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子缓缓抬，眉眼温婉，却透着一层病态的苍白，像是久病之最后的影子。

她的唇轻轻动了动，声音与水声织，低低传来：“……你们……能帮我吗？”

“说说。”祁瑾抬眼看她，声线平静。

子微微颔首，像是酝酿片刻才开：“我等他……等了很久。”

“我叫萧静姝。”

子的声音轻得像风，吐字却很清晰：“我爹是途川城的司仓参军萧廷之，当初说我眼界太小，不该嫁给一个穷读书。可后来见我子虽不富裕，却清平安稳，又十分得夫君重，也就释怀了，还暗暗接济过我们。”

她缓缓抬眼：“出事那夜，我爹娘来到我们在东城家中吃了顿团圆饭，爹说回去要替他张罗一个小差事。大约是戌时初动身回府，夫君执意相送，送到安济桥南，爹劝他莫再远送，夫君这才折返——按理该沿着上元桥方向回。谁知……再也没回来。”

“据说是戌时三刻，桥的更夫听见水里像是跌落一物的动静，又见桥栏影里有个书生的影子一闪不见。”

“我得知此事后便一病不起，被接回娘家，爹娘也一直在帮我寻他，可我身子不争气，没过一个月就病逝了……大概是因为这个执念，死后我就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找过很多地方，但因为白天不便出来，只能晚上出来找……”

“你夫君叫什么？”岑夙开。

“他叫阮程。”萧静姝抬眸，眼底仿佛燃起了一点微光，“他是城中书院的夫子，你可以带我去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