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戴雨灿沉默凝视那张清寥侧脸，心里莫名有些堵得慌，叹气，主动把摁到自己腿上，井梨没有挣扎，顺从躺了下去。

“我觉得，你还是得趁早把话和他说清楚。”

“嘛非得是我先找他啊。”井梨不爽。

戴雨灿想了想，认真回答：“本来你也有错嘛，你说说，你酒后事多少回了？”

“我和姚熙桀什么都没发生。”井梨突然竖起一个手指，吻郑重为自己申辩，“那天酒局是临时组的，对方几个油腻老男非要去酒吧那种地方我又什么办法，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去就去呗，谁知道那天状态不好，没喝几就晕了，是刚好碰到姚熙桀，他才会送我回去的。”

“这些话你跟我说没用。”

井梨不耐烦翻个身，“他自己喜欢误会，一言不合就玩冷力。再说了，我现在和姚熙桀低不见抬见的，这他也早就知道，难不成我每次都要解释？姐累了。”

戴雨灿觉得此刻自己化身幼师，有的是耐心和力，“可你自己说的，每次都是他低，你也该低一次了吧？两个要是想要长久过下去，双方都得妥协。何况说句公道话，这次就是你不对，你明知道他最介意什么，还故意往他心上扎刀，哪个男受得了。”

“睡着啦？”

怀里半天不吭声，戴雨灿知道她是装的，故意骚扰。不一会儿，闷闷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那你说，我要怎么哄？”

戴雨灿心底小小欢呼一声，暗自窃喜，给她出谋划策：“你今天不是串了手链吗？拿去送给他呗，就算示好了，要不要是他自己的问题。”

“那是我给自己做的。”

戴雨灿一下垮脸，想把扇醒，冷声揭穿她：“给自己做的围这么大，做的狗链子啊。”

井梨埋起脸来笑得肩止不住抖，小声辩驳：“什么嘛，他的手腕也很细的好吧。”

“那说好了，东西你一定得送出去。”

“你就这么希望我俩和好？”井梨突然翻过身，一脸机灵，两只眼亮亮的，“当初也不知道是谁一个劲儿指责我自私、强势。”

戴雨灿突然语结，表悻悻的，有点可，井梨捧她脸端详两下，做个飞吻，“不过我原谅你啦。”

“你们都是我朋友，我当然希望你们好。当初是太突然了，我也挺芥蒂你居然连我都瞒，我可是每一段恋，包括谁追我、和谁暧昧都告诉你，心里有点不平衡。”戴雨灿眼圈红红的，突然就多了点鼻音，“不过后来我觉得我不该怪你，你和晋今源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在一起又分开，纠缠这么久，作为你的好姐妹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太失职啦。”

井梨表清明许多，望着高又辽阔但似乎触手可及的苍穹，摩挲着戴雨灿的手，释然一笑：“我也不知道你居然喜欢那谁这么多年，算我们扯平了吧。”

也许有些感注定是无法宣之于的，因为太想守护。

出了片刻神，戴雨灿再抬望天，发现远处有片云不知何时穿过了月亮，混沌了月光，也就不再往前走了。

耳边突然飘来一声低喃，听得不真切。

“灿灿，我就只有你了。”

戴雨灿这才感受到掌心里那团没有边界的热流，心猛地一酸。

以前她老介意自己不是井梨最在乎的那个，友其实比更狭隘，可时间一晃走到今天，陪在她们身边的还是彼此。

脑海里又开始回响那句歌词——朋友已远走。

是啊，如今井梨身边真的只剩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