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开路
,汤晓曼足足花了四十分钟才偷偷溜回了宿舍,她打开房门,扫视一圈确认除了请“病”假的自己,其他
都去上课了,于是连忙脱下被汗水和各种体
打湿的衣物,随手一揉丢到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浴室。
在氤氲的水汽下,她这几天紧绷的神经总算稍稍得到了缓解,但是模糊镜子中那张满是疲惫的
致脸蛋和小腹上残留的淡淡黑色油笔痕迹却依然折磨着她的内心——她是父母引以为傲的好
儿,是亲戚邻居眼中别
家的孩子, 是同学眼中的高岭之花,是社
平台上的汉服
神……可就在刚刚, 她却被一个并不熟悉的男
用同样难以启齿的把柄威胁
合,在光天化
之下被他肆意羞辱、使用,这张天上神
般的脸蛋也用最不堪的神态去服侍男
丑陋的阳具。
而当她回想起自己当时的状态时却很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真的抗拒这一切,而是兴奋、期待、渴求,是欲擒故纵般地用抗拒姿态引诱对方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这一切的缘由究竟是什么?
是自由的大学生活让自己变得放纵?
还是自己真的如对方所说:“是天生的……”
“母狗”?
一想到这里, 汤晓曼恐惧而又疑惑地盯着镜子里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眼睛,直到眼神开始涣散。
在终于洗掉了身上最后一块油笔痕迹的同时,寝室门那边却传来了敲门声。
“汤汤你在吗?我没带钥匙,开下门。”是闺蜜李思玉的声音。
汤晓曼连忙裹了浴巾,不
愿地把那身脏臭衣服又甩到自己床上,这才放门外
进来。
李思玉见了汤晓曼在浴巾包裹下显得更加高耸的酥胸,一时不禁看呆了, 几秒钟后才反应了过来,收回了目光说道:“早上还发烧呢,
嘛这么急着洗澡?”
“烧已经退完了,我钻被子里闷汗了,不洗就臭了。”
“行吧,对了,上次说的演唱会去不?”李思玉一边在自己的桌子上翻找着上课忘带的笔记本,一边说道。
“不是说顶流明星,票很难抢吗?”汤晓曼故意拉着长音用略带嘲讽的语气复述起闺蜜之前的抱怨,生怕她接近自己正散发着石楠花香气的床。更多
彩
“摄影社副社长陈铭,你应该也认识吧,
家还是计算机社社长,黑客技术可牛
,直接帮我黑进后台抢的票,两张,另一张你不去的话我上闲鱼出了啊。”
不等晓曼回答,李斯玉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在把衣服放去洗衣房之后,晓曼回到宿舍掏出了手机,翻找了一圈发现自己并没有陈铭的手机号码,于是只能用微信小号试着向对方发了一条好友申请。
晓曼内心也很犹豫, 她发现自己如果要解决目前的困境,就不得不和另外的男
接触,牵扯到的
越多,自己的把柄反而更可能被其他
掌握,可如果什么都不做就只能继续被李卓琪胁迫,就算现在他做的事
还不算太过分,可以后呢?
会不会变本加厉?
至于报警闹得满城风雨,那更是早已排除的选项。
正在汤晓曼内心风
的同时,陈铭通过好友申请的消息从手机屏幕弹了出来,汤晓曼
吸一
气,拨出了微信电话。
“喂?”陈铭粗哑的声线从话筒中传来。
“是计算机社的陈铭吗?委托你黑进某
的手机删除数据,能行吗?”汤晓曼故意压低了声线,想让对方听不出自己是谁。
“行, 但是我只线下谈,明天傍晚后东门
工湖旁摄影棚见。”说完,陈铭就挂断了电话,没有对汤晓曼的开门见山提出任何疑问,显然这种私活他不是第一次接了。
第二天下午,晓曼经过一天的休息总算恢复了些元气,她给自己化了一个蓝色烟熏妆,戴了一双琥珀色美瞳和棕色假发,穿了件黑色绵羊皮衣,与平时自己的风格大相径庭,再加上她与陈铭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她很确定对方无法看出自己的身份,虽然到最后删除照片的时候还是会
露身份,但是这样的伪装总归能给自己在事前谈判中取得一点主动权。
a大作为名牌大学,资金可谓雄厚,因此可以将大量资源投
到校园艺术上,在烟柳画桥的
工湖畔矗立着一座上千平米的两层小楼,二楼是供美术系写生只用,一楼则由雕塑系和摄影社团二分天下。
汤晓曼按照陈铭的指示在楼里东拐西拐,来到了一扇不起眼的蓝色小门前。
“请进。”不等晓曼敲门,那扇门便在陈铭话音刚落时打开了。
汤晓曼走进房间观察了一下,这里的装潢很简单,灯光也昏暗,只有工作站、几台电脑和饮水机,应该是摄影棚后面的后期制作区域,陈铭倚在工作站旁,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微微扬起:“匿名委托,有趣。”
汤晓曼从随身的小皮包里取出一张小纸片。
上面是李卓琪的手机号码、手机型号等各种信息,她用指尖把制片压在桌面上,然后向着陈铭划了过去。
“删掉这个
手机和各种云端备份里的所有照片和视频,能不能办?”
陈铭露出了意味
长的笑容,类似的委托这两年来他接了不少,大多都是
生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时候被男友偷拍,分手后怕被对方
发到一些见不得
的网站上,这才来找他用特殊手段清除后患。
陈铭自诩是一个有着职业
守的黑客,因此在大饱眼福之后也的确会彻底删除这些不雅内容,只不过对方要支付的报酬就要取决于她们的颜值或身材了,眼前的
孩虽然化着并不适合自己的妆容,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位不可多得的绝顶美
。
“佣金是给我做模特,拍几套写真,拍完之后我就办你委托的事
。”
“啊?什么风格,就我现在这种辣妹风可以吗?”汤晓曼原本以为对方会提出高额的金钱报酬,却没想到他居然职业病发作,要让自己当模特。>https://m.ltxs`520?N`et>
“汉服,汤晓曼这样的古典美
,不拍汉服岂不是可惜了。”陈铭站起身子直勾勾盯着汤晓曼的眼睛,火辣的目光火眼金睛一般传过她
心的伪装,撕开了她的假面。
“你怎么……”晓曼内心巨震,她一时想不通对方是如何轻易看穿自己的。
“汤小姐难道不知道我是个黑客吗?”陈铭挑了挑眉毛,意味
长地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美
。
“好吧,我回去拿衣服。”
“不用,我给你准备好了,跟我来就行。”陈铭起身走向工作室最内侧的那堵墙,拉开了一道隐藏式隔断门,带着汤晓曼进
了摄影棚内部。
虽然汤晓曼此前也和摄影社的其他成员合作拍摄过汉服写真,但刚
学不久的她还没真正进
过学校的室内影棚,这里的内部构造着实还是让她吃了一惊,数百平米的影棚被活动板材隔成了若
个设计得十分
美的主题区域, 横跨了从赛博朋克到古风的各种风格, 各种陈设和道具显然都是专门定制的高端产品,和外面的廉价影楼不可同
而语。
“如果要拍摄大型题材,就把那些活动板移开,这样就可以改造成一个全景影棚。”陈铭一边带着汤晓曼参观,一边还不无得意地向她讲解着。
汤晓曼应承着对方的话语,不时还四处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