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滚进酒杯,青铜器沿有一只描金的凤鸟。她指尖摩挲,暗道何其相似。
喝了这杯酒,师尊,回你的长留山去。然后我们决裂,世把我们的名字对立而写,把你刻在三生石,把我刻在诛仙柱。
酒满溢,凑近他苍白的嘴唇。
从此我们两不相见。
“啪”地一声,酒杯碎裂。