直没动的莓蛋糕，推到了莉安的面前。

“吃吧。”他说，“补充点糖分，能让大脑更好地思考。”

莉安怔怔地看着那块蛋糕。鲜红的莓，雪白的油，在灯光下显得那么诱，却又像一个甜蜜的陷阱。

她知道，吃下这块蛋糕，就意味着她接受了侠客的“提议”，接受了明天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命运。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她还是拿起了叉子，轻轻地，叉起了一小块蛋糕，送进了嘴里。

甜腻的油和莓的酸甜，在味蕾上瞬间炸开。

是她喜欢的味道。

她抬起眼，看向对面的侠客。他正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墨绿色的眼眸里，绪复杂难辨。

莉安忽然觉得，自己和他，就像是被蛛网困住的两只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张名为“命运”的网。

而那个织网的，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欣赏着他们的徒劳。

吃完蛋糕，莉安站起身，默默地将餐具收拾好，放进了自动清理的回收。

“我……去睡了。”她低声说道，不敢再看侠客，转身就想往自己的床边走。

“等等。”侠客叫住了她。

莉安的脚步一顿。

“你的发，还没。”侠客从储物柜里，拿出一条毛巾，“过来。”

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式。

莉安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她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背对着他。

侠客将那条柔软的毛巾，盖在了她的上，然后，用一种近乎笨拙的力道，开始为她擦拭发。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鲁，毛巾胡地在她的皮上揉搓着，扯得她皮有些发疼。

但这力道，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了安心。

“侠客。”她忽然开，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你以前……也这样帮别擦过发吗？”

侠客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随即，他轻笑了一声。

“没有。”他说，“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