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刺着，感受到胯下这美丽的俘虏闻言恐惧地颤抖，他不禁轻蔑地笑了一声，随后微微弯腰亵玩起少挂着勋章的右。

“真是个的尤物。”

副官忍不住“夸奖”道。

玛丽安娜没权利也没心反驳，男的毛和生殖器腥味让她睁不开眼，自己唾和中丑恶物体出的先走不慎呛进气管又从鼻腔流出，让少前半个脑子火烧般的疼，泪水开闸似自眼角流淌，她想哭，但是嘴又被风般地侵犯。

恍惚间，玛丽安娜想起妹妹今早做出的永远会陪伴自己的承诺。

“艾格尼丝也在这样看着自己被羞辱吗，这可真是……”

一种莫名的兴奋感缠绕在了石像鬼少的心，私处再也忍耐不住溅出清亮的体。

————

天穹笼罩着战壕，比今早又低了半尺，低垂的云层里浮动着融化的油彩，赭红与靛蓝在铅灰色的天幕上晕开，像被重炮轰碎的脏器在血浆里缓慢扩散。

金色丝线从油彩团里钻出来，细如神经纤维，却泛着金属摩擦般的冷光，时而缠绕成绞索的形状，时而突然绷直，像有双无形的手在撕扯这片天空的肌理。

偶尔有磷火般的光脱离天空的监禁投向大地，勉强勾勒出战场上断枪与残骸的廓。

那些物体的边缘总在微微发颤，仿佛地面本身也在抗拒这过于凝滞的昏暗。

雨声变得更大了，伴随着两军战线后方传来的机械轰鸣声回在天地间。

在战场某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一滴雨水诡异地告别大地，随后——

坠落进天空。

战争，战争终于要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