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倒要看看你这小
有什么能耐。”
王星眼中满是血丝,心
愤怒与恐惧
织无限,强烈的
绪充斥脑海,一瞬间陷
了绝望。她再也无法逃脱这无尽的困境。
蜡烛随着翻倒的动作发出一声轻微的
响,火焰瞬间摇曳着跳动,她心里一动,还在迟疑,顾蒙已经撕了她的衣衫,熟悉的屈辱涌上心
,她狠下心来,猛得伸长手臂,一把推翻了烛台!
烛油溅洒而出,滴在木桌上发出轻微的焦臭味,火苗碰触桌面上摊开的纸本,短短几息,便愈加猛烈,黑烟迅速弥漫了书房。
“你!你疯了!”顾蒙大吃一惊,“这可是九松的书房,你…你…等着!”
他倒是终于想起自己身在九松,这下可闯了大祸,只好放开王星,转而扑向火势。王星赶紧抓住时机一个翻身,从被吹开的窗户里钻了出去。
她没什么好身手,好在
小体轻,攀住了一楼的瓦檐,黑暗中翻滚了十数下,摔倒地面。
顾不上摔得痛不痛,王星拔腿就跑,暗夜星辰,月隐山林,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喉
腥甜,涕泗横流。
什么九松,什么书房,她此刻一个也不在乎。
难道是她不知感恩?
难道是她不
圣贤?
曾几何时,书房是她的圣地,书本是救赎,字里行间是她的庇护所,她怎么舍得烧掉藏书颇丰的九松书库!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要她来牺牲自己?
凭什么四书五经写满仁义道德,却不给
子一线生机?
她读墨字,她作文章,她雄辩论,她哪一项不是优异于常
,可是又有谁真的将她看在眼里?
哪怕是圣
从棺材里醒来也不过是骂她
贱,但她又何错之有?
思绪纷纷,走走停停,王星自顾自徘徊了一个多时辰,天边已然泛白,书院还没有走水,看来顾蒙是止住了火势。
她七分恼恨三分庆幸,步履艰难地走回寝室。
迎接她的只有韩砚稳健低沉的微鼾。
也不知,韩师兄知道了会怎么想,她心里再无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