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行了，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王贵中对自己的儿的脾是了解的，当初同刑部侍郎的儿子闹了那样难堪的事，下嫁也很难找到家。

王贵中夫糟心儿的声誉被毁的同时又转念一想，找上门婿可比把儿嫁过去划算多了。

当时的孟不究在店里当灯彩匠，虽然穷也没有什么志气，但是勤快，踏实，长得斯文。

孟不究刚来的时候，他还叫孟溪。

王贵中对与熄同音的字避讳，就给他改了个不究。

没想到他是真不根究。

这就是缘分。

是夜，王玲珑想着王贵中说的那一番话，如何也睡不着觉。转看向身旁早已熟睡的男，算了，他怎么配。

孟不究醒得早，他按常熬药，看着黑乎乎的药罐，孟不究有一瞬失了神。

温郎中名温褚一，上无父母，下无子。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一类。

他没病，病只是借，这是他给自己下的慢毒药。温褚一说这是最不痛苦的死法。

他笑自己胆小，想死却不敢死。

试过上吊，最后自己挣开了绳子；试过跳崖，摔断了浑身的骨，还是让温褚一给救了回来；跳过河，水灌进鼻腔时让他一下清醒。

可能在濒死时，总想救自己一把。

温褚一说，“既然不想活着，我给你个方子，能让你顺利死去，又不会给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