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剥夺快感，让她们在折磨中学会恳求主的奖励。

或者，将她们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极限，直到理智被碾碎，直到她们哭着求我放过她们。

曾经，有一个。

她问我：你没有吗？

这问题让我感到困惑。

我是类，当然有。

她与我驯化过的不同，不管让她在生理上屈服多少次，她都不肯在保持理时承认自己的臣服。

即使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迎合，即使她在高时失声痛哭，即使她的双腿在条件反下不自觉地张开她的心，却始终没有被摧毁。

最后，她选择了完全坏掉。

不是顺从，而是彻底丧失自我。

不管我如何刺激她，如何低语她的名字，如何施予痛苦或快乐，她都不再回应，不再挣扎，也不再抗拒。

她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一个再也无法被支配的偶。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她宁愿选择毁灭自己，也不愿意让我真正征服她。

这让我兴奋，却也感到可惜。

我原以为，她会是完美的。

但她坏掉了。

从那之后，我变得更加谨慎。

我开始控制我的驯化方式，不再轻易让她们彻底崩坏。

如果一个坏掉了，那么这场狩猎也就失去了意义。

我要的，是让她们在清醒的状态下心甘愿地选择我。

当她明知道自己曾经憎恨我，却仍然对我的抚摸产生渴望，仍然在羞耻与快感中主动索求，仍然在理智尚存的况下，称呼我为主这才是驯服的真正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